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又要準備搬家了嗎?,這次我們往哪走啊。”一個七歲左右的男孩眼中充滿乞求看著一個女人。
“哪裡沒有戰爭我們就往哪去,我們向西北走吧,聽說那邊現在還沒有波及到。”女人摸著男孩的頭,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男孩的頭依偎在女人身上,收拾完東西後兩人開始了新的行程。
……
“媽媽,我們就這樣走了,那爸爸還能找到我們嗎?”
“他會找到我們的,只要我們還活著就還會有希望,走吧秦悅,現在媽媽能做的就是把你照顧長大成人,不要被外面的世界影響。”
男孩點點頭,跟著女人走在荒涼的土地上,一路上都是斷壁殘垣,數不盡的屍骨堆積在兩邊,男孩的眼神充滿恐懼,閉著眼不敢看見這種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走出荒城,來到野外,一路上也有很多像這對母子般的人奔著各個地方逃難。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兩人走的也開始精疲力盡,沒一會兩人就昏倒在樹叢之中。
……
女人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之中,旁邊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坐在火堆旁,女人環視一周沒有發現自己的孩子,立馬驚醒尋找秦悅。
男人看了一眼女人後向身後的方向指了指,女人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看去,秦悅站在山洞的後方眼神凝視著深處。
女人看到後立馬跑過去抱起男孩,男孩的眼神一直看向山洞的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吸引著他。
“媽媽,那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男孩用手指指向山洞光源沒有涉及到的地方。
女人被男孩的話嚇到驚慌失措,眼神看向山洞的方向,隨後又轉移到男人身上,男人心領神會,拿起火把一個箭步朝山洞深處走去,沒一會男人手拎著一隻鹿走了出來丟在火堆邊。“看來我們的晚餐有著落了。”
女人眼中充滿恐懼看著這滿臉胡渣的男人,她不知道眼前這男人是什麽身份,雙手緊抱著男孩。
隨後男人繼續說道:“你們倆是從恆古國出來的嗎?“男人一邊手撕著鹿肉,一邊質問著母子。
女人點點頭不敢發出聲音,女人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帶著危險,盡量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隨著鹿肉在火中炙烤著,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引的母子倆垂延欲滴。
男人將鹿肉分給母子倆後自己也開始食用起來,看到男人下嘴,女人也放心大膽的啃食。
“好了,該吃的也吃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就不管你們了。”男人說完話躺在火堆旁閉起雙眼。
而女人卻瑟瑟發抖帶著男孩坐在角落不敢入睡,直到火堆燒完,光源也消失,女人實在扛不住也睡了過去。
……
等女人睜開眼後,偌大的山洞裡只剩下一堆燒盡的木炭,發現孩子又不在身邊,女人焦急著查看四周,發現男孩又是一個人站在山洞深處看著裡面。
“秦悅你在那看什麽,你不要亂跑等會媽媽找不到你了。”女人有些表情有些生氣,走過去抱起男孩,男孩子清澈的眼神看著女人,手指依舊指著山洞的深處:“媽媽裡面有東西,可以讓我進去看一下嗎?”
