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在忙!」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應。似乎在戰鬥中,她分不出神來思考其他事情,吼道:「不要叫我黃毛頭!」
格羅德松了口氣。三步作兩步搶上前,一劍往那人腰側刺去。他咆哮著回刀防禦,雖然動作精準,但無法抵禦葬送者的劍鋒,刀身瞬間崩斷,發出刺耳的金屬哀鳴,沾滿它主人的血。
最後一名錦衣騎倒地,阿絲蘭愣然看著格羅德。
「師傅!你幹什麽?我快要打到他了!」她不滿地說。
格羅德可管不得這麽多,阿斐葉特跑了,多拉岡奇跡地無人理會,只是呆坐在地上哭;騎士上前抓住阿絲蘭的領口,罵道:「夠了!你不能總是想著戰鬥,搞砸所有事情,小命會丟掉的!」
格羅德從來沒有用這麽大的聲音喝罵她,阿絲蘭呆住了。騎士也不清楚自己怎麽了,他只是對小孩子沒轍,他這樣告訴自己。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都該死,他的頭又開始痛,視線逐漸模糊,我是怎麽了?
「我們要走了。」格羅德眼中閃過厲色。沒人知道那冷酷的婊子會不會派人追殺過來:「我們可沒責任阻止這場戰爭。」
「師傅……」阿絲蘭拉住了他,戰戰兢兢地說。
「又怎麽了?」格羅德煩厭地道。
「師傅,你流血了。」
阿絲蘭按住他鎖子甲上的缺口。格羅德低頭一看,痛楚轉迅朝他侵襲而來,噢,該死……肯定是剛才他沒有注意某人的刀,竟然劃穿了鎖子甲,切口橫跨他整個下腹。戰鬥中他一直沒注意到,只是在想其他有的沒的。湧出來的血比他所想的多,騎士的手在顫抖,差點握不住葬送者。
該死,格羅德,你可不能在這裡倒下,否則你的道路就會在此終結……
「師傅!師傅……」
太陽的色彩在剝褪,世界墮入黑幕,黃毛丫頭煩厭的叫聲在他耳邊回響。格羅德真遺憾自己的耳朵不能像眼睛一樣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