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秦背拖著罌棘,‘真重啊,吃什麽長大的,要不是看在你屢次救我的份上,我才不管你呢’,寓秦咬了咬唇,努力背著罌棘往樹蔭走去
陽光明媚的普照在大地上,樹林裡幾隻不知名的鳥兒時不時鳴叫幾聲,寓秦靠在大樹上,呼呼地喘著粗氣,偏頭看著罌棘,陽光打在罌棘臉龐,罌棘暈染在金光下,仿若天神下凡般令人恍惚
罌棘睫毛長長的,安靜的沉睡好似嬰兒般靜謐無辜,褪去了往日的邪魅與蠱惑,就這樣安靜地靠在大樹旁,寓秦輕點了下罌棘的鼻尖,‘也不冰塊臉了,要是能永遠這樣該多好’
罌棘閉著眼睛,突然右手握著寓秦的手腕,‘什麽永遠這樣才好?’,罌棘輕輕掀起眼簾,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寓秦的眼睛
寓秦不妨罌棘突然地舉動,杏仁眼清亮的對視著罌棘,微風從他們身旁吹過,只有彼此的眼神刻骨銘心。寓秦捂著胸口,愣愣的不知如何開口
‘嗯,什麽永遠這樣就好’,罌棘挑了挑高挑的眉峰,棱角分明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深邃的丹鳳眼就這樣看著寓秦,發梢輕輕擺在腦後,怎一個風流倜儻公子哥
‘可惡,竟敢戲弄我’,寓秦轉了轉烏黑的杏眼,慢慢靠近罌棘。寓秦清晰的看著罌棘眼睛裡的自己,‘我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罌棘猝不及防的呆住了,拉著寓秦的手更緊了,低低地問道:“真的嗎?”
由於兩人的距離過近,寓秦尷尬的扭過一邊。‘你好了嗎?咱們該離開這裡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罌棘執拗地說道
‘我救了你,一直背你到這裡,你弄痛我了’
罌棘這時回神,才發現握的寓秦的手腕泛了紅,‘是我失態了’
寓秦心裡嘀咕:著罌棘到底怎麽了,難道走火入魔意識還沒清醒,還是小心為妙,不然還不知道怎麽被他拆骨入腹呢,這個冰坨子腹黑著呢
罌棘從衣襟處掏出信號彈,向空中發射,‘等一會,邪莫他們就會趕過來了’
寓秦坐在罌棘身旁,‘你渴嗎?我去找點水去’,寓秦說著便要站起來尋水
罌棘拉住寓秦,‘我不渴,這裡危險,你不要隨便亂跑’
‘哦’,寓秦隻好繼續坐在罌棘身邊,百無聊賴的看著遠處的樹葉,光影斑駁下一股清涼的風滌蕩了寓秦心裡的煩躁
突然四周鳥兒都撲哧飛出了樹林,罌棘警惕的看著四周,略顯疲憊的眉宇緊緊蹙著,握著寶劍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遭,
有五個黑衣人忽而從樹上竄來,兩人跟罌棘纏鬥著,其他三人朝寓秦走了過去
‘不好,他們的目標是寓秦’,罌棘緊蹙的眉皺的更緊了,手上寶劍愈發凌厲,可這兩個黑衣人並不想與罌棘正面打鬥,只是拖著罌棘,不讓罌棘脫身去救寓秦
寓秦被三個蒙面人打暈扛在肩上,幾個縱息便消失無蹤。其他蒙面人陸續撤退,罌棘口吐鮮血,手撐著劍,墨發狂狷的飛舞著,嘴角點點血跡暈染著朵朵浪花,雙眼赤目,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