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給顧梓倩打個電話為你報備一下,今天就在這裡幫忙吧。”秦黎面帶著微笑和周知青說道。
“……好吧。”周知青無奈的點了點頭。
“喂,怎麽了?”
“周知青我借用了,法院這邊缺人,你給加點錢。”秦黎走到一邊小聲說道。
“加錢?你用吧,沒事。”顧梓倩先是疑問了一下然後無所得說道。
“不是你連錢都不給加啊?你真黑心。”秦黎聽到顧梓倩的話開口吐槽道。
“什麽?我可是送了他一套房子,秦黎你送了張致明和阮江雪什麽?”顧梓倩反駁道。
“我……呵呵,掛了。”秦黎沉默了一下然後尷尬的笑了笑心虛的掛斷了電話。
“秦黎姐?怎麽樣了?”周知青看著掛斷了電話的秦黎好奇的詢問道。
“同意了,走吧,先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庭審的時候你就坐我旁邊記錄就可以了。”秦黎面帶著微笑看著周知青說道。
……
“什麽?要我做陪審?我連故都的法律都沒有讀過。”周知青換好法官服之後滿臉驚訝的看向自己面前的秦黎。
“……沒有辦法,故都的法律要求每一個入獄的人都要經過法院審理,以防止波及無辜,而且要一個一個的審,就算是集中審理也需要對每個人的案情都進行獨立分析,昨天你們一共抓了上千號嫌疑犯,法院已經白天黑夜連軸轉了一天了,大法官們都快不行了,現在只能我們暫時頂上去了。”秦黎無奈的說道。
“……誰設定的法案?相同罪名直接判一個結果不好嗎?”周知青滿臉疑惑的詢問道。
“抱歉,我前一任設定的,只能說前人挖坑後人踩了,原本這是為了平定鏈接運動時留下的後遺症。”
“但是現在看起來,每一次故都有點事情法院都會爆滿,我似乎應該申請一個地方作為第二個法院。”秦黎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無奈。
“不過我真的可以嗎?我確實沒有看過故都的法典,我甚至不知道它有多厚。”周知青充滿疑惑的說道。
“大概這麽厚?放心,只是讓你記錄,沒關系的,作為法律的制定者我清楚上邊的每條,我會來主持這次庭審的。”秦黎給周知青比劃了一下,然後輕輕拍了拍周知青的後背面帶著微笑說道。
“好吧。”周知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和秦黎以及裴記走上了法庭,為了防止自己跟不上速度周知青直接帶上了戒指,雖然估計在法庭之上不能帶戒指,但周知青直接用法官長袍遮住了。
“開庭,宣被告人……”等法庭之上的人來齊之後,裴記站起身朗聲宣讀道,然後周知青就聽到了不下三十個人的名字。
“……”周知青看著陸續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群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他清晰的看到那些人站滿了自己面前的位置,他的手指急速的在自己面前的終端上敲打。
“被告人嚴思,今年三十七歲,涉嫌破壞公物,危害社會治安,對民眾張某,劉某進行暴力毆打,具體案件如下……”裴記看著自己手中的檔案表一一宣讀。
周知青一邊聽著宣讀的過程一邊做著記錄,然後他就發現等裴記念完之後時間貌似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然後就是秦黎開始對案件進行具體分析,不過秦黎明顯在這一步進行了簡單化,相同的案情她就會說和上一個案件進行比較,屬於相似案件,然後直接省略了一段話,直接按照罪行開始宣判懲罰。
周知青只能把秦黎上一次說的話粘貼複製過來以防這份記錄過於草率,很快秦黎把目光放到了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少年身上。
“被告人馬輝,今年十四歲,涉嫌謀殺……”裴記再次宣讀這位少年所犯下的罪行。
“按照刑法典第五十七條,未成年人及十二歲以下兒童涉嫌重大違規或重大違法行為,不再實行法典第一百零六條。”
“未成年人在涉嫌違法行為或違規行為時,應減輕其即將收到的懲罰,十二歲以下兒童轉由看護人接受懲罰的方式進行懲罰。”
“被告人馬輝因涉嫌謀殺,危害社會治安,以及其對社會的嚴重影響,施行刑法典第七條,涉嫌故意殺人者施行無期徒刑,如其涉及到虐殺或者對社會產生嚴重影響者則改為死刑。”秦黎開口宣讀道。
周知青有些意外的看了秦黎一眼,因為之前的人大多數應該都實行了減輕懲罰的措施,這是他所見的第一例死刑。
其他人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有那位少年的身軀開始顫抖,或許是在對自己的罪行懺悔,或許是在對死亡恐懼。
周知青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沒有理過,他並不在乎這個犯下了罪行的少年究竟是什麽感覺,如果可以的話周知青不建議直接開槍擊斃他。
剩下的庭審過程就是枯燥且漫長的了,直到下午三四點這一場庭審才結束,不過秦黎並沒有讓這個好用的員工離開這裡,她又帶著周知青參加了一場庭審,結果等結束之時已經晚上九點了。
這之後秦黎也被一位休息結束的大法官替代了,秦黎並沒有讓周知青直接回家而是帶著這位已經一天沒吃東西的可憐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請他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餐,至於裴記,他還在法院之中忙碌著。
“秦黎姐,我有一個問題。”在晚餐結束之後,有些疲憊的周知青還是問出了一個問題。
“不要拘束,有問題就說吧。”秦黎面帶著微笑說道。
“為什麽要給那些人輕判?他們做的應該足以關上二十幾年了吧,為什麽很多人才僅僅隻用坐三年的牢?”周知青好奇的詢問道。
“因為監獄不夠了,呵呵,好了,不鬧了,因為犯罪的人太多了,而且這其中還有這罪惡之都的影響,只要沒有造成太大威脅的。”
“在這種情況下一般都不會重判,其實這些人的身上都應該加一個陰謀煽動和密謀破壞故都秩序的罪名。”
“不過加上這個這些人一輩子也出不了監牢,所以只能從輕判決,手上有人命的會重判以起警示作用。”秦黎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