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您知道姬野故了嗎?”
“呃,這個,怎麽了,且說!”
“所以諸華族對合和族示好,以求結盟對抗我族。”
“笑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諸夏族並非永遠是待宰的羔羊。再說,合和族豈能與他們結盟?”
“族長,諸華族通過聯姻,把最心愛的女兒拱手獻於合和族長,也就是兗州首領嚳。”
“什麽?”
華胥靈心頭一震,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她此刻迫切想知道後情。
“哼!也就是說嚳娶了諸華族族長么女?”
“族長,是這樣的。在送親的路上,好像不知出現什麽故障,那么女失蹤了。”
“這該死的閃電俠(嚳),真是小看你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個彩兮姑娘還不夠,盡然轉頭又娶了諸華族族長么女!”
華胥靈又氣憤,又慶幸自己。
“所以,族長請您快想想對策。”
“嗯,知道了!你費心了!且回去繼續盯著,有異動就速速來稟報!”
“好的,族長保重!那我先告退了!”
女探子走了後,華胥靈思索良久,不得其解。
“怎麽會?怎麽會?”
夜深了,華胥靈一個人躺在床上繼續思索:
“怎麽會?怎麽會?”
讓她最為不解和難過的是,他如何能聯合諸華族與她刀劍相對?
就在女探子來報不久,果真諸華族狐假虎威,乘勢而來。
“快叫你們族長出來見人!給我兒討個說法!”
只見諸華族族長姬伯親自帶著一眾人等來到了諸夏族的大本營。
“呵,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會架勢了,當真我不知情?且逗逗他!”
聽到族人來報,華胥靈冷笑了一聲,自言自語地說。
“二公子嗜酒如命,名聲在外,如今喪命,與我何乾?”
“你嫁與我兒,卻連夜潛逃。說不是你乾的,眾人難服!”
姬伯憤怒地說。
“是姬野糾纏我在先。另,我是不願意嫁給他的。都是九瑤夫人與你密謀,好驅逐我出諸夏族。你兒的死,是你們一手促成的!”
華胥靈一口氣吐出九瑤夫人的秘密。
“且不說姬野的事與我無關,不過,他早該如此了!他這麽多年,手上多少人命了,可願意聽我一一道來?”
“這,這,這,你休要滿口胡言亂語!你向來與我族毫無瓜葛,怎知道?”
“沒錯,我向來與你族毫無瓜葛,我為何要置姬野於死地!嗯?且說來看看!”
“你哪裡來的底氣,再來挑釁我諸夏族?之前,是你要求兩族聯姻,永世修好。最後如您願,華胥嫣嫁與姬朝。怎的,現在卻要出爾反爾?”
“你,你!”
姬伯一時間語塞。
“九瑤夫人的事與我無關!是她心悅誠服地來求娶聯姻的。”姬伯說。
“休得無禮,我族長現為兗州首領的丈人,且看清形勢再說!”
只見諸華族一愣頭青隨從,氣憤地替自己族長出氣。
“呵?可嚇死寶寶了!若我不知實情,真怕被你們這幫烏合之眾蒙蔽。老丈人個頭!還有尚方寶劍了?”
華胥靈一頓陰陽怪氣,她本來就沒地方撒氣呢。
“怕是一心想攀上兗州嚳,反倒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呵呵呵!哼!不自量力!”
姬伯一眾人等在言辭上沒有討得上風,理由似乎也不充分。便灰溜溜地走了。
“都怪九瑤夫人,我們被她利用了!”
祝華族一眾人等瞬間沒了剛才的氣勢洶洶,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落荒而散。
就在他們快出門時,姬伯突然恍惚了一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側面一閃而過。
“此人背影好像魚兒啊!不會不會!她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姬伯心裡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便又否定了。
後,這幫鬧事的人走了。
“人性的考驗需要時間來檢驗!”
華胥靈不甘心,每日勤於練兵。她矛盾重重,愛恨交織,等待著一場徹底的決裂。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再猛烈些吧!且讓我看清楚那個患難與共的人的本來面目吧!呵!”
而神龍嚳自允諾了諸華族送嫁一事,後又覺得不妥。畢竟他於公於私,都不應該答應這樁事。
但是,男人畢竟更加的理性。在權衡利弊後,他只是覺得給執兒尋一合適的娘而已。做這一切,無關情愛!
後來,他想可能是諸華族後悔了,送嫁終沒有成事。他多少有點慶幸。
忙忙碌碌的日子過了將近兩三年,他時常也會想起靈姑娘來。
“星河迢迢,日子一去不複返!想起舊人舊事,恍惚間盡覺得萬年已逝。我不知靈兒在幹什麽?說來真是慚愧!”
夜深人靜,躺在臥榻上的嚳自言自語。
他自來到九州大地, 行俠仗義,救災救貧,一切雷厲風行。可,唯有一件事,鬱結於心,後悔莫及。
那就是,與華胥靈漸行漸遠,失之交臂。他很自責。
“唉!當初都怪我年輕!經不住套路。若再來一遍,我一定,一定…,唉!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終歸,是我負了靈兒。”
夜深了,眾人都進入夢鄉了。
嚳一個人策馬奔騰,日夜兼程,數日後,從兗州到了暮羅場。他沒有直接進大營,而是先策馬來到了諸夏族的大營附近。
他眼睛眺望著那裡,依舊深情款款。
“據說靈兒已經當上了諸夏族族長,希望她一切順遂,平安喜樂!”
爾後,他策馬乘著夜色,回到了合和族大營。
守衛的族人見族長回來了,立馬精神抖擻起來。急忙預報告負責合和族一切事務的代族長。
只見嚳揮手示意守衛保持安靜。
嚳先去了執兒的寢室。許久不見兒子了,他萬分想念。
“可憐的孩子,打出生就沒見過母親。如今,我遠在兗州,不能時常回來陪伴。我真不是一個好父親。”
嚳一邊摸著兒子稚嫩的臉頰,一邊小聲說著。
只見負責照顧執兒的奶媽在側室突然驚醒,看到突然回來的族長。感到非常的驚訝,連忙穿戴整齊,慌慌張張地向嚳問安。
“族長,您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剛才睡得太沉了。”
嚳示意她小聲點,不要驚擾還呼呼大睡的執兒。
“哦!”
奶媽隨即躡手躡腳,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