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低頭沙沙訴說著什麽,月牙弧形的雲潭此時雲霧繚繞。罌棘臉色蒼白的好像睡著了,渾身結滿了冰晶,泛青的嘴唇緊閉著,墨色的發絲粘黏在深邃的輪廓上,只有高挺的鼻梁微微呼吸著,鼻翼孱弱的輕動著,昭示著罌棘還活著
‘呂姑娘,把這個藥喂給主子,要不然寒毒發作就麻煩了’,勾毋取出一顆丹藥遞給寓秦
寓秦拿起紅色的藥丸,送到罌棘嘴邊,‘罌棘,張嘴’輕柔的聲音緩緩傳進罌棘耳際
罌棘輕微的鎖著眉,好像聽到寓秦的聲音。掙扎的睜開眼睛。
‘罌棘,吃藥了,要不然寒毒要發作了’
罌棘望著寓秦的眼眸,看著寓秦眼裡擔憂與焦急,骨節分明的手指輕碰了寓秦白皙的臉頰,‘傻瓜,我這不是沒事嗎’,低沉的嗓音沉穩有力,給人莫名的魔力,好似他無堅不摧,使人安心沉醉在他的溫柔剛毅中
寓秦兩眼清淚欲掉不掉,在眼眶中打轉。寓秦使勁的眨了眨,微紅的杏眼這才看清罌棘的臉龐
‘嗯,沒事就好’,寓秦扶起罌棘,讓他靠在懷裡,輕輕將丹藥送進罌棘嘴邊。微風吹起罌棘墨發,蒼白的臉龐微微的靠在寓秦肩上,‘你喂我吃吧,我沒有力氣了’
寓秦不疑有他,趕忙將手中藥丸送進罌棘嘴裡,手指輕碰到罌棘嘴角,趕忙縮了回去。罌棘微微的勾了勾唇。微轉眸看到勾毋在那擠眉弄眼,好似在說主子我機靈吧
半響過後,罌棘運功調理了下內息,寒毒暫時被壓下去了。寓秦扶著罌棘慢慢走到雲潭邊,‘這就是梵曠入口了’
只見那雲潭剛才的血紅顏色已經褪去,又恢復了藍玉般清澈的泉水。罌棘望著眼前的清泉,幽幽開口,‘咱們要下去了,雲潭底部有個入口,那是通往梵曠的敲門石’
罌棘吩咐影衛準備妥當然後入手,八個影衛一躍便潛入水中,邪莫,勾毋也下了水。
‘別怕,抓緊我就行了’,罌棘握著寓秦的柔荑,邪魅一笑,站在雲潭上,笑著看向寓秦
這讓寓秦想起上次跌落水時,兩人的糾纏。寓秦鼓了鼓氣,抽出罌棘握著的手腕,率先入水
罌棘笑著搖了搖頭,快速再次握住了寓秦手腕,‘別任性’。寓秦震驚的回頭看著他
罌棘刮了刮寓秦輕翹的鼻頭,‘怎麽呆呆的’,輕柔的嗓音如天籟般悅耳,好似春風般多情。
寓秦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罌棘
‘好了,咱們也下去吧’。罌棘攬著寓秦的腰肢。寓秦反應不及只能兩手環著罌棘,微風吹動著兩人的衣擺,
周圍只聽得到泉水淳淳的流動著,罌棘腳蹬雲潭石階,騰空幾十丈,寓秦縮在罌棘堅硬的胸膛,耳邊是罌棘咚咚的心跳聲,衣擺的糾纏使兩人緊緊地聯系在一起
‘撲通’,兩人俯衝跌落到雲潭裡,藍玉般清澈的泉水忽然湧進鼻息,寓秦努力的眨眨眼,看向罌棘
罌棘攬著寓秦往深處遊去,菱角分明的五官與寓秦對視著,藍玉般的泉水蕩漾在他們之間,彼此間只有對方的眼神深情不移,只是寓秦錯誤的以為那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