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便是靈夫人的母親吧!”
兗州族人詢問道。
“你是?”
華胥靈母親薑婉兒疑惑地確認。
“我們是族長嚳派人專門來接你的!”兗州族人說。
“呃,這,怎麽如此巧合?”
薑婉兒有點驚訝地繼續說,
“不是已經從兗州出發有一波兒人來通知消息了嗎?你們,這是?”
“夫人—”
兗州族人有點面露難色,語氣吞吞吐吐。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薑婉兒急切地詢問。
“夫人,一切說來話長,我們先接您到兗州大營再說吧!”
“哦!好!”薑婉兒說。
兗州族人帶著華胥靈母親薑婉兒直奔大營。
正午時分,吃完午飯的華胥靈一身的疲乏,加之近來情緒不高。她便早早午休了。
華胥靈母親輕輕地走進女兒的臥房,看著一臉憔悴沒有血色的她,十分得心疼。她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和臉頰。
而華胥靈還不知道母親的到來。正在午休的她,隱約感覺到有人摩挲著她的頭髮。這種感覺溫暖而熟悉。
她睜開眼睛,便看到母親坐在面前。恍恍惚惚,華胥靈還以為自己做夢呢,她又使勁揉了揉眼睛,將信將疑地問:
“母親,是您嗎?”
“是啊,靈兒!”母親薑婉兒說。
華胥靈一骨碌翻起身,抱著母親就嚶嚶嚶哭起來。
“母親—”
“靈兒,別難過,母親都聽族人說了。”
“母親,嚶嚶嚶~”
華胥靈似乎有了傾訴委屈的出口,她繼續邊抽泣邊對母親說:
“母親,您可好?一路順利嗎?”
“好!母親一切都好!你無需掛念!你看你都憔悴成什麽樣了,母親心疼啊!靈兒,聽娘的啊,你得振作起來!孩子沒事!我相信孩子沒事,總會相見的!”
“嗯,嗯,我知道了母親!”
華胥靈擦拭了眼淚,吩咐族人去做幾樣上好的美食來給母親接風洗塵。
一切準備就緒。
華胥靈對母親說,
“母親,您一路勞頓,今天備了家宴專門招待您。還有,今天有個貴客也來了,您一定得見見!”
母親笑了笑,說:“貴客,誰啊!”
華胥靈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族人。
“哎呀呀,靈兒終於想通了!你娘終於想通了!快,快,執兒,我們快走!”
只見華胥靈父親高陽拉著執兒一路小跑,一路說說笑笑就進來了。
華胥靈母親薑婉兒,看著面前這個步履匆匆,滿頭白發的人,神情有點疑惑。
“這人,似乎是有點眼熟!
高陽看到有生人在,立馬收起剛才洋溢的情緒。
“靈兒,這是來客人了?”
“是的!父親!”
華胥靈回應父親高陽。
“父親?”
薑婉兒看著女兒華胥靈,露出更加疑惑的神情。然後她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突然心頭一震。
“啊?龍延?”
高陽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字震驚了。
“這麽多年了,再沒有人這樣喚過我了。她是誰?”高陽心裡思索著。
高陽又仔細看了一眼,那個早已淚眼婆娑的老夫人。突然他脫口而出,
“婉兒,是婉兒嗎?”
薑婉兒雙眼滿含著淚水,點了點頭。
高陽上前一把拉住薑婉兒的雙手,一時間無語凝噎。
“婉兒,這,這是真的嗎?”
華胥靈的父親高陽,前諸夏族族長華胥龍延與結發妻子薑婉兒,也足足有二十年沒見面了。
這一見面,匆匆數年,郎才女貌,已然遲暮。可是這積壓了數十年的思念和牽掛依然滾燙。
“龍延,這麽多年了,你都去哪兒了?也不稍個信回來?我們母子等的你好苦啊!”
薑婉兒盡量壓製著內心激動的情緒說。
“婉兒,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想到有生之年,還可以再見到你!”
