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家主,大事不好了!”
一個金牌護衛顧不得周瀾正在跟其他兩大世家的家主談事,便慌張衝了進去。
林平闖進周家,不但殺了元境後期的周澤鑫長老,連周家內天賦最高的大公子也被殺死了。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名元境中期的長老。
三名元境武者身死,周家的元境武者近乎被廢了一半。
而且看林平的氣勢,作為本次招林平過來的周天英,還能堅持多久都很難說。
如此大的事情,如果他不盡快稟報,事後怕是腦袋都保不住。
“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周瀾面色一沉,不喜道。
如如此魯莽不知禮節的舉動,簡直是在其他兩個世家家主面前丟盡他的臉面。
金牌護衛被周瀾這麽一瞪,便更加慌張了,趕忙說道:
“家主,林平闖了進來,十幾個呼吸就殺了近百個護衛!澤鑫長老、大公子和澤山長老三人前去阻攔,全被一個照面就殺掉!”
“什麽?你說什麽?”原本面容還算鎮定的周瀾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得從椅子上瞬間彈了起來。
他聽到了什麽?
三個元境武者就這麽沒了?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這個護衛莫不是在逗他?
不過他也知道護衛沒這個膽子,所以說他並沒有聽錯!
而在旁邊的另外兩位家主將別鶴和韓非凡聽到這個消息,也頓時震驚得說不出話。
剛剛護衛所說的死掉的三名元境武者他們也還認識,對他們實力也有一定的了解。
雖然他們都是元境圓滿的武者,但想要一個照面就殺掉這三人,基本沒有這個可能。
那如此說來的話,林平的實力竟然比他們還要強得多。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江別鶴和韓非凡也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你確定沒開玩笑?林平來這裡幹嘛?他現在在哪兒?”
“家主,這是奴才親眼所見,起因是天英長老抓了林平的手下,放言要林平來周家領人,現在林平應該已經在天英長老的府邸了......”
“什麽?我不是說過嗎?不要去招惹他!不要去招惹他!你們把我這個家主的話當什麽了?還敢背著我去去綁架他的下屬!”
驟然間得知如此多的噩耗,忍不住歇斯底裡的吼了起來。
那名金牌護衛被周瀾吼得什麽話都不敢說,只能把頭死死的低在地上,生怕一不小心被暴怒的周瀾打死!
不過周瀾僅僅是暴怒了幾呼吸的時間,然後便迅速冷靜了下來。
“江兄、韓兄,看來計劃得變一下了,林平的實力恐怕還遠不及此,我覺得他還藏著實力,甚至可能有近乎天池境的戰力,你們覺得呢?”
“這點我同意,林平確實太讓人出乎意料了,我讓人調查過林平的生平,我得出的結論是異常危險,照今天的情況看,我們不使用家族底牌的情況下,可能也只有一個死字。”
韓非凡皺著眉頭,顯然也認同這個觀點。
“此子必須盡快除掉,否則威脅太大了!”
江別鶴也點頭表示同意,如果周家過不了此劫,那他們江家恐怕也難說。
更重要的一點是,林平不止跟江家有不小的衝突,根本難有緩和空間,除非他們江家願意吃啞巴虧,但這怎麽可能呢?
跪在地上的金牌護衛聽到三大世家竟然要同時對付一個捕快,換做平時他肯定會很驚訝。
但現在他心中沒有絲毫震驚,反而覺得理應該如此。
剛剛見識到林平一拳將平日高高在上的大公子和澤鑫長老殺死後,他心中那周家的霸主位置就已經被動搖了。
如此恐怖的妖孽恐怕只有三大世家聯合起來才有機會對付。
“那既然如此,便直接給林平那小子上猛料,現在釋放它吧!直接用我們手中信物將其引過來,我就不信詭將都殺不死他!”
周瀾眼中凶厲之色閃爍,顯然殺心已經熾烈到極點。
“我們江家沒問題,但這可是你們周家的地盤,你不害怕這隻詭將直接將你周家滅了嗎?”
江別鶴覺得,反正主戰場不在江家,他自然沒什麽意見的。
只要此戰過後,江家依舊能夠保持如今的戰力,未來的地盤未必不能再擴大一些。
“我們韓家也沒問題。”韓非凡抱著的也是跟江別鶴一樣的想法。
“這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既然你們答應,那便隨時準備開始吧!”
周瀾表面上有無奈和惱怒,但實則更合他意,他沒想到釋放詭將會比他意想當中的更快到來。
他覺得最好林平強一些,可以消耗那頭詭將更多的實力,那樣他將那頭詭將奴隸的機會就更高一些。
至於周家這群自視甚高的酒囊飯袋,周瀾覺得死一些也不是不能承受。
正好借此清洗一批跟他意見相左的人。
只要他能夠成功奴役那頭詭將,再借此突破天池境,到時候整個三水縣都會以他為尊,所以一時的得失對周瀾來說並不算什麽。
反而借著林平侵略周家的時機,讓江別鶴和韓非凡都會下意識忽略他的真實目的。
片刻後,周瀾、江別鶴和韓非凡這三個世家之主,便路過了林平斬殺數百護衛的地方,來到了周澤鑫和大公子隕落的地方。
“好生可怕的手段!”
見到那一地成為碎塊肉泥的屍體,三大世家之主都忍不住心中發寒。
不是因為林平的殘忍,更加殘酷的手段他們都不知道用過多少。
真正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這個慘象背後所代表的戰力。
他們都是元境圓滿的武者,所以更加明白要做到這樣的程序,需要多麽恐怖的實力。
至少他們是遠遠不及的,這也更堅定了三人除掉林平的決心。
“我想沒必要等了,直接開始吧,釋放詭將!”周瀾沉聲道。
“好!”
見識這幅景象後,江別鶴和韓飛萬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下來。
不需要再說別的廢話,下一刻,三人手中各自拿出了一枚刻著詭異血紋的令牌,並各自滴了三滴血液上去。
一抹強烈的血光頓時從令牌上釋放了出來。
隨著三塊令牌以一種特殊的樣式排列在一起,一聲巨大的泡沫破裂聲忽然從三水縣中心傳了出來,橫掃整個三水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