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勾毋你知道銘洛閣有什麽消息傳來’邪莫低頭耷腦地吃著晚膳,鬱悶可想而知
勾毋疑惑地看了邪莫一眼,‘你怎麽了?’
‘剛才主子問我銘洛閣的消息,你說主子這是怎麽了?’邪莫摸著後腦杓不知所措
勾毋摸著下巴驚喜的歡呼起來,‘你這呆頭鵝,肯定是寓秦姑娘的原因啊’
‘怎麼跟呂姑娘有關啊?’邪莫懷疑勾毋怕是瘋了,主子那樣性情冷漠的會等呂姑娘的消息,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邪莫嘴裡的餅子都掉了
‘你這呆頭呆腦的,什麽時候開竅啊’勾毋哭泣地拿著邪莫的袖子擦了擦,眼睛一轉,也不和邪莫貧嘴了滋溜溜跑去書房找罌棘去了,剩下邪莫滿腦子的問號
青蓮在池中傲然綻放,幾尾魚兒暢意歡快遊玩。罌務漫不經心地拋著餌料
‘六皇子,這是呂賜顧與棣賢王來往的書信’槐夷一身青色羅衣,頭髮以竹簪束起。溫潤的眼眸面帶笑意,姿態閑適。一股不同於蘭麝的木頭香氣飄來,便知傷勢未愈
六皇子接過書信,漫不經心的眼眸倏爾欣喜若狂。‘太好了,有這書信呂賜顧就能為我所用!槐夷可幫了我大忙了’
‘六皇子對我有知遇之恩,為六皇子做事是我應做之事’
‘好,好,有槐夷這樣的能臣志士相助,何愁大業難成’
槐夷溫潤的眼眸暗了暗,‘可皇上北巡,上次未能截獲帳本,九皇子又立了大功。屬下唯恐九皇子捷足先登啊’
‘這槐夷不必過多擔心,父皇北巡我會安排槐夷你隨行,到時你只要——’六皇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狠厲的眼神不容置疑
‘屬下遵命’
這日呂夫人帶著寓秦參加許善婉的及笄禮嗎。只見許府大門賓客雲集,香車寶馬絡繹不絕。管家迎賓客入內,儀式現場布置得莊重肅穆。供案上放置著三足鼎,奩盒和禮器。地上擺放著坐榻和跪榻
柔嘉長公主一湘紅色霏緞宮袍上繡著大朵大朵金紅色牡丹,雍容華貴,神態倨傲。各家貴女圍繞在柔嘉公主身邊,很是熱鬧
‘快看,那不是病秧子嗎’
寓秦今日一襲淡紫色衣裙,身上繡著小朵淡紫梔子花。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松松的髻,斜插一支淡紫簪花,顯得幾分隨性卻不失淡雅。略施粉黛,朱唇不點及紅。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眾公子微微失神,六皇子更是勢在必得
罌務對雲朵朵使了個眼色,便又與旁人說笑飲酒了。雲朵朵黯然的神色定了定,吩咐貼身丫鬟小紅去辦事
禮讚開始,許善婉衣著大袖禮衣,柔嘉公主攜釵讚諾:及笄之年,父母之慶;錦繡年華,智巧彌良
滿座賓客無不伸頸,側目微笑,讚歎以為絕妙。突然一個丫鬟打翻了杯盞浸濕了寓秦的衣裳
‘奴婢該死,請姑娘饒命’
‘你這奴婢怎麽做事的,還不快帶呂姑娘到後廂房更衣’許夫人訓斥道
‘呂姑娘,你先隨下人換下濕衣’丞相夫人親和地挽起寓秦,朝著後廂房走去
‘不勞夫人了,就她帶我去就行’寓秦婉拒了許夫人的好意
‘那行,你好好帶呂姑娘更衣,在出差錯仔細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