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是怎麽做到在一瞬間就恢復巔峰的?
也就是說,他們三大世家的壓底箱底牌不但沒有擊殺林平,甚至沒有造成任何有效的實際性傷害。
周瀾、江別鶴、韓非凡三位家主這次是被徹底震驚住了。
那可是他們最珍貴的寶物,天池血玉、蠍尾鶴、詭神的詛咒,哪個不是威名赫赫、價值連城的東西?
“不可能!”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一定是在做夢!”
最後底牌用盡依舊失敗了,三大家主的心態徹底崩潰。
“還有底牌嗎?該輪到我出手了吧?”林平看著周瀾等人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便知道這幾人再無後招了。
接著林平雙腳猛一用力,碩大的拳頭朝周瀾等人極速砸去。
“不!”周瀾怒吼道,瞳孔中倒映的拳頭越來越大,直至“砰”的一聲,周家家主周瀾的腦袋應聲爆碎,裡面的漿液飛往了周圍超過百米。
“不……你不能……”
“砰!”
“別殺我……我給你……”
“砰!”
林平乾脆利索的三拳,打爆了三水縣三大土皇帝的巔峰掌權者。
“周主死了?快跑!”
“別收拾東西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務必保住我周家血脈!”
……
家主周瀾身死,家族底牌也被用掉,代表周家今夜必滅!
周家的人頓時亂做了一團。
腦子稍微正常的人都能猜到,接下來林平的動作絕對是覆滅周家。
無論是釋放詭將荼毒三水縣居民,還是於林平結下無法化解的血仇,都是周家必滅的因素。
果然,林平殺死三大家主,迅速完成摸屍後,便高聲宣布道。
“周家今日釋放詭將荼毒生靈,過往之罪更是罄竹難書,按大秦律法,該血脈理所當誅!”
“燕兄,勞煩助我,不要讓一些漏網之魚跑掉!”宣布完周家罪行,林平又對著遠處燕赤霞說道。
“林兄放心,燕某必不讓任何人從這裡離開。”
說完後,燕赤霞便釋放了一枚信號彈,這是他在衙門的信號彈。
燕赤霞在三水縣內還是比較多手下的,林平見燕赤霞釋放信號彈,便知道今日覆滅周家已經十拿九穩了。
於是也不再擔憂,立即開始誅殺計劃,依仗著這就幾年在周家的了解,林平迅速完成了斬首計劃。
而其他一些漏網之魚,也葬身在了燕赤霞帶領隊伍中。
“周家血脈,盡數伏誅,今日起,周家滅!”
隨著林平最後的宣判,這個在三水縣統治了數年的霸主徹底覆滅!
“周家滅了?”
“滅了?我沒聽說吧?”
在周家府邸周圍的民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他們瞪大了雙眼,看到曾經鼎盛威嚴的周家變成了一片廢墟,又看到裡面被鮮血鋪滿的地面,以及一個接著一個的屍體。
尤其是看到那些往日如同神明一般的周家嫡系子弟,人們的世界觀仿佛都受到了嚴重衝擊。
畢竟從他們出生起,周家子弟就代表貴不可言,所有人都只能匍匐在他們腳下求生存,忍受他們額外的賦稅剝削。
如同羔羊一般任宰任殺。
被一個不喜當街宰殺,或者某家初長成的女兒被玩弄致死,都是常有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他們做的這一切惡事都不會被追究懲罰!
這才是所有人厭惡的一點,沒有人願意活在這種滿是不安定因素的環境中,只不過這座大山太大,大到他們撼動不了分毫。
可是今日這座大山似乎被滅了!
也許林平是一座看起來更大的大山,實力甚至能夠碾壓三大世家,但至少林平不會荼毒民眾、肆意殺害普通人。
只要有一個相對安定的環境,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所有人這一刻,看向林平的目光滿是期待,心中也燃起了一顆希望的種子。
不過林平並沒有關注那些民眾的目光,也不在意自己在其他人心中會是什麽樣的形象,他現在關注的是周家的寶物和財富。
“周家的財物應該不少吧?”林平心中充滿期待。
他的出身低微,最缺的就是各種資源功法和武道感悟。
所以解決掉周家這一族的血脈之後,林平就沒有在乎臉面的全府搜刮起來。
燕赤霞也命令手下幫忙尋找和收集,並嚴令不得私藏。
一段時間後,搜刮正式完成,滿滿如同小山一般的財物堆在了林平面前,金銀寶物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林平最看中的還是關於武道的感悟、高級功法。
只是讓林平失望的是, 並沒有他想要的天池境的功法秘籍。
“看樣子想要獲得天池境的功法,還是得從聚賢閣下手,那裡才是功法匯聚之地。”
好在收獲還是不菲,金銀財物和元境功法武技還是有不少的。
林平打包了一些貴重易拿的東西,另外的一些東西他就請燕赤霞幫忙處理了。
“燕兄,這些東西就勞煩你幫忙處理了,最好全部換成衙門貢獻。”
“放心,兄弟我一定給你處理得乾淨利落。”燕赤霞拍著胸脯保證道。
“另外這些東西拿出一部分給你燕兄你,還有今日前來幫忙下屬也要好好犒勞一下,不能虧待了兄弟。特別是那些因此戰死的兄弟也要給予足夠的撫恤補償。”林平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嘿嘿,就知道你會這麽說,這方面我最熟了,兄弟我給你辦得妥妥的!”
“那就行,你辦事,我放心!”林平笑著回應道。
“不過林兄你的實力是不是強得有些過分?詭將啊!就被你這麽用拳頭鎮殺?太變態了,虧我還以為我的實力就比你差一點點,結果……就這?害我今天飯都沒吃完就趕過來!太不夠意思了你……”
正事商定完,燕赤霞也忍不住絮絮叨叨起來,總之就是責怪林平這麽強也不告訴他,讓他白白擔心一場!
林平對此也只能含糊其詞的敷衍過去。
忽然,一道倩影衝過來將林平緊緊的抱住。
“哥哥……對不起,是我以前不懂事,錯怪哥哥你了……”寧竹把頭埋在林平懷中,嗚咽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