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紫氣籠罩而來,紫的濃烈愈發可怕,在海霧山的上空,風拂動著她的長絲。
突然間她釋放一顆巨大的毒球墜向大海,毒素蔓延而去,海水瞬間變為罪惡滔天的紫色。
風在山谷之中蕩漾,雨水夾雜著毒素也從天而降,毒素就這樣流淌過海都,流過花顏,流向夢天的各個地方……
“善哉,大道仙人在此,休得胡鬧。”話音未落只見兩道風刃朝夜影魅身後劈來,天際四方也瞬間風雷滾滾。
“雕蟲小技。”夜影魅瞬間移步到了另一處:“仙人,要我說啊,我倆都是老熟人了,何必大打出手呢?”說罷她抿起了嘴角,可仙人卻並未上套。
大道仙人從天際的一角出現,只見從天際的各角都出現了許多的風影分身。
“喲,這麽說看來我是上了你的套了?”魅瞬間移步至大道仙人面前:“仙人,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依舊這麽愚鈍啊?寧願當修手下的一條狗,你看我們滅掉修,再一起掌管這個世界不好嘛!”
她用輕蔑的眼神盯著道緣仙人。
“你魅惑天啟常鴻將你釋放,後將其擊殺並吸取龍晶的魔力,再者往海水裡投毒,你可知你的復仇計劃將會傷了多少無辜之人,你修煉禁術本該被囚禁,這麽多年了你非但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想著報仇?之前還不知你的殘酷無情,現在我算是看懂了,你根本不值得被同情被維護。”
仙人的字字句句狠狠的刺痛著魅的心。
“別再說了,死老頭,要麽叫修與我一戰,要麽你就替他死!”她的瞳孔逐漸從原先的黑色變作紫色,隨之向海中又投放了一枚毒球。
“道法無塵,佛渡輪回!道卦咒!”兩枚道卦一上一下將魅束縛,另一枚道卦擊中魅,可這點實力,根本不足與魅抗衡。
只見被束縛的魅化作一團紫色煙霧,瞬間離開了道卦的范圍。
“你可真絲毫不客氣,看我!紫幽魂蝶頌!哈哈哈哈!”一隻隻帶毒素的蝴蝶靈魂朝著大道仙人還有夢天的各個角落傳播飛去……
“迷失門扉!”一扇灰色的氣體門出現在大道仙人的身旁,幻夢究從中走出:“魅!你休再放肆!”說罷迷失之門隨之消散。
“話說修就派了你來跟我抗衡嗎?”魅說到,“你覺得就憑你,可以戰勝我嗎?嗯哼!去死吧!死靈鬼毒。”魅的話音剛落,一團黑紫色的毒球向究徑直飛去,毒球的四周冒出無數隻觸手。
“你的毒還是這麽有壓迫力,可惜了,在你被囚禁的幾百年裡,師傅教了我很多,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看我的,迷失門扉!開!”
究淡定從容的開啟了迷失門扉,隨著迷失門扉的開啟,毒球被帶入第一扇門中。
這時另一扇迷失之門正在魅的身後慢慢顯現。究看準時機:“迷失門扉,開!”
魅一轉頭,只見毒球向自身襲來,魅來不及躲避,被死靈鬼毒擊中。
“被自己魔法擊中的滋味怎麽樣?要我說這些禁咒打來應該很痛吧!”
究見魅被擊中,迅速展開輪番進攻:“夢誕。”
夢誕這個法術是與夢天魔法球的各個空間相互關聯的,夢誕是輔助魔法,只能用於短時間的拖延,魅見其難敵眾人,本想逃離。
可新任的時間之神-時封(時空的兒子)用歲月時鍾盤困住了魅的去路,魅被四面夾擊,在劫難逃。
究見“夢誕”命中了魅,想著嘗試使用修之前傳授的使用夢天魔法球打開十二空間將其再次囚禁,可沒想到魅很快便脫離了“夢誕”的束縛。
她輕蔑的對著時卦說到:“不愧是我的孩子,轉眼間都長這麽大了,魔法的逆向思維用的很好,可你別忘了,你這個位置是憑靠什麽手段得來的……話說……紫幽魂蝶頌-蝶幕!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達了哪個地步!”
這次的蝴蝶靈魂從紫色變為了黑色,瞬間布滿了天空。時封臨危不懼,凝聚出了自己的武器“引章”:“秩序四季鍾!”
