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笑容的田掌櫃,隻感覺莫名其妙,剛才不都還在氣憤中嗎,怎麽突然就露出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了。
“怎麽回事?”瞎子雖然看不見,不過他感覺到此刻的氣氛有點怪異。
“喏。”田掌櫃說完,將手中紙條遞給楚風。
楚風接過紙條,只見紙條上面有一行鐵畫銀鉤的小子,然後他順便讀了出來:“無影宗青山鎮堂主葉飛,副堂主顧忌已出城。”
然後楚風和終於明白,田掌櫃為什麽會露出那種笑容了,這不是剛想打瞌睡,有人就送上枕頭來了嗎。
“會不會是陷阱。”李瞎子說道。
“應該不是。”田掌櫃搖搖頭,說實話他剛才也在想這個問題。
“小心無大錯。”李瞎子再次說道。
“瞎子,剛才你出去的時候看到什麽人沒有。”田掌櫃看著李瞎子問道。
“沒有任何動靜,要不是你出手,我甚至感覺不到任何風吹草動。”李瞎子搖搖頭。
“所以不可能是陷阱。”田掌櫃肯定的說道。
楚風有點好奇田掌櫃是怎麽判斷的
“瞎子,如果是我以這紙團做暗器攻擊你,你反擊的情況下,結果會怎麽樣。”田掌櫃看著李瞎子。
“可能渣子都不剩。”李瞎子說完,然後若有所思的樣子。“原來如此。”
什麽原來如此,不是,你們說話說清楚啊,楚風表示一臉懵逼。
“因為這紙團,在我全力反擊之下,仍然完好無損,所以傳遞這條消息的人,實力完全在我們之上,他以這紙團做暗器,卻能把力度把控到極致,對方絕對是個高手。”
“並且在茶樓外,有教中兄弟二十四小時監測,可也沒發出任何動靜此人實力之強,超過你我太多,如果其想將我們斬殺,不會付出多大代價。”
田掌櫃分析說道。
經過田掌櫃分析,楚風終於恍然大悟,看來自己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不過他還是有點想不明白,此人為何要給他們傳遞這個消息,動機是什麽。
正在他這樣想的時候,李瞎子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此人是如何得知,我教要對無影宗動手的呢?而此人又有什麽目的?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嗎?”
“我覺得不像,我教的行動都是秘密進行,就連我們都是臨時接到的通知,別人又如何得知呢?”田掌櫃沉吟一下說道。
“或許是因為我之前在茶樓的舉動。”楚風突然說到。
“有可能,雖說之前也有人挑釁過無影宗的權威,可無一例外都被其無情鎮壓,現在過去了這麽多年,青山鎮快速發展起來,現在魚龍混雜,不排除有人繼續挑釁無影宗。”李瞎子對楚風的說法表示讚同。
“那這個機會,要還是不要?”李瞎子繼續說道。
“要,怎麽不要。”田掌櫃對進攻無影宗堂口顯然有極大興趣,然後其接著說道。
“無影宗在青山鎮的堂口,由於位置比較重要,所以派遣葉飛這種五品的大高手在這次坐鎮,其坐下兩名副堂主,顧忌和古柯皆是六品強者,加之王元慶近期踏入六品之例,可以說無影宗青山鎮堂口已經處於戰力頂峰了。”
“本來之前,我們在青山鎮的勢力其實不是其對手,唯一能取勝的,可能就只有靠突襲,攻其不備,但能不能拿下還不好說。”
“有摘星手宋元的加入,拿下無影宗在青山鎮的勢力,其實很簡單。可計劃沒有變化快,宋元來了,然後又走了。”
“本來宋元離開,我想的是,憑借這些年在此經營的情況,聯系一下其他勢力,即便到時候要分出一杯羹,那也問題不大,不過只要拿下無影宗青山鎮堂口,這點代價還是值得。”
“而現在,就只剩古柯和王元慶兩個可堪一戰的高手,有這麽好的機會,肯定得把握好才是。”
“並且,青山鎮可是魚龍混雜啊,這地方早就一團糟了,有句話說,牆倒眾人推,說不定有人想渾水摸魚呢?”
