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修文就載著李望舒出了門。
走著走著,李望舒發現李修文的屁股兜裡,露出一個小卡片。
起初,她也沒在意,可是後來隨著他屁股的晃動,那卡片露出半截——
“男士高端”四個字頓時映入眼簾!
李望舒一把就將那張找卡片抽了出來——
「男士高端會所」
再看上面那誘惑性的字眼,“本會所有多名優秀美女技師”。
李望舒當即狠狠地在李修文的腰上掐了一把!
“啊!!”
李修文疼得一下子就刹住了車。
“李望舒,你幹啥?!”
他回過頭來,氣呼呼地看著她,眼睛瞪得老大,看樣子是掐疼他了。
李望舒將那卡片在李修文眼前一晃,恨鐵不成鋼地道——
“李修文,爸媽為了我們,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家,你不好好讀書,你這個年紀,就想這些齷齪的事,你對得起他們嗎?!”
“呃,這……”李修文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姐,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不是什麽?”李望舒再次耳提面命,“李修文,你可千萬不能去這種地方啊,那裡的女的,可都不乾淨,要是得了什麽病,你這輩子就完了!你知道嗎?!”
來往的人都在看他,李修文急道,“哎喲,姐,你能小聲點不?”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怕我說,你這別乾這蠢事!”
論口才,李修文還真不如這個比他大兩歲多的姐姐,都說女孩比男孩成熟的早,李修文可算是領教了。
“行,行,怕了你了,不去就是了!”
一聽這話,李望舒氣得在他後背就兩拳,“你還真想去啊!?”
“哎,我這真是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成屎了!”李修文當即就氣的背過了身去。
見這,李望舒狠狠地將那名片撕了個粉碎。
李修文一見,“哎,別(撕)……”
“李修文!!”李望舒氣得抬腿就照他屁股就一腳。
一米八的大漢,被一個不到一米七的女生收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侶吵架呢。
李修文那個羞啊,這路上全是往學校走的人,好多都是他的同學,這要是被熟人看見了,這臉可往哪放啊?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怕什麽,來什麽。
李修文剛要轉身求饒,可沒想到,一回頭,幾個靚麗的女生,騎著自行車,停到了他跟前。
“哎,雪竹,這不是你那個男什麽嗎?”一個漂亮的女生衝一個文靜的女孩調笑道。
李修文一看,頓時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還真是余雪竹。
這時,李望舒呵呵一笑,“喲,是雪竹啊!”
“啊,姐姐!”余雪竹也略顯尷尬,“這是怎麽了?”
李望舒走到李修文跟前,拍著他的肩膀,衝余雪竹和她的朋友道,“嗨,沒事,剛才我跟他打賭,我輸了,非要跟我強!欠收拾,呵呵!”
聽到這話,李修文趕緊憨憨地一笑。
“行了,沒事了,趕緊上學吧!”李望舒衝幾個女生擺擺手。
“好的,姐姐,那我們先走了!”
說著,余雪竹還不忘含情脈脈地看李修文一眼。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哈哈!”
那幾個女生嬉笑著,騎著自行車跑了,剩下余雪竹,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李修文看著余雪竹,也一陣不好意思。
最後,就載著李望舒趕緊去了學校。
來到學校,他趕緊找到侯炳楠,讓他去老劉米線旁邊,找一堆撕碎的小卡片。
這小子一聽要帶他去找那倆姐姐,開心地就以一百二十邁的速度,衝出了校門。
早上第一節課下了,侯炳楠不負所望,將那張卡片“恢復”了原樣,交給了他。
可這次,李修文再也不敢將那玩意揣兜裡,侯炳楠就笑納了。
第二天周六,李修文吃完中午飯,就去了跟侯炳楠約定的地點。
這小子開了他爸的車,還專門找了一個司機,因為他沒駕照。
沒想到這小子平時二哈哈的,辦事上,卻頗有幾分能力。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省城,快到那地兒樓跟前的時候,他們支開了司機,兩人直接去了。
等到他們到了那地,瞬時就驚呆了,整個一棟十幾層的大樓,全是那幫人的地盤。
等到進去,兩人驚的大牙都快掉了,真的,那地用富麗堂皇來形容真的一點也不為過。
各種藝術品,壁掛,雕塑,擺台,幾步一個,擺放有致,透著濃濃的藝術氣息。
兩人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一身的土包子氣息,顯露無疑。
這時,一個高挑的美女,穿著旗袍,邁著妖嬈的步子,朝兩人款款地走了過來。
這女人妝容精致,本來就美的不得了,再加那旗袍下面高開叉,胸口薄紗小桃心,春光微露,瞬間就看得這倆年輕人激動起來。
不等他們開口,這美女雙手收到腹部,微微一點頭,衝他們笑道,“歡迎光臨,兩位裡邊請,我們老板已經恭候多時了!”
