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在我詭淵門的地盤上殺我宗門弟子。”
就在中年暴怒時,一名青年從牆中拉出奄奄一息先前被陵雲一拳轟飛的青年,在青年被帶到中年前面時,他無力的睜開雙眼。
“到底什麽人殺了邢飛,說!”中年見奄奄一息的青年睜開雙眼,壓製著體內怒氣。
“是……是……”,還未說完青年徹底斷了氣。
“沒用的廢物,給我查,一定給我查到,敢如此挑釁我詭淵門,我回去後就立馬稟報宗主,讓這敢挑釁我詭淵門的人無路可逃,定讓他們碎屍萬段”,中年如此暴怒,是因為死去的邢飛正是他的兒子,若是其他人,他最多查幾天就不在管了,如今他唯一疼愛的兒子死了,他必須找出殺害自己兒子的凶手。
“稟報邢哲長老,先前查探此處的弟子有一些消息告知。”一名青年半跪地上抱拳說道。
“傳”
“是”,青年快速起身,帶來那名有消息要說的弟子。
“說吧,如果消息用,有賞”,邢哲冷冷的看著半跪地上的一名青年說道。
青年顫顫巍巍的說道:“先前有五人騎馬出現過其他村莊,想必他們應該是路過這裡時和邢飛師兄遇到了,然後……。”
“那為什麽現在才說”,邢哲怒意爆發。
“我…………我……”,不待青年說完,他的頭被一刀砍下,其余弟子紛紛往後退了一步,神色慌張的看著邢哲。
邢哲恢復平靜,淡淡的說道:“給我查,徹查那五人的去向,給我吩咐所有弟子,全部去查這件事。”
“是”,其余弟子紛紛回應,迅速去查探消息。
只剩一人時,邢哲長呼出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飛兒啊,別改別怪爹狠心呐”,說著邢哲抓起邢飛的屍體,自他的掌中一股無形的吸力,將邢飛體內的氣血值和骨血全部吸乾,邢飛的身體只剩下一副皮囊,做完這一切後,邢哲又走向其他幾具屍體。
夜晚,詭淵門裡兩名弟子躲在假山後,悄悄談論著什麽。
“李兄,你聽說了嘛,原來宗主叫那些師兄弟抓那些童男童女,是為了修煉邪攻,好像就差一點就要突破宗師之境了。”
“藍兄,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啊,外面都在傳,而且我還聽說了,我們這些弟子後面也會被宗主抓起來吸收用來修煉。”
“可不敢亂說啊。”
“是真的,上次王師兄路過聽見的,告訴我之後,他不久就死了,聽說死得只剩下人皮了。”
“可不敢亂說,被聽見了,我們兩個可是會死的。”
……
在兩人還在悄悄說著時,他們身後傳出一聲輕咳,兩人頓時一驚,急忙探出頭看向假山,只見一名黑袍胸前還帶有著紅色的“詭”字,老者面色嚴肅的看著兩人。
兩人驚慌失措,急忙跑了出來,行禮道:“見過蕭巍大長老。”
“嗯,不好好巡邏躲在這偷懶作甚。”
姓藍的弟子急忙說道:“我倆剛巡邏完在這休息一會,馬上就去。”
說完就要拉起姓李的弟子離開,在這時蕭巍再次輕咳一聲,兩人頓時冷汗直流,只聽見蕭巍緩緩開口說道:“你們說過的話別再亂說了,被其他人聽見你們可知道後果。”
“是是,大長老,我們不會在說這些話了。”兩人同聲道。
“還有,如果你們有機會去外面搜捕童男童女時,找機會離開宗門吧。”蕭巍說完就直接離去,不在停留。
“大長老說的是什麽意思啊。”李姓弟子問道,藍姓弟子搖了搖頭,思考著這句話,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在離開假山後兩人繼續巡邏起來。
在兩人離開後,大長老的身影出現在假山上,他的身旁有著一道身穿和他同樣宗袍的男子,兩人不知談論些什麽,片刻過後,蕭巍望向詭淵門後山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隨後兩人便離開了此處,在兩人離開後,詭淵門的宗門出入口,邢哲帶著幾名弟子回到了宗門。
邢哲在囑咐幾名弟子一些事項後,快速的來到宗門議事廳,他不緊不慢的敲響了召集宗門全部的內門長老的擂鼓,很快宗門內的五名長老全部到來。
其中大長老蕭巍有些怒意的看著邢哲問道:“這大晚上,這麽急召集我們做什麽。”
其余四名內門長老聽之,皆是有些怒意升起,有一名長老更是怒火中燒,他都準備好和自己剛抓到一名美少婦來一番血戰到底,就被這鼓聲給打斷了。
邢哲有些懼色說道:“諸位長老,我是有要事要說,諸位長老莫怪”,邢哲說完鞠了個躬以示道歉,幾名長老便也不好在說什麽,緩緩走進了議事廳。
在五名長老坐下以後,邢哲不緊不慢的將邢飛等人的死訊說了出來,將自己所了解的一些情況也順勢說了出來。
“就這種事你也要來找我們”,先前被打擾了美事的長老怒喝道。
“不敢不敢,畢竟這事關宗門弟子,也是大事,我們外門不敢做決定。”邢哲害怕說道,不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邢長老說的也沒有錯,畢竟這已經是大事了,劉豹長老沒必要生這麽大氣。”一名中年說道, 這人便是詭淵門三長老吳成均。
“三長老說的是,四長老確實有些過激了”,五長老謝瑋附和道。
坐上只見蕭巍和二長老何愷沒有說話,劉豹只能冷哼一聲後不在說話,邢哲看向蕭巍,等待著他的定奪,就在蕭巍準備開口說話時,一道帶著極具威嚴的聲音傳去了議事廳眾人的耳朵裡。
“此事,讓宗門弟子測查到底,如果路遇一些同男同女順帶著給吾抓回來。”
“是。”五名長老同聲應到。
只有邢哲還愣在原地,劉豹呵斥道:“你還愣著做什麽,沒聽見宗主說的嗎?還不去辦。”
“是是,不過,只是……”
“是什麽?”劉豹打斷邢哲的吞吞吐吐問道。
“是缺少手令是吧”,一直沒有說話的何愷說道。
“是的,二長老。”邢哲用著感謝的目光看向了何愷,見何愷說話,劉豹不敢在多言。
“拿去吧。”蕭巍拿出一塊刻著“詭”的令牌丟給了邢哲,邢哲接過後趕忙道謝,便想著快些離開,剛走到門口時,蕭巍叫住了他說道:“此事務必徹查到底,將那五人帶出宗門嚴厲拷問。”
邢哲急忙回過身點頭說道:“是是,謹遵宗主和大長老的命令。”
邢哲說完,便快速離開了,在邢哲離開後,除去蕭巍和何愷沒有離去,其余三人便快速離開,在三人離去後,兩人對視一眼後,相繼離去。
而在這詔令吩咐下去後,那五人還在騎馬趕路遊走在其余還有活口的村莊,讓其盡快逃離此處,殊不知他們已經躺著中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