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昊躺在地上,看著虎丘把剩下的野豬肉拉了回去,他暫時還不想回去。
他來到這裡已經好幾個月了,目前雖然見到他來之前料想到的人,但是現在他對這個世界的兩個勢力還不是了解得很清楚,實際上是基本上沒有什麽接觸。
第一個勢力是野蠻人,他目前都還沒有遇見,因為這段時間沒有野蠻人進來。
第二個勢力是山脈深處的頂尖獸,這些獸為何庇護自己的族人,為何針對野蠻人?
至於這個世界是否還存有第三,第四個勢力他也不清楚,可惜他也沒有那麽多時間一一探討這個世界。
下一步是什麽呢?這就是龍昊要考慮的問題。
龍昊眼睛看向遠處,山脈外的地方,目前明面的危險還是山脈外的野蠻人,暗處的危險是山脈深處的野獸,但那些野獸還沒有動作,可以暫時放下,但明面的野蠻人必須解決。
龍昊考慮清楚了,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原來的敵人:野蠻人。
他也決定不在山脈這裡逛溜,他開始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野蠻人,現在又回到原來的起點。
現在吃飽了,也休息好了。他起身後,拍拍身上的灰塵,直接向山脈移動。
他也不向歐陽箭他們發信息,現在腕表已經拿到地圖,直接順著地圖往外走就行,現在他們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也用不著他擔心。
龍昊在山脈足足趕了一周的路程,才走到山脈的邊緣,這裡的山峰明顯低很多,森林也明顯少,沒有那麽多大樹。
他站在一個山坡上望出去,外面是一個小平原,有一些建築物,雖然有些原始,他還是看到一些人影在下面活動。
龍昊當初也和野蠻人打過交道,畢竟戰鬥過的,也有一定了解。
他此時看見一些野蠻人在下面活動,有的明顯不是武者,看著像是農夫,因為看他的衣物不像之前進入過族星的那些人,進入的一般都是孔武有力,是戰鬥人員。
而下面的野蠻人看起來像是平民,有的還在地裡不知道收割什麽農作物。
山坡下應該是野蠻人的一個小鎮,以一棟大樓為中心,該大樓大概二三十米高,頂部有個像是鍾的。
鍾樓周圍的房子是一些青磚瓦建的房子,越遠離鍾樓,房子越差,靠近山坡底下的,根本就是一些泥房,就是一些土黃色的圍牆,土黃色的茅草屋頂而已。
整個鎮就是以這棟大樓展開的,那裡幾條街人流也最多,離得越遠,人明顯少很多,中間可能是一條商業街,怎樣知道是商業街?
那不是廢話嗎?現在龍昊看見應該是有飯店,有的野蠻人在吃東西呢,飯店外也有人在擺賣呢,也有人在買東西。
龍昊也藝高人膽大,他想混進去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想進去野蠻人的社會,看看野蠻人內部的情況。
他看看自己身上,他的衣服還是族星的製服,之間有明顯區別。他這樣下去,不要說走進去了,怕還沒有靠近就被打了,他這次是要探查的,又不是打仗,沒必要搞這麽大。
龍昊突然發現,小鎮的街上有的野蠻人也激發出戰甲,耀武揚威地走在街上。周圍的人都提前遠遠避開這些穿著戰甲的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他估計這些穿著戰甲的應該是特權階層,其他的應該差不多是屬於平民了,野蠻人一向比較崇拜強者。
他想到辦法了,只要穿著戰甲誰還能看到他不是野蠻人呢,反正他的戰甲和野蠻人差不多,其實也是來源於野蠻人,他只要在臉上再做一些修飾就行,現在只有一個就是語言問題。
他看看手上的腕表,這些應該智能系統最拿手的,他問一下腕表,是否了解這個世界的語言?
