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聽聽。”陸椴萍來了興致。
“秘密就在門口的那個骷髏的腦袋上。”
陸椴萍走過去,仔細的觀察那個骷髏頭。並未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明蒔做夢也想不到,他朝思暮想的鈞天就在他成天擺弄的骷髏的腦袋裡吧。”天魔煞冷笑。
這叫燈下黑,想到自己也騙過明蒔一回,不免有些得意。
陸椴萍從骷髏左眼睛的那個窟窿裡往裡看,又試試右眼睛,由於光線不好,啥也看不清。他把骷髏頭掰下來,找個光線好的地方,衝著光看。
還是啥也沒有。
“用你的魔族之血試試。”天魔煞提醒。
陸椴萍把手指割破,將血滴到頭蓋骨上。
“不夠。”
陸椴萍沒有辦法,又割破手腕,將血順著眼睛,滴到頭蓋骨裡面。裡裡外外,血洗了一遍,頭蓋骨被澿成紅色。
“你再看看。”天魔煞說。
陸椴萍看見,在頭蓋骨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反光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的把這個東西拿出來。
薄如蟬翼,卻光亮無比。
“這是我魔族的三大聖器之一……鈞天。”天魔煞說,“過來,我傳你引魂咒,試著喚醒它。”
傳完之後,路段平念動咒語。鈞天變得如盤子一般大小。
“用鈞天砸著個匣子。”天魔煞命令陸椴萍。
陸椴萍催動鈞天砸向這個匣子。
連砸數次,匣子紋絲未壞,天魔煞卻被震得頭暈眼花。
“算了算了,”天魔煞連連說,“看來還得找到策海才行。”
陸椴萍魔力不夠,無法正確使用鈞天,只有再找到策海,兩個一起,才能無堅不摧。
“先鋒啊……”天魔煞說。
“啊……在在在。”陸椴萍一時還不太適應這個稱呼。
“你此次出去有兩個任務,一是殺了明蒔,一是找到策海。”
“策海在哪?”
“啊……八成在九幽。”具體的,他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彌留之際,用鈞天和策海擊殺了三人中的二人,其中一人當場斃命,另倆人逃走,被策海擊中的那人,好像練過金鍾罩鐵布衫,有金剛不壞之身,到底能不能死,死在那,他也沒有十成的把握。
如果在九幽,那八成是在明蒔手裡,這兩個任務其實是一個任務。
“好勒,交給我吧。”陸椴萍愉快的答應,之後走了。
他走之後不久,粉匣發出了輕微的爆裂聲,裂開了一道細紋,鈞天后勁很足,殺人於無形。
鈞天不同於其他法器,來自於上古,而是魔族的一位天才先賢與一位凡人異類共同打造的。
再說5個和尚,從廢靈城惶恐不安的出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就這麽回去複命,佛祖法眼通天,萬一知道了,就全完了。而且也不能單信明蒔片面之詞,珈葉決定,去真正封印天魔煞的地方看一看情況,看能不能補救。
他們找到密道,因空空法力微薄,留空空在上面等候,其余四人下去。
空空等了很久,左等也沒人回來,右等也沒人回來。後來,實在等不了了,跳入了密道。
空空摔的鼻青臉腫,掉落密室。
“師兄,師兄……”他爬起來就去尋找師兄。
可是卻無人回應。
鬥室狹小,空無一人。
可是師兄明明就進入了這裡。莫非有其他的機關。
地上有個小匣子,他踢了兩下,沒反應,有個破箱子,還有個沒腦袋的骷髏和一個骷髏頭。剩下……就沒啥了。
他又在牆上尋找,哎呀媽呀,牆上的圖案嚇了他一跳,這畫的都是吊死鬼呀。
忽然,他隱隱聽見珈葉師兄在呼喚他,“師弟……師弟……”
“師兄,師兄……”他忙四處尋找。可哪有什麽人影。
他豎著耳朵仔細傾聽,聲音竟來自牆內,師兄被困在牆裡了。
“師兄,我來救你。”他急的想刨牆,可又沒有趁手的工具,隻好一遍又一遍的哐哐撞牆,撞的牆皮簌簌掉落。
“別撞了……”他隱隱有聽見師兄奄奄一息的說,“我在牆上……”
“什麽?”
“牆……上。”
牆上,他忽然注意到牆上的一個鬼,嘴唇一張一合。
莫非……他就是珈葉師兄,他再仔細看去,啊……可不是嗎,別的鬼都有亂糟糟的頭髮,這個……沒有……還有摩柯師兄,阿陀師兄,阿難師兄。
都找著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要把幾位師兄給摳下來,他沿著牆上師兄的邊界,使勁兒摳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他的手指忽然變得力大無窮,磚灰簌簌掉落,真的要把這片牆皮摳下來了。
幾位師兄剛掛上不久,還好揭,他小心翼翼的起下來……半張……
“空空師弟……快走……快走……別管我們了。”珈葉歎息的說。
“晚了,來不及了。”空蕩的石室傳來一個聲音。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誰?”空空厲聲問。
“哼……”天魔煞看著後進來的這個和尚折騰了半天,這個和尚是不是傻呀。把牆皮起下來幹啥?簡直愚不可及。
天魔煞還納悶,今天是怎麽了?剛送走路段平,又來了一撥和尚,吃飽喝足,剛想休息一會兒,又來了一個,怎麽那麽熱鬧?什麽日子?莫非……好事將近。
空空警惕的尋找聲音的來源,突然感覺脖子一緊,好像被什麽東西勒住了一樣。他拚命的掙扎。
好像被什麽東西拽著一樣,他一步一步的一移向石室的中央,撲通一聲,摔倒在一個小盒子上。
“傻逼……”他聽見這個盒子說話了。
“阿彌……陀佛……你……你怎麽罵人……”空空護住脖子,死命的掙扎,從嗓子眼兒擠出話來。
“我罵你怎麽了?我不光罵你,我還要吸食你的精血,吞噬你的原神,把你變成惡鬼一個,跟他們一樣,掛在牆上。”
“你……”空空氣的怒目圓睜。忽然他覺得腦殼巨疼,渾身抽搐,身體厚重的東西正在慢慢的離他而去,而他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吸到一半,天魔煞忽然改變主意了。這個和尚倒和他的名字一樣,他聽牆上的和尚喚他空空,六根清淨的很,就是副空空的皮囊,倒是個不錯的載體。不如,借他一用……
“傻子,你想活命嗎?你想救你的師兄嗎?”
空空感覺自己的意識又回來了,他緩了緩神,想質問他,你叫誰傻子,可現在不是逞口舌之強的時候。
“想救,當然想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