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葉依衫回到事務所之後,周知青就又開始了自己的休假生活,他從顧梓倩留給自己的書房之中翻找起了有關於故都的歷史書,他在之前就好奇過故都的歷史究竟是怎麽樣的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時間去完成這件事。
“這是?什麽?”周知青在翻找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個精致的日記本,而故都的歷史書也在它的附近。
周知青打開那本日記其中是一些娟秀的字跡,顯然這本日記的主人就是曾經在這裡居住的顧梓倩。
“新歷1107年,四月二十一號,今天是個值得銘記的日子,我終於從下等中產區搬到中等中產區了,這是一棟對我來說很奢華的房子,我幾乎把我這五年所有積蓄都用在了這棟房子上,我想這只是我邁出的第一步,還會有更好的生活等待著我,唯一可惜的就是母親依舊不願意和我搬到中等中產區,她依舊想要照顧那些病人,不過無所謂了,我之後會去看她的。”
“新歷1107年,五月二十三日,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都為我送上了祝福,老大還請我們吃了一頓好的,母親和我們一起吃了晚餐,今天真是愉快地一天如果每天都像今天這樣就好了。”
“新歷1107年,八月十七日,今天我執行了一個肅清的任務,我殺了很多故都人,他們或許犯下了太多的錯誤,但我依舊無法讓自己平靜,我只能依靠著我的能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當我躺倒床上時我卻又會想起這件事,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辦,他們是否真的應該被判處死刑。”
“新歷1107年,八月二十七日,我見證了一場暴亂,有太多人因為自己的利益去傷害了無辜的人,我或許想明白了,我必須要帶給他們死亡,錯誤必須被糾正,不然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傷,死亡。”
周知青看著日記上的內容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從未想到顧梓倩也會有這樣的一面,他原本以為顧梓倩生來就是如此強大,看起來並不是,任何人都不是神。
看著日記上的日期,周知青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他記得今年應該是新歷1327年,如果顧梓倩也今年二百四十七歲的話,那就是說這本日記是顧梓倩二十七歲時的故事,周知青繼續翻看著日記好奇著這位強大之人的故事。
“新歷1108年,三月十一日,為期三個月的外出工作結束了,我的同伴死在了墮落生物的手裡,但我卻沒有那麽悲傷,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如此,我明明看著她的身體倒在了我的面前,或許是因為我登上了第三級台階,我不清楚,我總感覺我的情感在逐漸失去。”
“新歷1108年,五月二十三日,今天又是我的生日,但我卻沒有開心的感情,我努力的讓自己開心起來,但是這種偽裝出的感情卻是那麽的虛假,我回想起了我之前開心的時光,但是我卻並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普通人一般,我甚至不會為此感到悲傷,因為我已經不會傷心了。”
“新歷1108年,五月二十四日,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大家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正常,我只能讓自己裝出有感情的樣子,雖然還是有些僵硬,但我至少要做出這種表情已讓別人不會認為我是異類,我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能再所有場合之中表現的沒有任何表情。”
“新歷1108年,七月三十日,我似乎已經習慣了偽裝的樣子,我偽裝應該已經很好了,不會露出任何破綻的微笑,驚訝,恐懼都是如此,我似乎正在變得像個普通人一樣,但我卻不是一個正常人,就算我的臉上能夠表現出那些感情,但我內心卻沒有任何變化,我不會感到任何的感情,從前的糾結現在也已經不是糾結了,我不會關心任何人,這讓我看起來會在遇到感情的問題的時候會慢很多,但實際上我是根本感受不道他們的情緒才這樣的。”
“新歷1108年,十二月十一日,今天有一個同事想要邀請我吃飯,但被我拒絕了,他似乎想要追求我,我只能祝他好遠,實際上如果是曾經的我似乎應該會和他吃一頓飯,但現在不會了,我不再是曾經的我了,我和曾經相比只剩下寫日記和探望母親一樣了, 我似乎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就已經不是我了,或許在我登階時候顧梓倩就已經死了,但這又如何,我不在乎。”
“新歷1109年,三月一日,我登上了第七階段,拋棄了感情的我,在面對考驗之時是那樣的輕松,秩序這個考驗似乎已經對我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失去了感情,剩下的只有理想,以最理性的方式去行動就是我的秩序,或許我會在之後的考驗之中成為墮落生物,但這對我似乎也沒有什麽價值,我甚至已經感受不到活著感覺了。”
“新歷1109年,七月二十日,我要去外面進行探查了,今天估計是我寫的最後一篇日記了,早上我和母親進行了簡單的告別,母親的眼中流下淚水,我不明白那是什麽感受,我只能微笑著告訴她我會回來的,沒有感情的生活伴隨了我太久了,我已經忘記了我有感情的時候是什麽樣的了,我看了看之前所寫的日記,看起來我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無知,但她充滿了感情而我沒有。”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給予我的懲罰,或許苦痛伴隨著我的一生,我曾經最想要的金錢此刻它們到了我的手上,而我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露出愉悅的表情,我甚至無法再開心一次,或許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話,我會寧願舍棄登階的機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過完這一生,但沒有如果,苦痛或許一直跟隨著我,而我卻無法感知到它,它用這最為殘忍的方式折磨這我,啊,情感啊,如果你還在,你就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呢?或許我舍棄自己的全部也難以再觸摸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