高陽一臉滄桑與愧疚。他這一生,自從從雍州被迫逃出來後,娶妻無數,也生了許多孩子。但都是各種利益或是困境中被迫的委曲求全。
但他唯獨忘記不了他的結發妻子薑婉兒。她像蓮花一樣,無欲無求,一心一意跟著他自己。
但是高陽,作為丈夫,真不是一個合格的良人。要不是有青要山女帝武羅的相助,妻子薑婉兒早命歸黃泉了。
“父親,母親,我們一起入座吧!坐下來邊吃邊聊!”
華胥靈拉著激動、悔恨的父親母親一起坐下來了。
“良辰好景,佳肴美酒,家人相伴,一生雖遲,但一切都來得及。父親,母親,我相信,我和我兒勳兒也會相見的!”
華胥靈看著團聚的父母,她終於想通了。
“嗯,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華胥靈父親和母親異口同聲地安慰著女兒。
話說,嚳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冀州。
他回到冀州,化悲痛為力量。在冀州,他開始加強練兵,制定詳細的訓練計劃,並逐步進行實戰化訓練。
因為作為炎帝後裔的共工,一直在企圖爭奪冀州權力。早在高陽統治冀州時期,就曾發生多次叛亂。
如今高陽退位,新的首領嚳並不能讓共工誠服。他們看到了機會,伺機作亂,試圖推翻嚳對冀州的統治。
嚳此次回來,精兵簡政,把冀州戰鬥力提升了不止一個級別。
首先,嚳開發了步兵、騎兵等不同兵種,並配以刀、矛、盾、射等兵器,從而形成多軍種的聯合作戰模式。通過每日練兵,強化協同作戰的默契和戰鬥力。
“首領,我們每日練這麽久,風平浪靜,有何用處?”
“是啊!首領,我感覺我們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我們從來沒想過練兵還可以這樣?”
嚳手下的將士們在休息時,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他們認為目前練兵非常有成就,已經可以威震四方了。
“眾將士,爾等且不可大意,你們可知曉,共工部落已經磨刀霍霍了,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我們只有手握強兵,任何時候,才可以有備無患,對抗勁敵。”嚳對眾冀州將士說。
“哦!還是首領有遠見!我等聽首領的!”
“切記!百煉才可以成鋼!而且,所有的練習都得經過實戰反覆的磨合,不然一招一式,只是花架子。”
“你們切記,驕兵必敗!我們還是要戒驕戒躁,勤加練習。練兵千日,終有一時。”嚳對眾士兵說。
一日,午夜時分。
正當冀州大營族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共工一小部分部族,乘著夜色,偷襲了冀州大營。
還好,冀州精於練兵,反應迅速,很快就布陣抗敵,把突然來襲的共工部族打得落荒而逃。
此後,嚳進一步加強了夜間值守的士兵,完善了輪班值守的制度。使整個冀州處於常備戰鬥狀態。
族人士兵也極其配合嚳的日常操練。嚳認為,隻練兵也不行。提高戰鬥力的同時,也得提高將士們的意識和鬥志。
於是他專門為鼓舞士氣,編制了練兵口號曲:
“嗨!嗨!嗨嗨!
精兵勇猛,無畏來戰;
一招一式,百煉成鋼;
聯合方陣,威武製敵;
精益救精,常練常新;
強我軍心,健我軍魂;
同心協力,冀州當自強!
嗨!嗨!嗨嗨!”
有了這練兵口號,沒想到士兵們操練起來,還相當有氣勢。
自從偷襲冀州,一探究竟後。共工部族對冀州便再也不敢小覷了。
但是,他們打心底裡,也沒有放棄對冀州的攻擊。
他們總是伺機興風作浪,企圖一把剿滅冀州全族,順利奪取冀州政權。
一日,嚳夜觀天象,發現北鬥西移,夜色籠罩,星辰暗淡,似乎是有不好的事將要發生了!
“眾將士,大家今晚請打死十二分的精神,格外注意,做好輪流值班換班任務,有什麽風吹草動,請及時報告於我!”嚳對眾將士說。
“好的,首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