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如水精靈魅惑的女子平平提。娉娉婷婷,淺笑嫣然
這位傳聞中,轅王朝第一美人只可惜……
“再美又能如何,還不是活不過二十歲”雲朵朵小聲嘟囔著
一直以來九皇子都未對任何女子抱有好顏色,曾有一宮婢下藥爬床,被九皇子扔進亂葬崗了。今日九皇子怎……
“那叫寓秦就是狐媚子,你看那六皇子被迷得鬼迷心竅了,朵朵你可要當心呐”,另一跟雲朵朵要好的貴女嬉笑道
“呂愛卿教女有方,呂姑娘可有婚配?”
呂賜顧惶恐不安,躬身伏禮道:小女自幼體弱多病,多蒙皇上垂憐,隻她母親憐她不能自顧,曾去寶法寺還願求得平安符佑她健康,不曾想過婚配之事
“原來如此,朕觀呂姑娘蕙質蘭心,可與我兒相配,就指給六皇子為側妃”皇帝面容肅穆的宣道
“父皇,兒臣亦心喜呂姑娘,可否將呂姑娘賜予兒臣”罌棘急起身阻止道
寓秦驚愕的看著罌棘,只見他絳紅色衣袍隨風搖擺著,一雙狹長的眸子堅定又認真,舉手投足之間透著與生俱來的尊貴。依舊如前世般讓人高不可攀
可前世沒有指婚六皇子這事,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那邊呂賜顧冷汗涔涔,這下可遭了
皇帝渾濁的眼神陰冷銳利,“呂賜顧你來說說
呂賜顧大氣不敢喘,頭緊緊貼著地面,唯恐皇上大怒,“微臣,微臣謝皇上厚愛,隻小女體弱多病,不堪為皇子妃,請皇上收回聖命”
皇帝陰沉的眼神變幻莫測,摸了摸綠扳指,“那便封呂寓秦為縣主賜玉如意一支”
“皇上英明”呂賜顧悄悄籲了口氣,擦了擦頭髮的虛汗
酒酣過半,皇帝起身離開禦花園,宴會氣氛輕松活潑了許多。三五成群的王公貴族們,有的吟詩作賦,有的投壺射箭笑語不斷。寓秦坐在偏角的地方,許善婉與雲朵朵等一些貴女走來
“你不長眼嗎,看不見柔嘉公主嗎,還不快來行禮”
柔嘉公主著一湘紅色霏緞宮袍,綴琉璃小珠的袍腳軟軟墜地,紅袍上繡大朵大朵金紅色牡丹,細細銀線勾出精致輪廓、雍榮華貴,神態倨傲,手裡蒲扇輕輕搖著
“你這行的什麽禮啊”雲朵朵一把推倒寓秦,“我知九哥哥喜歡你,但你應知你什麽身份,離我九哥哥遠點!來人,將這個衝撞本公主的奴才重打三十大板”,柔嘉公主捏著寓秦的下巴,狠狠劃拉著。雲朵朵暗喜:沒了這張臉看你怎麽勾引六皇子!許善婉淡淡看著,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柔嘉,你在幹什麽--”?
罌棘從假山小池邊走來,修長的身形猶如青松,豐神俊朗又貴不可言。許善婉行禮,罌棘置若罔聞,攙起寓秦輕輕暼了一眼“沒事吧?”
寓秦搖了搖頭,隻臉上一道劃痕細長猙獰。“九哥哥,她欺負柔兒,你要幫柔兒狠狠教訓她”柔嘉扯著罌棘的衣袖,委屈地撇嘴,指著寓秦道
柔嘉與三皇子乃一母同胞,都是皇后所出。尤其是柔嘉公主,皇上甚是疼寵,養成了刁蠻任性的脾氣。可柔嘉每每黏著九皇子不放,好似乖順的小貓
“本皇子怎麽看見柔嘉在陷害呂姑娘呢?”罌棘狹長的眼眸冷光一閃
“九皇子勿怪,柔嘉公主只是性子直率了些,看到呂姑娘跌倒,想要攙扶呂姑娘,沒想到劃傷了呂姑娘的臉”許善婉溫和的說著,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眉眼下,隻嘴角微微勾著,舉止端莊,無一絲錯漏
“怎麽這麽熱鬧?”三皇子一行人施施然而來,“今日聽得姑娘一曲我幸喜之,不知何時才能再聽佳音?”,寓秦不想多生是非,正要……,
“呂姑娘,還未被側立為妃,還請三哥莫要拿呂姑娘開玩笑”,寓秦詫異地看了罌棘一眼,“九弟,這是要跟我搶了?”六皇子陰沉著臉詰問道
“關山萬裡翱翔,羽翼展開如長弓”罌棘劍眉直插雲鬢,輪廓刀削峰峻如雕刻般深邃。一雙丹鳳眼不避不讓。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許善婉深深戀慕著,同時也對皇后之位勢在必得。
雲朵朵急吼吼道:六皇子,小女願意彈琴給你
“什麽狗東西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晃悠”,雲朵朵面色一白,咬牙落淚委屈地跑了
“九弟,最好記著今天的話,千萬別栽到本皇子手裡”罌務恨恨地說道
“那就不勞六哥操心了”九皇子面不改色,一雙狹長的眸子冷冷看著罌務,深邃的眼睛精致又銳利
“哼--”六皇子甩袖而去
???
“柔嘉,給呂姑娘道歉”
“本公主何錯之有?為什麽給她道歉”柔嘉面色鐵青,咬牙暗恨著寓秦
“公主貴為本朝嫡長公主,自是不用向呂姑娘道歉的”許善婉善解人意道
“就是本公主乃嫡長公主,誰敢讓我道歉?”柔嘉叫囂著,蒲扇被折得褶皺橫起
“九皇子,天色不早了,小女憂心娘親找不著我,先告辭了”寓秦不欲與之糾纏,便起身告退離開
上一世柔嘉公主過了二八年華也未婚配。至和三十一年,嫁於指揮使馮唐,後來傳聞公主府裡夜夜笙歌,面首依偎。寓秦想著柔嘉公主還是和前世一樣,許善婉也如從前,對自己懷有敵意。那今晚的變故在哪呢,難道還有人如自己一樣重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