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漂泊大雨突然如龍卷風般傾瀉而下,屋裡靜悄悄的,一點微弱的動靜都清晰可聞,寓秦白皙的臉蛋閃過一道暗芒,一個黑衣人輕巧的飛閃到寓秦身側,劈手奪過匕首,回身推了寓秦一掌,寓秦捂著肩膀,‘糟了’
許善婉拿著那匕首,左右看了又看,那鑲滿紅色寶石的匕首在燭光的隱約照射下五光十色,‘這是罌棘送你的?’,
許善婉抬頭看著寓秦,眼裡有晦暗不明的光閃現出來
‘可惜你再也用不到了’,說著便把那匕首扔了。‘給我殺了她’
寓秦杏眼凝住著嚴峻,遠山黛眉輕輕顰著,‘這許善婉怕是瘋了吧’
寓秦握了握拳頭,只能殊死一搏了。就在寓秦警惕的提防著黑衣人的靠近時,破敗的小院,‘砰’,閃電伴隨著雷聲闖進寓秦眼裡,罌棘俊逸的臉龐,深深刻在寓秦心裡
罌棘手持寶劍站立在小院門口,夜空中的大雨順著罌棘深邃的臉龐滴下,雨水淋濕了罌棘發梢,罌棘淡漠的走進院中
罌棘幽深的雙眼環視了寓秦一圈,看到寓秦毫發無傷便松了口氣
‘許婉善,你若再敢動她,我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許善婉不可置信的看著罌棘,這個從小立誓要嫁的男人,竟然為了她,這麼無情地對自己。
‘不,不可能,你不會這麼對我的’,許婉善往後退,突然踩到之前扔的匕首,雙眼狠厲的抬頭看向罌棘
‘來日方長,你想登上皇位,只有我能幫你’
罌棘手起刀落,其他黑衣人沒了氣息,‘你大可試試’
許善婉看著倒地的黑衣人,眼眸深了深。只見她慢慢走到寓秦面前,‘你可得意了?’
寓秦還未反應過來,隻感到脖子被鎖住。‘放我離開,我便不殺她’
‘你以為你走的了嗎’
‘你大可試試!’,許婉善手上力道加重,雙眸盯著罌棘。‘只要你再往前一步,她即可斃命’
這什麽事啊?許婉善以為挾持我,罌棘就會妥協嗎?那個冰坨子有那麽好說話,我也不至於提心吊膽了
‘好,你可以走,不要傷害她’
寓秦不敢置信的注視著罌棘,‘大哥,你這朵爛桃花可把我害慘了’
許善婉鎖著寓秦,慢慢往前走。在即將走出門口時,忽然靠近寓秦耳側,‘我不會放過你的’,陰惻惻的話語回蕩在寓秦耳蝸,寓秦心裡一沉,看來問題嚴重了
‘你沒事吧’,罌棘走上前來,看著寓秦脖頸問道
寓秦摸了摸脖子,隻敢心裡念碎碎:還不是你害的
‘沒事,只是看許婉善這樣子,是她誤會了吧?’
罌棘深深看著寓秦,眼角淚痣在燭火的照映下明明滅滅。
‘你沒事就好,她誤會跟我沒關系’
‘那跟什麽有關系?’寓秦不解的問道
‘跟你有關系’
‘跟我—有-關-系?’,寓秦低頭思索著
罌棘忍俊不俊的在旁邊看著寓秦呆呆的樣子,拉著寓秦的手默默看著寓秦的脖頸,‘還疼嗎?’
寓秦猛然發覺罌棘牽著自己的手,趕忙撇開,‘不疼,那什麽,咱們趕緊出去吧’
罌棘默默看著寓秦的背影,勾了勾唇角,‘你走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