只見天穹上空出現一個巨大的時間鍾盤,隨著秒針分針和時針全部逆時針旋轉,時間被倒退到了魅第一次釋放蠱毒的那一幀。
時封抬起手,對準魅:“時辰消逝!”
只見時封的手中出現一道深藍色的時間光束,徑直向魅衝去。
在衝擊的過程中,光束匯聚成一個法印,在命中魅後,法印化作深藍色的煙霧向魅的身體散去……
隨之空中的時間鍾盤消失散去,時間重新開始流轉。
“轟!”只聽一聲巨響,魅飛出十萬八千裡,被擊落於仙凌湖之中,江濤狂打著海邊的礁石,這時從湖裡傳來一陣聲音。
“真是不錯啊!以為這些雕蟲小技就能把我擊敗嗎?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未免把你母親我想得太弱了吧!”
魅從湖中飛升到空中,時封的“時辰消逝”未能將她擊敗,但是水稀釋了她不少的毒素,此時魅的實力已經被削弱了。
“夢天窟窿!開!”
只聽從浩瀚的銀河天際傳來一陣聲音,空中出現一個滿眼星辰的黑洞,隨之一道夢幻粉色的氣體門從時封身旁打開。
門中顯現出一頭似海水般的藍發,頭頂是瀾海家族的皇冠,手持斷潮劍戟的自由海神-瀾海灝宇。
接著在究的身旁也出現了一道夢幻粉色的氣體門,在場全部人都被氣體門內散發的魔法所震蕩。
“見你這麽多年沒出來,想讓你出來感受一下這世界,怎麽就搞起破壞來了啊?魅!”
只見從氣體門中踏出一隻穿著金色戰靴,緊接著是一頭麥色的散發,發下是一身金紋白澤戰鎧,法力過於強大的他,戴著一雙白色的手套。
“參見夢神!”
除了魅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對修下跪行了禮:“都起來吧!”隨後又緩緩開口:“究,不是讓你看好魔法球的嘛,怎麽這麽不小心,又給為師添麻煩咯!下次注意。”
接著修又轉頭看向魅並對在場的人說:“行了行了,沒什麽事情就都退下吧,去管理好自己的地方就行。”
他對低著頭的究說:“去把你逸爺爺叫過來,你就在家裡待著吧!”說著便打開了迷失之門,把究送了出去。
“修!你當我不存在嗎?還在這裡處理後事兒。”魅被修的無禮傲慢激怒了。
“魅娘娘這麽著急做什麽啊,這不是想讓你在外面的世界待久一點嘛,怎麽還不樂意了啊?”
說著大道緣人也上前來了:“夢神,是我守護不周,讓我與她一戰,將功補過吧。 ”
修正想攔,可誰知禦乘緣人和瀾海灝宇已經衝到了最前面:“夢神放心,我們願與之一戰。”
瀾海灝宇,禦乘緣人,夜影魅三人展開生死搏鬥,禦乘緣人在三人戰鬥的地方設置了一個空氣流結界,空氣流湧動包圍著,風刃影刃水刃三色交集,生死激戰在結界中上演。
眾神在結界外等待著最後的結果,久久不願離去。
結界內,正當魅的死靈鬼毒要命中瀾海灝宇的時候,一道綠光從結界上空閃現:“萬物亦有道,靈樹參天。”
只見一棵巨大的樹藤從結界底部迅速生長,抵擋住了死靈鬼毒。
魅抬頭看著:“森羅逸,連你也來壞我的好事!在你的窩裡待著不好嘛!”
“老朽在林子裡悶得慌,這不聽說有好玩的事兒發生嘛。”
魅的眸子中出現的是一身綠色的長袍和一張與年紀毫不相符的俊臉:“多虧了修,不然我還不知道發生了這等好玩的趣事呢。”
他將手抱於胸前,嘴邊還叼著一片葉子。
“廢話少說,紫幽魂蝶頌-蝶幕。”
黑色的蝴蝶從她的手掌中飛出,但這次毒蝶的的顏色與前幾次都不太一樣,黑得發亮,油得發膩。
“是黑曜魂蝶!快躲開。”森羅逸轉頭對禦乘緣人和瀾海灝宇說。
“靈樹參天!”說罷一顆巨大的靈樹擋住了蝶幕的攻擊。
只見一隻隻黑曜魂蝶停棲在靈樹的樹梢,腐蝕著靈樹,紫色的毒液將靈樹點燃,也就在這頃刻之間,靈樹就被腐蝕的一乾二淨,化作了一團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