腕表居然回答了解,它在基地的系統裡面下載過這個世界的語言學,它可以翻譯和對話。
於是,龍昊看看山坡底下的房子,他剛才看見那裡有幾間民房,應該是普通人居住的。
他偷偷摸到山坡下,看見有幾個人在不遠處的地裡乾活,好像收割一些農作物。
龍昊趁著沒人注意,激發出戰甲,大搖大擺走出去,他選中一個一間房,之前他就看見一個身形和他差不多走進這間房。
走進去後,龍昊發現這間房真的很簡單,沒有什麽裝飾,只有幾張應該是凳子的家具和一張木桌,牆壁還是泥土糊的泥牆,地面也是泥地,黑漆漆的髒,房頂也是一些茅草鋪成的而已。
此時那個野蠻人正坐在一張凳子,應該是休息,他身體也不算弱小,應該是經常勞作的原因,比較強壯,身披一件黑色的帶頭外套,臉和脖子上還有一些刺青,像是某種動物的圖騰。
一時之間,龍昊暫時也沒看到是什麽動物。
他看見龍昊進來,立即驚慌地站了起來,彎下腰行禮道:“大人,請問尊貴的蠻王武士,到這裡有什麽能幫助您的嗎?”
還好腕表系統及時把對話翻譯給龍昊,否則龍昊還不知道他說什麽呢。
但是龍昊不能說話啊,畢竟腕表在手上,他一發聲就知道聲音不是他說的了。
龍昊乾脆不說,他直接走過去,輕輕一巴掌把眼前的野蠻人拍倒在地。
他也不敢太用力,畢竟他現在還激發著戰甲,眼前的野蠻人只是個普通人,一下子拍死了說不定會引起恐慌。
那個野蠻人被拍倒後,嚇得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也不敢反抗,嘴裡不斷求饒:“大人,是小的該死!惹怒了大人!小的該死!”
龍昊也不說話,直接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
這時那個野蠻人就更怕了,他心想:“眼前的大人怎麽會喜歡這個調?不會吧?我居然會遇到一個……”
野蠻人趴在地上,縮著身體,不敢反抗,嘴裡驚慌喊道:“大人,我是男的,大人要是忍不了,我去找個女的給大人,請大人稍等,我現在就去找。”
龍昊聽到腕表系統的翻譯,臉立即發青,他氣得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野蠻人的後腦,把他給拍暈了。
太糟蹋人了,這個家夥,是什麽思想,他居然以為龍昊想把他怎樣了,他也不看看自己,不要說龍昊是外族人,就算是野蠻人,擁有戰甲的也不至於色到這個程度吧?
那個世界都一樣,武者不可辱!他就不相信,那些野蠻人會喜歡這種調調。
龍昊此時拿著野蠻人的外套,想到剛才野蠻人的話,心裡一陣抵觸,要不要再去找過一件外套?畢竟剛才的野蠻人也太過惡心了。
想著現在如果再出去找,又增加了暴露的風險,沒辦法,他只能把外套抖一抖,想抖掉一些髒東西,扯斷一部分袖子,勉為其難套在外面。
他的身體立即起了一片疙瘩,怎樣都感覺不舒服,就像有螞蟻爬過一樣,剛才那個野蠻人的話太惡心人了,他寧願剛才腕表沒有翻譯了。
這個野蠻人的衣服夠大,頭套把龍昊整個頭臉都包住,扯斷了的袖子,露出他穿著戰甲的手臂。
經過剛才的經歷,他知道凡是穿著戰甲的野蠻人,在這個地區,特權很大,普通人都差點跪下啦。
龍昊找了根繩把腰部扎住,這樣他就不用露出全身,但是又能看見他的戰甲。
他把腕表藏在頭部,帶上頭套,腕表到時發出聲音,外面的人還以為是他說話呢。
他仔細打量了自己一身,覺得應該沒有什麽破綻,把剛才的野蠻人踢到一邊,用手都覺得髒,就向街上走去。
龍昊一路,毫不掩飾地走在路中,路上很多平民看見他的戰甲,都立即走到路邊,行禮避讓。
在路上,龍昊看到所有的人都有圖騰,看來這個世界,基本上每個人不是臉上,就是身上都有刺青。
他也不作任何反應,免得說不定又惡心到自己,一直酷酷地向著剛才看到的大鍾樓前進。
他也不知道這邊的戰甲武者會不會真的有那種愛好,如果他做出某種表示,說不定個個都趴下等他呢。
那樣的話不用攻擊了,吐都會把他自己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