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神市東部的老舊居民區,臬曾經的住處,一樣破舊,但這一幢破舊房屋的地下,屬於貪婪神途的實驗進行著。
剛剛殺死了第五個人,臬在電腦上記著,“第十二次實驗:貪婪種子培育對象為擁有能源的智慧生命體,種子呈現吸收現象,實驗進度4%第十三次實驗:貪婪種子培育對象為沒有能源的智慧生命體,種子呈現排斥現象,實驗進度4.5.%.............”幾個小時的高度精神集中工作,臬早已精疲力竭,放下了電腦,坐在椅子上。
休息了好一會,第二天上午,臬從椅子上醒來,在這裡,早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只有實驗室的白光,臬打開玻璃倉,將裡面的乾屍去了出來,將乾屍丟進了一個房間,一眼看去,一屋子的骸骨,可聞起來,卻沒有一點腐臭味。
臬調試了一下儀器,又將貪婪種子重新放置,打開了另一扇鐵門,走進去,裡面是一條走廊,兩邊是數十個監牢,他走了一圈,“別,我給你錢,我很有錢,不要!”臬將一個手腳打斷的人丟進了玻璃倉,那人身上的傷口觸碰貪婪種子的瞬間,開始了灼燒,想甩掉,但貪婪種子已經鑽進了傷口內,不過幾十秒,那個人就成了一具乾屍,然後開始燃燒,只剩下一具骸骨。
臬又在電腦上記到“第十七次實驗:培育對象,能源智慧性生命體,種子呈現吸收現象,實驗進度6%”記完後將骸骨丟進了之前的房間,將貪婪種子放置好,又走進監牢房間,“嗯?沒人了,再去抓點吧。”
臬走出了地下室,乘車回到了市中心的房屋,這會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喂,老頭,什麽事?”,萊特普森對著說“這兩天節日放假,出去玩玩啊。”,“哪裡?”,“你來了就知道了。”隨後,萊特普森給臬發了一串坐標,臬看著坐標,離開了家。
一路跋涉後,臬到達了雪山,萊特普森朝著臬呼喊著,臬走了過去,從山腳下望著雪山,那裡峭壁是一陣壓迫感,雪山的景色固然很美,臬卻感覺雪山像是變了一樣,現在雪山更像是一座墳墓,“是因為貪婪種子嗎”
臬跟隨萊特普森走了上去,看到了一處車站,一輛轎車早早在那條公路等著了,“那邊,待會坐車上山。”
二人上了車,車子發動起來,沿著盤山公路緩緩向上,一個小時,空氣變得稀薄起來,臬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有點冷了,他向車窗外望去,這裡可以俯瞰整個繁星神市,在一旁樹木縫隙裡。
又過了一個半個小時,車子在半山腰的一處平坦地區停下了,臬和萊特普森從車上下來,離開車站,“這山上還有盆地?”臬望著山間一大片區域說道,“世外桃源啊。”萊特普森感歎。
二人走了過去,這裡是一座莊園,來到大門前,萊特普森輸入了一串密碼,莊園的大門打開,臬和萊特普森進入了莊園。走在路上,臬對著萊特普森說“我看不是來度假的吧。”萊特普森奸笑道“嘿嘿,你都多大了,還想著玩呢,實話跟你說吧,這次是請你來當偵探,調查,懂嗎,不管了,進去再說。”
一直走進了莊園裡最大的宅邸,兩人坐在沙發上,一會兒,一個管家過來了,二人站起身,管家對著他們說“各位來得都挺早啊,今天請二人來也是看中二人的能力,希望能夠好好調查一下案件原因,最好是能夠解決,放心,酬勞肯定不少,請二位隨我去見家主。”
走在路上,萊特普森湊到臬耳邊說道“大金,我告訴你奧,一開始聽到要待兩周調查,我本來是拒絕的,但你不知道啊,這家族是我們公司最大股東,也是輪職董事,是繁星神市首富啊!他們給的太多了!”臬繼續往前走著,暗罵著“靠,又是有錢人!”
