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大人您的意思是?”
魏霜寒不知道為何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些發寒。
沒辦法,林平這幾天連屠夫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鐵拳之下,無數人頭滾落。
以三大百年世家為首的派系,幾乎被連根拔起,所牽連的人何止幾百上千,到處血流成河。
這幾天內死去的人比三水縣過去一年加起來還要多。
“我的意思並不是以民為本,我覺得任何人在合理的范圍,都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但若是超出規則之外,比如奸淫拐賣幼童的,無論是權貴或者刁民,都該按照大秦律法加以懲處……”
經過林平的一番解釋後,魏霜寒終於明白了林平的用意。
按照林平的設想,在這種管理之下,確實能讓三水縣內煥發更多生機,甚至整個縣城都能慢慢強盛起來。
只是讓魏霜寒想不通的是,林平如今幾乎可以作為至高無上的存在勒令縣城內的一切,為什麽林平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樣?
魏霜寒哪裡知道,林平如今最大的目標唯有武道長生。
這幾日的肅清行為,不過是曾經受夠了這種壟斷階級壓迫而產生的復仇欲念罷了,或者還有對這種現象的仇恨和厭惡。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目標,則是林平想將三水縣內翻個底朝天,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詭怪獲取推演值。
好在經過這幾天的努力,還是有不少收獲的,還真讓找到了兩隻詭兵級別的詭怪,順利讓林平增加了7點推演值。
而且林平剛剛又得到一個消息,一個叫做黑水幫的幫派內,有詭怪的蹤跡。
所以林平跟魏霜寒交代一番後,便又迫不及待的殺詭去了。
……
“哥哥,你醒啦?早飯做好還在鍋裡熱著,你快去吃吧!”
林平剛剛一醒來走出房間,就看到寧竹正在院子內修行厚土煉體訣。
颯爽英姿展露無疑。
這幾日每一天都是如此。
寧竹每天起床便會將早飯準備好,只要林平一醒來,就可以吃到各種不同的美食。
“今天早上做了什麽菜?”
“血參藤心和犀甲牛熬的粥,還有哥哥你喜歡的紅燒雪兔。”
“血參藤心?這玩意可不常見,在哪裡弄的?”
“今早上燕赤霞大人送來的,說是稀罕貨,書上說味道清香,適合煲湯或者熬粥,我便和犀甲牛熬了粥,味道還不錯。”
“是嗎?那倒是把我的饞蟲勾起了,我還沒吃過這東西呢!”
“那你快去吃吧!老是這麽晚起床,也不知道早點起來修煉,真不知道你這這身實力是怎麽來的!”
“我倒是想快去吃,不過你先告訴我,我的衣服哪裡去了?我總不能穿著內襯到處跑!”
“噢,我差點忘了,你那衣服都好久沒換了,我便拿去洗了,晾在院子後,我現在去幫你取來吧。”
說罷寧竹正要動身,卻被林平阻止了。
“我去就行,你繼續修煉吧!”
說完林平便動身往院子後走去,不給寧竹反駁的機會。
這幾日將寧竹接回來住後,寧竹便主動包攬了生活中的一切雜事,一日三餐、衣服換洗、房間打掃等等。
她的本意是幫助林平解決掉這些雜事,讓林平自己可以專心修煉的。
結果這幾天下來,寧竹發現院子裡每天忙上忙下的只有她自己,不是在忙雜事,就是抓緊時間修煉,以早日追上林平的步伐。
而林平就不一樣,寧竹原來以為林平有這種實力,修煉一定是非常刻苦的,結果卻大為出乎她的預料。
林平待在家中的時候,不是在睡懶覺,就是看各種遊記、記錄、武道趣聞這類書籍,偶爾修煉一下也好像在測試什麽東西,並不是真正專心的修煉。
只有在聽到下屬匯報哪裡有詭怪時,林平才會迫不及待的走出去。
她有些無法理解林平到底是怎麽修煉到這個實力。
而林平對此的解釋也很簡單,他現在主要在修煉武道之心,等寧竹以後達到這個階段就會明白了。
不過寧竹對林平這個解釋半信半疑的,但也沒有深究下去。
比較她所在乎,就是林平在她身邊,這對她來說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倒是她在林平的認真指點下,煉體一道可謂是突飛猛進,無論是天元築基法還是厚土煉體術,兩者皆是突飛猛進的狀態。
林平對於寧竹的修煉進度也忍不住暗自稱讚。
比起他在混元鏡推演中的修煉速度,寧竹的修煉速度比他快了何止十倍。
“林老大!林老大!”
憨夏的聲音忽然從屋外傳來,而緊隨其後的,才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咚咚咚!”
“林老大!你在嗎?”
對於憨夏的大嗓門林平也頗有些無奈, 或許腦回路不到兩寸的人就是如此的了。
“進來吧!”林平回應道。
“林老大,山海城有人來了,說要找你,現在那人正在衙門之內。”憨夏進來後急忙道。
憨夏的氣息也比以前強盛了些許,有林平給予的功法和資源支持,憨夏想不變強都難。
只不過比起寧竹的進展,憨夏的進展還是太慢了,只是比起普通人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
“山海城?”
林平記得自己並不認識山海城的人啊?
“難道是聚賢閣的人?”林平心想。
燕赤霞之前說過,按照林平當時的表現,必然會獲得聚賢閣的青睞,說不久後便會派使者來找他。
想來也只有如此原因了。
“是的,那人看起氣息好強大,比當日的詭將還要強。不過他和燕大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關系還不錯,當時我正好路過,燕大人便讓我來請林老大你過去了。”
“比當日的詭將還要強嗎?”
“是的老大,而且絕對強了很多很多,那人身上是那種浩如煙海的感覺,太恐怖了,我感覺要是那人對我有惡意的話,一個念頭變便能把我壓死,老大,咱們要不要小心一點?”
憨夏表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余悸。
林平見憨夏那擔憂的樣子,隻好解釋道:
“無需擔心,那人應該是聚賢閣的使者,一個使者就有這麽強的實力嗎?看來這聚賢閣真的很不一般啊!”
“聚賢閣?這是什麽勢力?”憨夏和寧竹都疑惑的望向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