“要知道,無影宗近些年由於搭上了神刀門,胃口可是越來越大了,有些人怕得罪神刀門,所以敢怒不敢言,要是有人出頭,呵呵......”
田掌櫃說完,冷笑一聲。
“確實是這麽回事,那何時動手?”李瞎子問道。
“就晚飯時間吧,阿文,把消息傳出去,入夜時分,七點動手。”田掌櫃說道。
“好的,掌櫃。”
一個二十多歲,做店小二打扮的青年小廝躬身,然後看了楚風一眼,田掌櫃的說了句自己人,那男子才開始邁動腳步,走到牆邊某處按了一下。
轟隆一聲,只見牆面翻轉,一條直通地上的通道翻轉,青年小廝從身上摸出火折子,順著通道走了進去,最後消失不見。
楚風驚奇的看著男子打開通道,然後消失在眼前,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原來電視裡面的暗道真的存在啊。
“嘿嘿,小子,沒見過吧。”李瞎子嘿嘿一笑。
“回前輩,今日是小子第一次出遠門,在兩位前輩身邊,確實學到了很多以前不曾學到的東西。”楚風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丟臉。
楚風只是好奇,他們是怎麽弄出這麽一條密道的。
“之前你那麽一鬧,現在估計外面全是盯梢的人,不僅僅是無影宗,可能其他門派的也有,如果走正門,那肯定被盯得死死的,而這密道,可以極大的方便我們行動。”李瞎子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楚風馬上就理解,
“小子,沒見過血吧?”田掌櫃突然開口。
楚風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田掌櫃說的,應該是殺人,可自己兩世為人,別說殺人,連雞都沒殺過一隻,他只能訕訕說道:“沒有。”
“宋元把你保護得太好了,雖說你天賦不錯,可是真正的強者,誰不是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如果不經過戰鬥,那終究只是紙上談兵,花拳繡腿罷了。”田掌櫃緩緩說道。
語速隨緩,可楚風卻像是感覺有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還沒等他開口,李瞎子便說道:“老田,宋元走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這個世界早已汙濁不堪,咱們也只是將那汙穢清除,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而已,而這青山鎮的人,有十個,十個都該殺,不會錯殺一個好人。”
“單單我們在這的這些年,青山鎮有多少原住居民家破人亡,我想你自己也清楚是誰做的,這些年收集的證據,將他們殺十次都不夠吧,這兒的堂口,外表雖然是人,可是和牲畜有什麽區別呢。”田掌櫃氣氛的說道。
李瞎子沉默不語。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小子,你怎麽說?”田掌櫃轉頭看向楚風。
楚風不知道田掌櫃為何會突然變得激動,不過他也承認,田掌櫃的說的沒錯,溫室裡的花朵,即便再嬌豔,仍承受不了風吹雨打。
紙上得來終覺淺,既然自己想要見識這個江湖是什麽樣子,那早晚都的面對那些時,宋叔既然放心把自己交給他們,那他們自然不會害自己。
他雖然不知道無影宗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但就憑他們迫害自己父母這一條,就足以和他們不死不休了。
雖說現在的楚風不是以前那個楚風,可,宋叔就當他是楚風啊,既然自己繼承了這個身份,那總得承擔起屬於自己的責任吧。
在自己活著之前,能討回多少利息算多少吧。
就在楚風內心這般想的時候,他腦中一片清明,有一種念頭通達的感覺,然後他沉默一下之後,便抱拳說道:“但憑前輩安排。”
“你小子不錯,不過到時候別嚇破膽啊。”田掌櫃看楚風同意,臉上露出讚賞之色。
“對了,前輩,剛才一直聽你說我教,我教是什麽教呢。”楚風好奇的問道。
“宋元沒告訴你。”李瞎子和田掌櫃詫異的看著楚風。
“沒有啊,這些人年我和宋叔呆一起,就是不斷調理身體,然後學習,學武,對於外面的事,宋叔從未對我說過。”楚風訕訕說道。
“本來宋元不說,我們也不應該告訴你的,不過,這些事你早晚都會知道。”只見田掌櫃雙手交叉,利於胸前,然後說出了四個字。
拜月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