宮沐霽見溫朝瑆暈了過去,便匆匆找了戶農家。
家裡只有一位五旬的老婦。
“大娘,可否借宿一晚。”
宮沐霽橫抱著溫朝瑆站在農舍外。
“快,快進來。”
老大娘見溫朝瑆臉色發白和還在流血的傷口,連忙招呼。
“多謝大娘。”
宮沐霽得到應允,馬上抱著溫朝瑆往屋裡走。
“快,放在這。”
老大娘引著宮沐霽將溫朝瑆放在床上。
“來,讓。”
馬上拉開宮沐霽,坐在床邊給溫朝瑆查看傷口,又把了把脈,接著搖了搖頭。
“怎麽?很嚴重?”
宮沐霽忙問。
“傷口到好處理,只是這體內的毒,唉~”
老大娘面露難色。
“可是缺什麽藥材?”
老大娘點了點頭。
“缺什麽?”
“仙芝靈露。”
老大娘說出一味藥材。
“只是這仙芝靈露數百來只會為有緣人開,自古以來也就只有幾人得到。”
老大娘說完便起身往外走去。
溫朝瑆看了溫朝瑆一眼,便跟了出去。
“大娘,是否還有別的辦法?”
宮沐霽跟在老大娘身後。
“唉,也不是沒有,只是需要心頭血。”
老大娘也不隱瞞。
“但也只能控制,一旦唱了心頭血便不能停。”
宮沐霽沉默了,老大娘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正打算進屋。
“用我的。”
宮沐霽望著老大娘。
“你確定?”
“確定。”
數日後:
“嘶。”
溫朝瑆動了動身子便扯到了傷口。
這南宮珉為何會有這種毒,不過。
“姑娘醒了,別亂動,一會兒,傷口又裂開了。”
老大娘連忙上前攙扶。
“多謝大娘救命之恩。”
溫朝瑆聲音略顯吵啞。
“可不是我這個老太婆救的你,而是……”
“大娘,她醒了?”
宮沐霽直接打斷老大娘說的話。
老大娘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宮沐霽的意思。
“對,姑娘醒了。”
“那就好。”
“大娘,是誰救的我。”
溫朝瑆抓著問題不放。
“沒人願意救你,再說了,你本來就傷得不重。”
宮沐霽站在老大娘前面。
“你,大娘,這是真的嗎?”
溫朝瑆還是不太相信宮沐霽
“對”
老大娘應著也就起身出去了。
“你就這麽不信認我?”
宮沐霽眯起那撩人的丹鳳眼,裡面還略帶著絲危險。
溫朝瑆吞了口口水,扯過被子遮住了宮沐霽的目光。
宮沐霽見她這一動作,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下,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
“你躲什麽?”
“我,我沒躲。”
溫朝瑆心虛的看著牆壁。
“是嗎?我聽說,北宮公主是出了名的膽大。”
宮沐霽俯在溫朝瑆的耳朵小聲的說。
“宮沐霽!”
溫朝瑆一把推開宮沐霽,睜大眼睛怒視。
為什麽?為什麽?要一次次的掀她的傷巴!
宮沐霽不屑的冷笑一聲,頭也不回走了。
傷口早以裂開,血浸透了白布,紅得刺目。
眼淚一滴一滴滴在被子上。
溫朝瑆內心隻覺無趣,心頭血呀~
“姑娘,呀!這傷口怎麽裂開了。”
老大娘將手中的藥放在一邊,趕忙上前去檢查傷口。
“姑娘,這是怎麽了?”
幫溫朝瑆處理好傷口。
“沒事,大娘。”
溫朝瑆扯出一個苦笑。
“好好休息。”
老大娘喂她喝了藥便出去了。
溫朝瑆平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心中在思考如何解毒。
按道理說,尋常的毒是無法對她造成傷害的。
若是無錯,這世界應當也有仙門。
只是,好似跟她修煉的體系不一樣。
不一會兒,溫朝瑆含著淚水漸漸地睡去。
在暗處看著她的宮沐霽眼神複雜,無奈的歎了口氣。
老大娘坐院子中選擇藥材。
“大娘,您的醫術如此高明,不知是向誰請教的。”
宮沐霽坐在老大娘對面。
“跟我老伴學的,可惜前幾年就走了。”
“是在下唐突了。”
“無防。”
宮沐霽見老大娘並不想透露什麽,也就起身往深林中走去。
老大娘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瞬間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