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棘順著密道一直走到有燈火照明的地方,摸索石門,‘哢’厚重的石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牢房。每個牢房關著一個身披嫁衣的新娘,只是那新娘被橫梁上的繩子捆著,身上鞭痕累累。一聲不息的垂著頭
‘救救我’,牢房裡女子的呼救聲虛弱無力
罌棘斬斷牢房門鎖,‘你可見過一個絕美的男子來過這裡?’
那女子拽著罌棘衣袖,‘公子救救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罌棘揮開女子,‘一會有人過來會救你的’
罌棘一一走過每個牢房,卻沒看到寓秦,心裡隻怪自己不該放任寓秦胡鬧的
密不透風的石房裡,劫持寓秦的男子將寓秦關在這裡,這間密室中間擺著一個石棺,旁邊有一個簡陋的石床,牆壁上掛著一幅畫。寓秦走到畫前端摸起來,赫然發現這畫中女子與自己有點相似,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幅畫一樣
‘這不是那冰坨子房間裡的畫像嗎,怎麽會在這裡,那——’,寓秦扭頭看著那石棺,緩緩走過去
‘轟隆’石門自下而上打開,走進來一個男子,只見那男子身形極為欣長,隻佝僂著背行動緩慢。‘柔兒,是你來看我了嗎’
寓秦驚恐的往後退
‘柔兒別怕,我在這已經等你十年了,你終於來看我了,皇帝那老兒離死不遠了’。蒼老的聲音沙啞低沉
‘二十年前要不是那該死的轅太子強迫,你也不會入宮,咱們也不會陰陽兩隔,這次有我陪著你不會孤單的’那佝僂著背的男子自顧自說著,仿佛回憶著過往,渾濁的眼睛默默看著那幅畫
這不是鎮上的老伯嗎?他怎麽會在這裡?難道這些失蹤的女孩都更他有關?
那老伯看向寓秦,恍惚了一瞬,‘不要怕,只要閉上眼睛睡一會就好了’,那老伯一個砍劈寓秦瞬間失去了意識
圓形的高台上,寓秦躺在上面,周圍十個姑娘分別坐在石凳上,面無神色,好似活死人般端坐。還有十個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子搖晃著手裡的銅鈴唱諾著
突然那些新娘站起來,晃晃幽幽來到高台,手持刀刃滴血煞誓,‘以我之血,換來世相見,以我之心,償今世之果,來來往往,永生不息’。那老人端起碗放在寓秦旁邊,‘柔兒,咱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罌棘趕來的時候,陰乾的密室裡只有頂部露著一屢天光,寓秦全身籠罩在天光裡,高高在空中,風吹起寓秦頭髮,好似神女般靜謐安詳,俯視著天下更是無情冷漠
那些男子搖著銅鈴,嘴裡念著咒語,只見寓秦慢慢睜開眼睛,晶瑩清澈的眼睛迸發著奇異的光
‘寓秦——’,罌棘高聲呼喊著寓秦的名字,飛身來到寓秦身邊,‘寓秦醒醒’
那十來個白袍青年看到有人闖到陣法,快速念著咒語,新娘們揮舞著匕首飛向高空,刺向罌棘
罌棘揮袖勁氣使出,真氣亂串,‘噗哧’胸膛氣血上湧,強忍著壓下去。那十來個新娘姣好的面容突然變得青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