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後,陸阿姨站在門口,蒼白的臉上滿是疲倦,她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即使她的骨相再好,也抵不過歲月的摧殘以及家庭的矛盾。她已經沒了少女那朝氣蓬勃的心,取而代之的是日日夜夜的失眠、哀傷。
謝清如不由的想起媽媽口中所說的陸阿姨,上學時的皮膚白裡透紅,光滑細膩;而現在的陸阿姨,皮膚蒼白的叫人擔憂,粗糙不堪。
還沒等謝清如回過神,祁妤拉起謝清如就往樓上跑,“傻站在這幹嘛?過會他就回來了,快走啊!”
兩個少女快步上樓,跑到房間裡檢查所需物品,祁妤翻找著什麽,喃喃自語,“平板,手機,充電器,美甲套裝……”
良久,祁妤笑出聲,“謝清如,臥室party來了!開心嗎?”
“打住打住,先別party不party了,學校布置的作業寫完了嗎?寫完作業再說。”謝清如板起臉,訓斥起祁妤。
“哦,這就來寫。”祁妤語音語調都透露出她的不開心,眼神中多了幾絲憂傷,祁妤從包裡抽出了一張又一張試卷。
最終,祁妤望著桌上堆成山的作業,發出了痛苦的爆鳴聲。
謝清如:“……”
謝清如和祁妤正寫著第七張試卷時,“砰——”的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傳了過來。謝清如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的肩膀顫抖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鎮定,繼續寫作業。
樓下的謾罵聲不絕於耳,在祁妤的耳旁縈繞著、糾纏著。一瞬間,祁妤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臥室沒有門鎖,只有儲藏室有門鎖,祁妤和她的繼妹江林安躲在儲藏室裡,她們兩小隻緊緊抱在一起……
“祁妤?祁妤!”謝清如坐在祁妤旁,拿出手往祁妤眼前揮了揮。
祁妤突然回過神,愣了一下,苦笑出聲。
“你…你精神病吧?!”謝清如頓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說。
祁妤:“……”
謝清如:“……”
在經歷了幾小時的奮鬥,樓下的,被請家長了。
祁妤和謝清如在樓梯拐角的一個鏤空處吃瓜。
謝清如看著樓下的局勢,尷尬的笑,“呵,走吧,上樓開party吧……畢竟下面有……有些難評……”
“哦。”祁妤悄無聲息的從二樓走到了三樓,在三樓往下看著謝清如。
謝清如感覺頭皮發麻,抬頭一看,只見祁妤幽幽的盯著自己,謝清如驚呼出聲。
謝清如叫出聲後,便後悔了,謝清如明顯的感受到樓下那些人的目光匯集在自己身上。
謝清如:“嗨,你們好啊……”
樓下的人:“……”
……
“啊啊啊!尷尬死我了!死妤,都怪你!”謝清如上樓後,一直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
祁妤雙手環胸,坐在床上,雙腿交疊,靜靜的看著謝清如。
“喂喂喂!怎麽不說話啊!裝啞巴啊!”謝清如一步走到祁妤面前,不依不饒,咄咄逼人,“我告訴你,祁妤,這招對我沒有用,我勸你趕緊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