李修文一頓,那個叫蒙寒的,果然厲害,竟然會算到他們今天來。
“有勞了!”李修文微微一點頭。
“您客氣!請——”說著,就領著兩人往裡走了去。
女人穿著綠色的細高跟,一身翡翠綠的旗袍,交相映襯。
侯炳楠跟在後面,不時地盯著那女的臀部看——
那開到恰好的旗袍,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一前一後,東方女性的魅力,盡收眼底。
走過長廊,上了電梯,女人身上的香味,惹的人,都快喘不上氣了。
“姐姐,你好香啊!”侯炳楠諂媚道。
女人聽到這話,不失禮地衝他一笑,“謝謝,我們到了!”
電梯門剛一開,兩個一紅一白旗袍穿著的女人,就站到了他們眼前——
前凸後翹的,就像兩朵盛開的牡丹,妖嬈的李修文都不敢搭眼了。
侯炳楠更是看得兩隻眼睛都直了。
沒錯,這兩女人,正是紅纓跟白雨!
知道她們身材好,可沒想到,竟然這麽迷人。
李修文和侯炳楠正值荷爾蒙旺盛的時候,這麽風騷的女人放在眼前,雖然嘴上不說什麽,可這心裡,就跟猴撓似的。
加上這兩人的故意戲弄,侯炳南當即就拜倒在了她們的石榴裙下。
不過,幸好李修文定力足,要不然,他也淪陷了。
“走吧,帥哥,帶你體驗一下,我們這裡的特殊服務!”紅纓將玉臂往侯炳楠肩上一搭。
“別看了,今天沒你的份!”說著,衝李修文使了個眼色,就將侯炳楠給帶走了。
這時,剩下白雨,就像冰雪美人似的,雙手環胸,往那一站,煞有介事地看著李修文,“走吧,帥哥,你有人在等了!”
說著,就邁著優雅的步子,將李修文帶到了一間別致的屋子。
還沒進門,一個狗熊一般的絡腮胡,就迎了上來,“哎呀,李老弟,你真來了!”
“我像假來嗎?!”李修文打趣地看了一眼這絡腮胡。
“幾日不見,李老弟都會開玩笑了?”
這絡腮胡,正是牛長生,而他後面站著的那位,則是蒙寒!
兩人穿的都很闊氣,李修文站在他們跟前,就是一窮酸學生。
“好久不見,修文!”
還是蒙寒得體,走上前來,禮貌地跟他一握手,就將他讓到沙發跟前。
來者是客,他落座了,蒙寒和牛長生才坐下。
這真是讓李修文受寵若驚。
這時,從外邊進來一女侍,同樣是旗袍,卻多出了幾分婀娜多姿。
不過,倒了茶,她就出去了。
簡單的寒暄之後,李修文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他將最近縣城了學生失蹤的事,告訴了蒙寒,沒想到,他已經派人在查了。
還說,有消息了,一定派人知會他。
這人,果然不同凡響,如此滴水不漏,讓李修文不由地暗自佩服。
李修文知道這地,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也不多問,聊完要緊的事後,三個人就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著。
誰想,蒙寒突然來了一句,“修文,你覺得我們是好人麽?”
李修文一愣,笑道,“當然!”
