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一會兒老地方會面。”裴記說道。
“好。”周知青應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他在稍微檢查了一下需要帶的東西之後,便啟動車輛把車開出了車庫。
“要出發了?”劉婉鈺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周知青詢問道。
“嗯,該走了,越早越好。”周知青輕輕點了點頭。
“……”劉婉鈺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故都然後走上了車輛的副駕駛,周知青則再給顧梓倩鎖好門之後來到了主駕駛上,雖然第一次開車時他開的並不怎麽樣,但是經過了顧梓倩一個月的補習之後他已經能夠熟練掌握他手中的這輛車了。
“走了。”周知青系好安全帶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眼神之中的充滿了留戀的劉婉鈺輕聲開口說道。
“嗯。”劉婉鈺輕輕點了點頭,伴隨著周知青踩動油門,他們很快就駛離了上等中產區進入了遼闊的富人區,隨後劉婉鈺便回過頭髮出了一道歎息聲。
“劉姨,你似乎看起來有些猶豫……”周知青看著眼神之中充滿了懷念的劉婉鈺開口詢問道。
“呵呵……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都會猶豫這沒有什麽好說的吧?你不是也一樣?”劉婉鈺看著周知青笑了笑開口反問道。
“嗯,您說的對,但那您為什麽還要接下這個任務?”周知青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有些不解的詢問道,她大可以不接這個任務,顧梓倩說過想要接這個任務得人不少。
“那你又為什麽在這裡呢?”劉婉鈺看著周知青面帶著微笑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周知青很果斷的回答道。
“對人來說除了生死之外沒有什麽是必須應該做的,你也可以拒絕這個任務,究竟是為什麽讓你來到了這裡呢?”劉婉鈺開口詢問道。
“我不去的話,就會由我的朋友去,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且我更希望可以救更多的人。”周知青想了想回答道。
“很巧,我也要這麽說,死亡是每個人都會恐懼的,家鄉是每個人都會懷念的,但這並不妨礙我要去做這些事,哪怕我再也不會回到家鄉,哪怕我將直面死亡。”劉婉鈺面帶著微笑看著前方開口說道。
“……我會帶著你回來的!”周知青沉默了一下然後用著堅定的話語說道。
“孩子,沒有必要先下定決心,這會讓你在任務失敗之後充滿負罪感,這是沒有必要的,不過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夠做到最好。”劉婉鈺看著周知青臉上露出了一道微笑。
周知青不再說話,他很快就開車來到了之前前往明日城的時候那一處停靠點,此時江疏影和裴記已經在路邊等待了,周知青把車停到一邊然後走下了車。
“知青?我沒有想到這一次任務會由你來執行。”江疏影看到從車裡走下的周知青後表情凝重的開口說道。
“老薑沒說嗎?”周知青好奇的詢問道。
“沒有,但這次的任務由你來執行太過危險了。”江疏影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沒關系,疏影,經過測試知青的身體不會被血肉災所影響。”此時劉婉鈺從車上走了下來向著江疏影開口說道。
“婉鈺姐?”江疏影在看到劉婉鈺之後先是有些驚訝然後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你們認識?”周知青看著兩人好奇的詢問道。
“婉鈺姐是血肉災和精神災方面的專家,在她去葉恢先生家中幫忙治療小女兒之前她已經在這個方面取得了不小的成就”江疏影開口為周知青介紹道。
“救不了一個人的著名醫生,對嗎?”劉婉鈺笑了笑開口調侃道。
“婉鈺姐……”江疏影看著劉婉鈺想要勸說她但江疏影卻說不出一個字。
“好了,你們的工作應該和我們不同吧。”劉婉鈺輕輕搖了搖頭然後看著他們詢問道。
“嗯,我們要去和魏乾哥和惜雨姐會合,然後一起追殺‘瘟疫’,但我們現在並不清楚‘瘟疫’究竟在哪裡,據說惜雨姐手上有些信息。”裴記開口說道。
“那就各種忙自己的吧。”劉婉鈺面帶著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吧。”江疏影看了看時間對著其他幾人說道。
“好。”周知青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和劉婉鈺重新回到了車中,裴記帶著江疏影率先啟動車輛向著天幕之外駛去, 周知青則緊隨其後跟上了裴記的車輛。
皓都是離故都最近的城邦,他們只需要一個多小時便能夠到達皓都,但這一條路同樣是充滿危險的,周知青和裴記不像是顧梓倩和秦黎那怕他們開著同樣的車也無法開到那種速度,達到極速之後如果撞到地蜥的話是致命的,不過如果是低速的話那就沒有什麽問題了,這裡有兩個第六階段,只要沒有事務所所長那種人他們就不會出任何事。
“劉姨,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車輛行駛在荒野之中周知青開口向著劉婉鈺好奇的詢問道。
“嗯。”劉婉鈺應了一聲輕輕點了點。
“為什麽故都只派您一個醫生來這裡?”周知青開口問出了一個他一直在想的問題。
“他們並沒有和我明說,我也不清楚為什麽,但是我應該粗略的能夠猜出一些,現在皓都的感染區絕對是被隔離了,或者說被拋棄了,沒有人能夠救那些人,我不行,故都任何醫生都不行,只有高位階的祈神者可以,但那位現在被拖在了南方無法回來,沒人知道她什麽時候能夠歸來。”
“沒有人能夠救助受血肉災汙染的人們,現在去救援他們就是送死,故都隻想把傳播這種災害的人殺死。”
“實際上就算派來再多的醫生也沒有什麽用,他們不了解血肉災,也無法拯救那些人,血肉災只會為他們帶來死亡,皓都並不缺醫生,而是缺能夠治療他們的人,所以我來了,我帶來了我的經驗和技術,只希望能夠讓那些病人的生命延長一些。”劉婉鈺充滿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