女人看向山洞深處,陽光只能照亮山洞的一部分地方,突然女人的眼睛凝視著山洞深處,眼睛的瞳孔聚焦成一個點,山洞裡的結構在女人大腦裡面呈現出來,沒過一會,女人癱倒在地,用力的呼吸著。
沒過一會,女人恢復過來,“秦悅能不能告訴媽媽,你說裡面有東西,你說的東西是什麽樣子的。”女人摸著孩子的頭,想從口中得知東西的確切信息。
“我看到裡面有東西在發光,但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男孩搖搖頭,眼神不斷的盯著裡面。
女人沒辦法,只能帶著男孩向深處推進,隨著越走越深,四周也越來越暗,只能女人雙手合十,手掌相互摩擦,手背的血管隨著女人發力下,清晰可見的速度流動著,在手掌分開之際,一顆散發著光芒的球體展現在眼前,男孩被這一幕驚到手舞足蹈。
“媽媽,這是什麽,他怎麽會發光啊。”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頭解釋到:“這東西叫光芒寶珠,就是像我們現在這樣走到黑暗中用來照亮的。”女人微笑的解釋著。
“那我以後也會有嗎?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寶珠。”
女人笑了笑說到:“等悅悅長大之後自然就會有的。”
隨著兩人向山洞深處推進,女人手中的寶珠光芒越來暗淡,女人似乎察覺到這山洞裡面有什麽東西在壓製著自己的血脈。
越往深處走,寶珠所散發出來的光芒越暗,寶珠在女人的手掌中不斷閃爍,女人的手臂上的血管也不斷在跳動著。
最後兩人停在一塊石壁上,寶珠在這裡光芒被壓製到最暗,女人也感受到石壁裡面有什麽東西,有股神秘的力量在與自己抗衡著。
秦悅用手指著面前的石壁,“媽媽,就是這裡,這裡面有東西在發光,然而女人看到的卻是普普通通的岩石。
男孩趁女人還在觀察,自己向著石璧走去,等女人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將手伸向石壁上,只見石壁在男孩觸碰的一瞬間,石壁以男孩的手掌為起點向著四周裂開,隨後整面牆轟然坍塌,一陣煙塵撲面而來,女人趕忙幻化出一個保護罩將兩人包圍住。
不知過來多久,煙塵消散,男孩立馬跑到石塊當中尋找著口中所說的東西。
“媽媽你看這有一件盔甲,男孩眼神看著媽媽,手指著地上的滿地的石頭,女人手舉著寶珠走過來查看,將寶珠向前遞進時,寶珠的光瞬間消失,遠離時又發出微弱的光。
女人將盔甲上的灰吹散,盔甲上的圖案似曾相識,女人想了想,腦海中已經有答案。
女人蹲下身子問到男孩:“秦悅你是怎麽知道這裡會有這麽一件東西的呢。”
“我看到這裡有東西在發著光,我看著這裡時我全身都在發熱,不看的時候我又不會。”
女人莞爾一笑,似乎已經明白什麽原因。
“秦悅你想擁有這件盔甲嗎,這將是你這一生中的第一件上古神器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件。”
男孩似懂非懂但是聽說可以擁有一件盔甲欣喜若狂,男孩瘋狂點點頭。
隨後女人繼續說到:“那等會可以會有點痛,你能忍住嗎?”
男孩依舊點著頭,只見女人拿起男孩的手掌,將手貼近,在女人的催促下,男孩手臂的血管清晰可見的抽搐著, 男孩被一這幕嚇著閉上雙眼,整條手臂不斷抖動著,一滴鮮紅的血液凝聚在空中,在女人的引領下,血液落在了盔甲上,血液隨著盔甲的花紋散開最後消失在盔甲上。
女人看到這一幕後懸著的心也跟著穩定下來。
“你看一下你現在能不能穿上這件盔甲。”
男孩看到地上若大的盔甲很是疑惑,“媽媽,這盔甲太大了,我穿不上。”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頭說到:“你不試試怎麽知道行不行呢?”
男孩以為盔甲很重,假裝使出全身力氣搬動,沒想到稍微用力就從地上拿起。
男孩將盔甲套在身上後,盔甲隨著男孩的體型發生變化,最終消失在身體。
“媽媽,盔甲怎麽不見了?”男孩有些難過的看著女人。
“傻孩子,他在你體內呢,以後你們就要相依相伴了,希望在你危急時刻能救你一命,還有秦悅,這件事你不能對任何說起,不然會引來殺身之禍,我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好嗎。”
男孩點點頭,“我感覺我身體在發熱,是不是我生病了。”男孩一臉無邪的看著女人。
“沒事的過一會就好了,我們先趕路吧,找到一個適合我們居住的地方,等你長大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
不知不覺母子倆已經不知走了多少個日夜,秦悅躺在母親的懷中已經餓的昏迷,女人走進一個荒涼的村莊,一家家敲門都無人應答,女人在絕望之際,終於有一戶老人打開房門看到母子倆,女人見到門開了也堅持不住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