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天選者來到詭異秘境。”
【001,這一次怎麽回事啊,怎麽和之前不一樣?】
001沒在說話,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巫鉠承一個人。大感不妙,巫鉠承立即釋放出自己能夠放出的所有骷髏兵,隨時待續。
怎麽回事?
“嘀嗒嘀嗒。”水聲空靈,這附近昏暗的見不得天日。
“巫白,讓你在我的世界裡玩了這麽久,應該也夠了吧。”
燈光乍現,中心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熟悉的氣息讓巫鉠承心裡警鈴大作。巫白?誰是巫白?
搞錯了吧。
【001!你在哪裡!】
隨著巫鉠承的一次次呼喊,卻始終不聽001的應答。
黑色的角長在額頭上邊,白發紅瞳,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的身下,是一個神秘王座,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
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等到巫白轉化成人,自己再把他拉入詭異世界。這一場比試,他終究是要贏的。
“不是,哥們,你誰啊?”
巫鉠承這一下是真的不知道了,這詭異又在搞些什麽鬼啊。還巫白,真搞笑。
“我允許你叫我的名字,巫鶩。”
說完,手指一勾,就把巫鉠承拉過去。巫鶩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讓他喘不上氣來。
“時間凝結!”
可惜,什麽用都沒有。骷髏兵呢,怎麽都不來幫他!
“哦~差點忘記了,我的東西還在你這兒呢。現在,也該還給我了。”
巫鶩斷掉他的手指,把上面的骷戒拿下來,癡迷的望著它。而骷戒也在被拿回的那一瞬間,紅光大作。
巫鉠承一直都不明白他口中的巫白到底是誰,他們三個都姓巫,有事就不能好好商量嗎?非要動手!不行,他真的快要被勒死了。
“我覺得現在我們應該說再見了。”
“轟!”
白光斬破黑暗,一把銀身金紋劍割破天際,向巫鉠承飛來!巨大的聖潔之力逼退巫鶩。巫鉠承伸手握住劍柄,強大的力量衝灌自己的每一寸筋脈。
他想起來了,他什麽都想起來了。
[時間回溯:最後一次大戰]
“巫白,想不到吧,你的酒杯裡有毒啊。叫你那麽相信別人,這下,栽倒在我的手上了吧。”
專門用來封鎖神力的手銬腳鏈被帶在巫白的身上。滿身傷痕慘不忍睹,血淋淋的流著。
哈哈哈,若不是他以身入局,巫鶩又怎麽可能會有機會把自己囚禁於此。這一次,都是他布下的棋局罷了。
“你笑什麽?”巫鶩看著笑著的神,覺得甚是扎眼。他憑什麽笑,他都已經輸了!
“巫鶩,我在笑你蠢。”
巫白虛弱得很,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又吐出一口血來。
死到臨頭,還敢說如此大話!笑話,堂堂一代魔主,難不成連一個瀕死的廢物都打不過?
“以身為聚,萬物歸隱!”
最後一句,是巫白念出的那一句口訣。突然,四周的冒出一朵又一朵得薔薇花,藤蔓死死揪住巫鶩。
不過是垂死掙扎,巫鶩心裡想著。
“巫鶩,我以神的名義,召喚你去體會人間疾苦哀樂。血陣,起!”
這是巫白傳承記憶中的一種上古神法,使用之時,便是他經脈盡斷之日。
“以神血為引子,希望魔主下一次不要在這麽自大狂妄了。”
這一次,是巫鶩輸了,輸的徹底。
他送開雙手,癡愣又坐回王座。巫鉠承便是巫白,而001,就是他的本命佩劍――長天。
【001,我還以為你要去了。】
“主人,一直同行。”
“巫鶩,住手吧,收好你的詭異世界。”巫白伸出手,一把將巫鶩提起來。兩人散作一盤沙,又消失在一縷微風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