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和的哈欠,三堂主這才反應了過來,算了算時間,不由得驚訝問道。
“現在已經是四更天了?
梁和困意更濃,淡淡道。
“應該是的。”
陪著這個三堂主實驗著實累人,原本他以為一教就會的東西,他一定要自己演示個七八遍才能看出一點端倪。而想要學會更是困難。看的梁和都覺得抓耳撓腮。
明明在梁和眼中都是很簡單的問題,對方也總是還要學習很久。
不過,梁和想起沒開竅以前的自己,發現以前的自己比三堂主要愚笨上許多,似乎自己也沒什麽資格去看不起別人。
如果不是天才,學會一門武學需要的是甚至長達一兩個月不輟練習,雖然有自己這個創造者親自講解的緣故,能在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的時間內就將這門震竅指學去大半,沈偉林也絕對說不上愚笨。
只是自己現在太天才了一些。
收回了想法,梁和又打了個哈欠。
向沈偉林表達了離去的意思。
“三堂主,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我便回去睡覺了。明天早上還有測試呢。”
沈偉林連忙大手一揮。大方說道,
“小友先去睡覺把,老夫還要再研究研究,不過李小友如此才華,還需要測驗?明日我直接讓你過了便是!”
梁和等的就是這句話,此時心頭一喜,終於是可以回去大睡一覺了。隨即拱手道謝。六堂主能破格提拔宋安喜為學徒,沒道理三堂主反而不行。
以自己體現出來的才智,得到破格提拔簡直是綽綽有余。
梁和臨近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回頭問道。
“三堂主,在下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病死的乞丐,會有什麽影響嗎?”
沈偉林絲毫不在意的隨口答道。
“根本沒有的事,老夫是知道來龍去脈的,他們丐幫下的乞丐自己壞了規矩,去將一個沒加入丐幫的乞丐打個半死,本來就理虧,你去報復了又如何?那乞丐死了就跟輕傷沒養好死
了一樣,是他自己身子骨弱,賴不到藥堂身上。”
聽了沈偉林的話,梁和也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這事就此就算告一段落了。
對於顯露天賦,梁和暫時說不上在長遠上到底算不算有利。
但從眼前利益來看,大概算是個好事。
有宋安喜這個先例在,天才在藥堂應該是能獲得重視的。
以自己的天賦,獲得一些扶持應該沒什麽困難。
梁和借著月光,緩緩走回了自己那個幾人混宿的雜役宿舍。
本來四個人能住的房間,一個人在外面住,宋安喜被破格提拔為學徒,自然不再住在雜役住處。而剩下的一個人也不知道乾的是什麽,幾乎不會在宿舍裡,梁和連話都沒搭上幾句。
這就導致了,現在整個宿舍幾乎就是只有梁和一個人在住。
第二天一大早。
藥堂作為一個比肩頂尖幫派的大勢力。雖然不佔據什麽地盤,但整個藥堂的佔地也是極大。
在藥堂地盤的中心位置,有一座把守極其嚴密的建築。
這是藥堂絕對的中心,所有堂主決定重大決定的商討之地。甚至於,在這裡的大門正對的位置上,供奉著藥堂歷代所有堂主的排位。而供桌的最
上,孤零零的供奉著一個獨特的排位。
上書,藥堂祖師之排位,醫仙馬樂。這裡赫然就是藥堂的祠堂,回春堂。
此時回春堂裡正斷斷續續的傳出討論的聲音。
在回春堂內,從大堂主,但八堂主。八位堂主全部距離於此。他們坐於一個木質長桌
上,討論的話題不是別人,正是關於梁和之事。
此時,一個面容凶悍,滿臉胡的大漢開口詢問道。
“三堂主,那個梁和究竟是怎麽回事?是否真是偷學了我藥堂之秘法?”
言語中帶著絲絲煞氣,仿佛對所說之人有這什麽仇怨一般。
被問道的沈偉林微微一笑,神秘道。
“八堂主莫急,老夫早對這梁和做了詢問。那梁和是絕對沒有偷學藥堂密法的。這個胡茬大漢正是藥堂的八堂主,此時冷哼一聲。
“口說無憑,要我說,就應該要些將此人押上來問罪。一會要是讓這人給跑了,你又怎麽
辦?”
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好了,李赤,你終究還是有些江湖性子了,我們藥堂要講的是理,我們口說無憑的把他押上來,要他是無罪的,你覺得那李宇會如何看待藥堂?”
開口之人是一四十多歲的威嚴男子,他坐在長桌最上首。一邊閉目養神,一邊開口說
話。
但就算此人是如此隨意的一句。卻是讓八堂主李赤不再作聲,只是低頭垂道。“大堂主說的也有道理,是李赤沒有考慮到了。”
閉目男子微微點頭, 終於睜開眼睛,看向三堂主的方向。
“沈三堂主,昨日你可是幾乎將整個藥堂所有的藥猴全給用掉了,結果如今你還要再要去
一隻,在這裡展示,可是與那梁和有關?”
沈偉林昨日實驗了一晚上,但此時似乎仍然精神矍鑠。聽到大堂主的問話,興奮回答道。
“正是!沈某本來想賣個關子的,但大堂主詢問了,那沈某便直接說了。”
他環視一周,眼中帶著沉凝之色。一字一句道。
“沈某之所以如此篤定李宇沒有偷學藥堂絕學,正是因為,這梁和向沈某展示了一套他自創的無需氣境便能施展的斷脈指!”
一言既出,四座皆驚。
連大堂主都有些震驚的直起了身子。
“怎麽可能?”八堂主雙目圓瞪,似乎想從沈偉林身上看出開玩笑之色。
此時,另一邊的六堂主身音低沉說道。
“三堂主莫不是在說笑?你說此人入門五天,便創造出一門比肩藥堂絕學的秘法?這天底
下可能會有這般的天才嗎?”
其他幾位堂主紛紛附和,實在不是他們不願相信,而是這三堂主說的也太離譜了些。沈偉林看了六堂主一眼。便接著歎息開口道。
“沈某也是很震驚,可惜,這天底下還真有這樣的天才。老夫研究針灸之術四十余載,居然在理論上被此子在造詣上比了下去。老夫困擾多年的問題,此人幾息之內就可以給出思
路。若真不是如此天才,怕不是只有祖師轉世才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