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知青就離開了酒店,在送劉婉鈺到達了醫院之後,他直接前往了政府大樓他需要與那些人開一場激烈的會議。
周知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車中拿了一份文件走進了皓都的政府大樓之中。
“周知青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周知青剛剛走進樓就看到了那位年輕的工作人員鄭紹,他面帶著微笑向著周知青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您好。”周知青握住鄭紹的手掌輕輕點了點頭。
“這邊請,我帶您去會議廳。”鄭紹松開周知青的手掌然後請周知青向著這政府的電梯處走去。
鄭紹帶著周知青在這一棟典雅的建築之中通過了狹長的走廊最終來到了一個寬闊的殿堂,這裡有著一張巨大的石桌,在石桌的兩旁是數張座位,現在這些座位之中裡只有正位的唐旭在。
“周知青先生,您來了,快請坐。”唐旭在文件堆中抬起頭看向周知青,他有些疲憊的向著周知青說道。
“我應該坐在哪裡?”周知青看著每個椅子上面的銘牌然後開口向著唐旭詢問道。
“就在這裡吧,鄭紹幫我把這個銘牌收起來吧,他暫時不會回來了。”唐旭看了看四周然後把自己身旁那個位置的銘牌收了起來交給了一旁的鄭紹。
“好的。”鄭紹點了點頭然後用絲綢布料把那個銘牌包裹好收了起來。
“唐旭先生,您看起來並沒有休息好。”周知青在那個位置落座然後向著唐旭開口說道。
“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現在休息還為時過早。”唐旭一邊看著自己手中的資料一邊和周知青說道。
周知青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不再發言,他打開自己手中的資料然後拿起了一隻簡單地鋼筆進行著批注。
“周知青先生,您要喝些什麽嗎?”等鄭紹把銘牌放好之後,他走到了周知青的身旁俯身開口詢問道。
“一杯簡單的紅茶吧。”周知青抬起頭想了想開口說道。
“給我一杯咖啡,謝謝。”唐旭低著頭和鄭紹說道。
“請稍等,兩位。”鄭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為兩人端來了兩杯不一樣的飲品。
“會議快要開始了,周知青先生,先休息一會吧。”唐旭接過鄭紹為自己遞來的咖啡然後看向周知青開口說道。
“嗯。”周知青輕輕點了點頭,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八點鍾,他們的會議時間是八點半到九點半,而劉婉鈺那邊的演講是從十點開始到十一點半,他們一會兒還有時間去聽劉婉鈺的演講。
“周知青先生,說句實話我真沒有想到這一次故都會派你這種年輕人過來。”唐旭端起咖啡杯看著周知青開口說道。
“怎麽?覺得我沒有經驗?”周知青面帶著微笑看向唐旭說道。
“有一些,我不確定您是非能夠擺平我們這些老狐狸。”唐旭輕輕點了點頭實際上他對於周知青並不是很放心,他有很多的東西需要故都代表的幫助。
“唐旭先生,您應該是想讓我來說服那些反對您想法的人吧,您想要用盡皓都所有的資源去救助那些受災的人民,但有很多人不願意,他們認為救一些已經在各種意義上判定了死亡的人並沒有任何價值,我不得不承認唐旭先生您是一位理想主義者。”周知青看著唐旭面帶著微笑開口說道。
“看起來周知青先生對我很有了解,您說的對,但這依然對說服那些人沒有什麽價值,不過我還是願意相信您,希望您不會讓我失望。”唐旭看著周知青臉上露出了一道微笑。
“唐旭先生,您如果能夠證明我會幫助您?”周知青看著唐旭他靠在了椅子背上然後露出了一道笑容。
“您會出現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們同樣都是理想主義者。”唐旭看著周知青臉上露出了一道柔和的笑容。
“您說的有道理。”周知青笑了笑不再發言。
……
在另一邊的醫院中,劉婉鈺在幾個診室中來回遊走,這裡是皓都最大的醫院,也同樣是存放著血肉災病人最多的地方。
那些病人在隔離室中不斷發出淒慘的嚎叫聲,雖然血肉災不像是精神災那樣難以治愈但是在治療的過程之中人們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因為血肉災治療的第一步就是殺死所有感染的細胞, 然後在通過基因工程來讓感染者的細胞急速再生。
“這個病人什麽情況?”劉婉鈺來到一間診室之中她注意到了其中的那個病人的雙腿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肉泥和充滿腐臭味的屍水。
“他被一個血肉怪物沾染了了雙腿,但自從知道我們的技術難以短時間內恢復他的雙腿之後便不再配合治療。”一位護士迅速做出了回應。
“胡鬧,我們現在不能夠完全被病人的想法所拖累,給他在日常的藥劑之中加入一定分量的麻醉藥讓他昏迷然後強行進行手術,記得在手術期間把他控制住。”劉婉鈺迅速替他們做出了判斷。
“……好的。”那個護士顯然猶豫了一下然後前去通知了這裡的主治醫生。
“等一下,這個病人醒來之後,把一切的罪行都推到我的身上明白了嗎?”劉婉鈺伸手拉住那位護士然後開口強調道。
“……好。”她看著劉婉鈺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但她隨即點了點頭。
隨後劉婉鈺繼續巡視起了這裡的醫院她需要在演講之前觀看每一位感染者的情況,哪怕這不是她必須要做的,她要及時的糾正這些醫生的做法,實際上這裡除了劉婉鈺並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的清楚血肉災的治療方法,因為這種疾病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這裡了,這種治療方法在很多地方都出現了斷代,劉婉鈺要做的就是及時的糾正和指導。
……
上午八點半,皓都的會議室之中,此刻那一張寬闊的會議桌上已經坐滿了人,他們在等待著唐旭說出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