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惡魔的臉上刻滿了亢奮與急切。
反覆舔食的手掌,就像某種永遠無法填滿的饑渴欲望。
“哈哈哈!”
“人類啊,是時候感受鮮血澆灌,和體會死亡的快感。”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四周。
眾人忽然愣一下,恰如死機的大腦一片空白。
等懵逼的幾人回過味來時,另一名隊員,已被某種不明的利器,削成了四段。
只見,這位奄奄一息的隊員,他的胸腔及腹部已被完全撕裂。
血肉模糊的四段身軀,就如案板上被切碎的肉沫,零零碎碎濺散一地。
口鼻處無法抑製的猩紅血液,順著臉頰快速流淌。
不斷顫抖的眼皮,極為不甘的緩緩低垂,直至無奈閉合。
“任務失敗!大家快跑!”組長一聲嚇破肝膽的撤令,瞬間敲響最後三人的喪鍾。
“哈哈哈……想跑?哪有這麽容易!”
“既然來了,就乖乖留在這裡吧。”
惡魔一個閃身,隨即捏住一名靈子戰士的脖頸,發出一陣極為貪婪的滲人狂笑。
“哈哈哈哈……沒有什麽東西,能比人類靈魂還要美味可口。”
隨著絮絮叨叨的戲謔聲結束,被遏製脖頸的靈子戰士,竟在轉瞬之間,身體竟一點點乾癟碎裂,逐漸化為一具好似紙屑的飛灰。
見到此番滲人的驚悚慘怖,最後兩名靈子戰士,心臟劇烈狂跳,瞳孔失神一緊。
若非靈子戰士的獵魔身份,經常遊走於生死之間。
恐怕,他倆此刻早已魂飛魄散,嚇的肝膽俱裂而亡。
“組長!我們該怎麽辦?”
尿布濕已經濕透的組長,此時哪還有什麽主意。
神志瀕臨崩潰的靈子戰士,雖然尚有一絲趕緊逃命的理智。
可身體的每一寸肌肉,每一片神經,此時就像打了麻醉劑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別著急,我會把你這個組長留到最後享用。”
神情忽變熱切的惡魔,再次掐起組員,將靈魂吞噬殆盡。
“嗯,輪到你了,組長。”
“惡魔!哦不,你叫什麽名字?”
此次行動的最後一人,靈子戰士的組長,腦中突然閃出一個十分奇葩的想法。
“所謂惡魔是魔,色魔也是魔。”
“我已色誘,或有一線生機,也未嘗不可。”
女子忽然一聲嬌喘,眼若春水蕩漾,唇齒欲欲若渴。
她一邊風姿妖嬈向前,一邊搔首弄姿緩緩褪去衣衫。
“求你了……放過我……好嗎?”一陣酥麻的含情跪舔,惹得惡魔一時卡了腦回路,愣在當場。
不知死活的女人,為了自己能夠苟活於世。
她竟拋棄了人類的身份和尊嚴,將靈子戰士們自詡英雄的榮耀丟之腦後!
恬不知恥的在惡魔面前賣弄風騷,簡直可惡至極。
大約幾分鍾後,兩顆拳頭大小的魔眼,滴溜溜轉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鬼點子。
“不殺你也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女人像隻羞澀的小貓,低頭趴在惡魔的胸前撒嬌道:“無論你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不殺我,全都答應你。”
“呃……很好……很好!”
惡魔詭譎獰笑間,迅速高舉手臂將女人按倒在地。
“惡魔大人,我親愛的惡魔大人……請你對我……溫柔一點。”
聽著女人的話,惡魔神情有點出乎意料凝重起來,“這種事,溫柔不了!”
刺耳的沙啞沉悶,恰似驚雷破空,瞬間擊潰女人最後的救命稻草。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女人的半條小臂已被惡魔硬生生撕扯了下來。
“將你做成人彘帶回魔界,一定會很有意思吧。”
伴隨陣陣淒厲的慘叫,聲聲填滿整片魔獄空間。
僅於片刻,任由惡魔隨意擺弄的玩物,已然手工製作完成。
“嗯?不會是……死了吧?”
惡魔立即湊近查看女人是否還有生命特征,“才玩了這麽兩下,就昏死了過去。”
“看來,這隻小寵物的出場質量,也不怎麽樣嘛。”
“寵物的質量不行,不知你的質量怎麽樣呢?”一聲空靈冷冽,帶有幾分嘲弄意味。
這聲音,就像杳渺的宇宙,被重力牽引的山雨欲來。
本就血海彌天的魔獄空間,在猘無邪一聲驚覺動徹的挑釁中,愈發滄浪滔天。
惡魔立即轉身,隨即一聲狂叱的怒哮!
“何人膽大,竟然闖進我的魔獄殺,壞我興致!”
面對魔界來的產物,少年的憎惡之心,足以摧毀眼前一切。
他剛要向前兩步,準備展開新一輪,不廢話不嗶嗶的戰鬥時……
其料腳下一滑險些跌倒,有點兒出乎預料的猘無邪立刻低頭看向鞋底。
“原來是些人體的血肉組織呀……”
抬頭看向惡魔,猘無邪神光流轉間,靜如止水揚聲挑釁。
“你就是那些雜碎惡魔口中的馬坤隊長?”
惡魔很是疑惑,“嗯?你居然知道本大爺的名字!”
惡魔馬坤突然之間似乎猜想到了什麽!
“你把我的手下究竟怎麽了?”
猘無邪並未著急搭話, 他此刻試圖放松心態,放松雙臂的肌肉,十指輕輕張開。
這一系列的準備動作,正是猘無邪即將爆發的能力,暴虐蒼流。
“噢,你是說隔壁那十隻著急打卡下班的雜魚啊……它們呢,已經領完盒飯提前下班了。”
“不出意外的話,它們手裡的盒飯,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惡魔馬坤在得知自己的小弟紛紛戰死後,非但沒有一絲傷感,反倒是愈加癲狂起來。
“哈哈哈哈……你的實力倒是值得被我稱讚。”
“那幾個家夥,每次行動不是混水就是摸魚,殺的好,殺的好啊!”
下一秒,馬坤表情凝重,身上的魔氣再次蒸騰繚繚。
“你……好像沒有靈子載具?”
“無論是人類,又或者自詡英雄的靈子戰士,沒有靈子載具的話……”
“你們是不可能闖進魔獄殺,這種共存於人類世界,卻又不同位面的空間。”
猘無邪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言語之中寫滿了懶散與桀驁。
“這個問題就讓你爹我,告訴你吧,我的兒子。”
“你所說的靈子載具,對於我而言簡直多余,甚至有些累贅。”
“因為啊,我根本無需借助載具,亦能隨意穿梭於現世與同位面的魔獄殺空間。”
“如果你的腦子不好使,不妨拿起紙筆牢牢記下……”
“之所以能夠肆意穿梭,且不被空間或載具限制的原因是……我有一項極為特殊的能力……名為……九咫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