“那你知道我們這個組織叫什麽?”蒙寒看著他。
李修文搖搖頭,“不知道。”
見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蒙寒給他又倒了一杯茶,就講起了他們這個組織的來歷——
他們這個組織,叫山海門。
相傳,大禹治水時,就已創立。
上古洪水,不光帶來了災難,這些怪物,也因為這場洪水,降臨人間。
山海門的出現,為的就是製衡這些怪物。
後來,經過數代人的慘痛代價,才終於知道殺死這些怪物的辦法——奪取靈珠。
也就是他們大腦裡的那顆紫色的珠子。
漸漸的,這些怪物就有了另一種稱謂——惡靈。
它們靠吸食人的腦髓和精血而生,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它們,因為,知道的都已經死了。
幾經更迭,到了唐朝,袁天罡正式將他們這個組織,更名為山海門。
歷史的滾滾洪流,不斷向前,這些東西,卻像蟑螂一樣,也攀附在歷史的車輪上,延續下來。
山海門,也跟著它們,依存了下來,不過,他們也不僅僅是為了消滅這些東西而存在。
至於那些沒有明說的“業務”,李修文也沒好奇,主要的是,他也不感興趣。
蒙寒簡單給他介紹之後,就說出了他的真正意圖——
“我們這正急需你這樣的人才,你願意加入嗎?”
說完,還不忘附一句,“有工資的,足以讓你在現實世界裡,衣食無憂。”
李修文想了想,可還是客氣的回絕了。
他是缺錢,可是,整天讓他以那些怪物打交道,再多的錢,他也心裡不舒服。
所以,最終,他還是婉拒了。
回去的時候,蒙寒的言語口氣,都透出了惋惜,但還是尊重了李修文的意見。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卻留下一句話——
“以後有任何困難,只要你一句話,山海門傾盡所有,也為你排憂解難!”
聽到這話,李修文愣了好久。
他知道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更知道這句話的分量,所以,在蒙寒說完這句話後,他沉默了。
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回去的路上,侯炳南心花怒放,一個勁地誇讚著那兩個漂亮姐姐,李修文試探了一下,發現他果然已忘記了那晚的事。
總算沒白來,可他也有點後悔來,因為他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這些人今天能拉攏你,可明天不高興了,你極有可能,就看不到後天的太陽了!
畢竟,他跟這些人,並不熟。
所以,李修文打算有時間了,還是去找他師父問問。
周一早上,李修文早早到了教室,還沒坐穩,教室的門就被猛地一下撞開了。
李修文還以為是哪個冒失鬼呢?
沒想到,一抬頭,發現余雪竹,正氣喘籲籲地站在教室門口,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教室裡的同學,也齊刷刷地轉向了他。
李修文趕緊走了出去。
出去後一問,李修文都震驚了——余雪華的的好閨蜜也失蹤了!
見余雪竹哭成了淚人,李修文很不忍,可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她會來找自己?
一開始,他還以為又是侯炳楠,可再一想,侯炳楠已經被施了忘憂咒,應該不是他。
於是,他就問余雪竹,為什麽來找自己?
余雪竹掏出了一張字條——
“今夜子時,讓李修文來福來山二重天要人, 否則就等著來收屍吧!”
余雪竹說,這是她閨蜜的爸媽,找到的自己給的紙條。
所以,她這才來找了李修文。
沒想到,對方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李修文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之前在三清觀被七師叔打退的那幾個家夥。
可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麽這幫人抓走的不是余雪竹,而是他的好閨蜜?
見余雪竹哭個不停,李修文就答應她,晚上去“赴約”,余雪竹這才情緒平複。
自從早上見了余雪竹,李修文就心事重重的,從不遲到的他,第三節課,上課都十幾分鍾了,李修文才進教室。
要不是他語文成績好,老師也喜歡他,否則,他可就慘了。
原以為,這是個例,沒想到,下午一連好幾節課,他都遲到。
他的同桌呂有福,終於忍不住了,就鬼鬼地悄聲問他,“同桌,戀愛,是種什麽滋味啊?”
李修文一愣,隨即在一張紙上寫了兩個字,給他推了過去——
呂有福一看,頓時,眉頭一皺,指著“便秘”那兩個字——
“同桌,你是說戀愛就像便秘?這個見解很獨到啊!”
李修文斜了他一眼,“我是說我便秘啊!”
誰知,這二貨直接來了一句,“還沒拉出來啊?”
“要不,你去看看?”李修文轉過頭來瞪著他。
“……!”呂有福愣在了那裡。
這時,前排的何文轉過頭來,她邪笑著看著倆人,鄙夷道——
“哎誒~,你倆可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