管家將二人帶到的地方不是什麽房屋,也不是什麽餐廳,是莊園裡的教堂,“啊?教堂,這真是談事的地方嗎…”但也沒多說什麽,徑直走了進去。教堂裡面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肥胖老頭,正在對著教堂裡的佛像做出祈禱姿勢。管家將二人送進來後,便起身離開了,隨著教堂大門關上,昏暗空間內只剩下三人。
長座上祈禱的老者睜開眼睛,歡歡轉過身來,臬一看,面容消瘦,臉色蒼白不見一點血色,“來了啊。”老者沙啞的聲音開口。“這次請你們來的原因你們也知道了,日後必有重謝。”臬對著老者開口道:“介紹的話不必了,您先講講這是怎麽一回事吧。”老者想了想,開口道。
老者的家族叫做贖罪者沒有名字,是貪婪神途在繁星神市的使者,也是繁星神市的首富,他的家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雪山裡,很少下山,每三代人都要接受成為使者的使命。但是,從一周前起,莊園裡的人開始陸陸續續失蹤,因為是仆人,所以並沒有很關心,但兩天前,少爺失蹤了,這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而贖罪者還有二十天的壽命如果少爺找不到,那麽貪婪神途在繁星神市的傳承會斷,屆時,繁星神市失去與貪婪神途的聯系,能源將不會再被吸收。
說完這一切,老者累了,起身回去休息,留下萊特普森和臬在教堂裡,商談對策。“老頭,你怎麽看。”萊特普森被這麽一問,說道“頭緒還需要理一理,從贖罪者口中說的,仆人大概失蹤了十幾人左右,我們需要調查出是哪些人,有沒有規律,而最重要的繼承人,我們則需要深入調查,還有二十天的時間,今天回去先理一理思路,找一下線索,明天在下午在這裡交換資料。”,“好。”接著兩人走出去,管家走了過來,帶兩人走去的住宅區,給了兩人幾串鑰匙和一張磁卡,“鑰匙都是那些失蹤的仆人房間的,磁卡是少爺的別墅門,你們晚上可以暫時居住在這裡。”說完,管家便離開了。
臬帶著鑰匙進入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間房屋,在裡面坐下,他開始打量這個房間,房間很普通,甚至是很寒酸,他在房間裡一頓翻找,在床底找到了一本日記,上面記錄了房主人在莊園裡的往事。
3月12日:我到了雪山給大戶人家工作,肯定很苦很累,但薪水絕對豐厚,等賺到足夠的錢了回老家看老母……5月2日:莊園主又拖欠工資,啥時候是個頭啊……6月1日:老王被帶去升職了,好幾天都沒看到人了,啥時候我也能加加薪啊……7月4日:不對不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麽升值,在騙我們,這是祭祀!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無日期:謀劃了這麽久,今天晚上就可以逃出去了………………
臬繼續翻看著日記,但後面沒有記載的了,臬覺得這沒那麽簡單,“那個老頭沒說實話啊,有秘密啊。”臬走出了房門,走向另一間失蹤者的屋子。進入屋子,這個比那個屋子更髒亂了,臬翻找著,找到了一張照片,上面是兩個人,一張就是這個失蹤者,另一個人是第一間房屋的失蹤者。臬找到了一張莊園地圖,上面是一些路線,背面是一句話:8月22日,和劉老弟從農田逃走……“嗯,看來要按這個路線走一走看看了,不知道萊特普森搜集地怎麽樣了。”臬心裡想著,將線索裝進包裡,走出了房門。
看了看天色還早,臬準備等記錄的夜晚的時間模擬一遍,於是他開始在莊園裡閑逛,路過了那片農場,臬看去,裡面的農民還是照常勞作的,但臉上卻能看出驚恐,難道是因為莊園最近的失蹤案件?
臬找到了管家,“那個,你能不能給我準備一間實驗室,我希望到時候對留下的痕跡做個化驗。”老管家一看,領著臬走到了一間地下室,這裡實驗器材全備完整,隨後管家將一串鑰匙給了臬“諾,現在這個實驗室歸你了。”臬用手接過了鑰匙,坐下開始思考。
一直到夜晚,臬走出了地下室,用手電打著光,來到萊特普森居住的房屋,將萊特普森直接搖醒,“我去,大晚上的,你小屁孩你想幹嘛啊!”萊特普森罵道,“過來,跟我還原一下失蹤案件劇情。”於是,昏昏欲睡的萊特普森這樣被臬拉著,走在了前兩個失蹤者的之前走的路。
臬邊走邊觀察著,一會兒就走到了牆邊,臬望著牆想著,“莊園裡是絕對弄不到梯子的,要搭人梯翻過去,可是這堵牆有將近四米啊,這要翻過去起碼要三個人,還有一個是誰?嗯?為什麽莊園裡買不到梯子……”臬轉頭對著萊特普森說“今天先到這裡,現在先回去吧。”萊特普森一聽這話,馬上走了回去,臬也往回走,走之前望了一下圍牆,“嗯,這是什麽?”臬拿起了掉在圍牆下一塊紅色布料,“像是翻牆時蹭掉的。”
臬回了房屋,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已經夠晚了,他現在的身體還不足以支撐這麽高強度的工作,大金躺下,大腦雖然仍然活躍,但眼睛已經是一片黑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大金走出了房屋,向著教堂走去,他知道贖罪者一定在那裡,根據昨天日記裡看到的內容,有些問題必須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