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鼠須判的話音,李原心裡愈發壓抑起來,事情已然明朗。 當時在李家庭院中五人之中,只有義母一名女性,這番被那女蛇強烈催情藥效侵襲……雖有驚雷肆虐,但目前看來,並不是想顧老頭說的那樣全被震暈,那麽之後發生的事難以想象。
“呼……”
李原閉目搖頭歎息,盡力讓頭腦安定下來,拒絕再去考慮這個問題……既非眼見,那麽即便是自欺欺人,還是留下一點念想吧!
“小原啊!天理循環,世事無常!一切看淡即可!”最是小心眼的胖閻羅,大言不慚的如此寬慰李原。
“多謝老爺……我明白的。”
不管李原現在是什麽心情,面對胖老爺的大言不慚的寬慰,都有必要表現一下感激。
“先不考慮這些!剛才那秦檜似乎說小子是被那惡犬劫掠……”李原收拾好情緒,很有些疑惑的問道:“我現在挺好奇,為什麽那妖犬會劫掠小子,另外……那李擎收留我在李家二十年,也絕對不會是善心大發……老爺你見多識廣,你給看看這事……”
“這個嘛說起來的就簡單了!”胖老爺笑笑:“小原子,你知道唐僧吧!”
“唐僧?西天取經的那個唐僧?”李原點頭疑惑。
“呵呵……你知道就好!話說唐長老西天取經,一路被諸多妖孽惦記著他那身肥膘,妄想吃他一塊肉就能得道飛升!嘿嘿……小原子你在那妖犬和女蛇魅靈的眼中,估計就如同是那唐長老一般的存在啊!””
“不會吧!吃了我這肉也能得道?”李原大驚。
胖老爺突然笑了,搖搖頭解釋道:“只是舉個例子而已,那妖犬和女蛇魅靈素無乾系,這番大戰,必定是因你而起。想必你身上必有讓他們垂涎的寶物。這寶物並不一定是什麽具體的東西,或許就是你這個人。”
“大人言之有理!”這時候鼠須判接著道:“這世間諸多妙法詭異,以人為鼎爐煉製靈丹,亦或是以凡人為引,祭煉法器正是妖修慣用的秘法……所以嘛……嘿嘿嘿……”
鼠須判一陣賤笑,又接著道:“雖然那妖犬肉身毀滅,但現在卻又蹦出個李擎。那李擎留你在他李家二十年,估計也是圖謀小原你這身肥肉啊!現在看來……李擎公然試探你,想必這些年也是準備完全,打算對你動手了!嘿嘿……這個明騷易躲,暗賤難防。小原子你危險了……”
李原明白鼠須判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頓時一臉苦笑,故作不滿道:“我說判哥,你這幸災樂禍的模樣是不是太明騷了點!”撇了一眼,又道:“另外我也沒覺出我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啊!這受了二十幾年痛苦,就最近到了咱大地府才時來運轉……他們不會弄錯了啊!”
“唉?”胖老爺接過話茬,笑吟吟的說道:“小原子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啊,你若非天賦異稟又豈會開辟出意識空間,你以為隨便什麽人都能根本老爺說上話啊……再說,能得到小姐的青睞,就足以證明你小子不凡,娘的……不過在凡間修煉幾百年的妖犬竟也有這眼光!”
“大人,那妖犬怎麽可能看出小原的不凡,這其中必有隱情……”鼠須判和胖老爺對視一眼,二人眼光一閃,意味難明。
李原沒去想胖閻羅和鼠須判究竟是什麽意味,身份不同,關注的側重點不同。自己這區區二十年的人生,何必跟那兩活了萬載歲月的老鬼比什麽滄桑。
現在對他來說,最關鍵的還是如何處理眼前之事。
“老爺,下一步該如何做?有什麽計劃?”李原認真求教。
“計劃?還用什麽計劃啊……“胖閻羅沒說話,旁邊的馬面大嗓門吆喝起來:“不就是幾個沒了肉身的幽靈和修煉的屁都不是的凡人嗎?還計劃什麽,俺老馬這就上去全他娘抓回來聽大人發落!”
“啪……”
馬面話音剛落,胖閻羅又是一巴掌拍過來:“有你屁事啊……就他娘知道打打殺殺,一點腦子不動。那妖犬,女蛇魅靈說起來還跟你這蠢貨同一種族。人家煉了幾百年才那麽點修為,你也好意思忍心欺負人家。本老爺不是常教導你們,做人留一線,日後不相見……要低調!”
“低調?大人你開玩笑吧!”馬面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不是常說那個,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蹬鼻子上臉,教育我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這次怎麽又說這個……”
“說哪個?”胖老爺一點也沒覺得尷尬,反而氣勢更勝:“此一時彼一時,這事是人家小原子的家事,咱們外人跟著摻和個什麽勁兒。男子漢頂天立地,即便背負血海深仇,就算對手再強,又豈會退縮半步。小原子自己會處理,用得著你插手啊……你這不是讓小原子難堪嗎?”
呃……李原是真難堪了,尼瑪……這叫什麽事,那妖犬惡靈哪是自己能對付的,本來聽馬面怕胸脯要上去耍牛B,這心裡正爽翻天。這胖老爺一席話下來,自己是真拉不下臉來求援了!
“這個……俺還真沒往哪方面想……有仇當然要自己報,借他人之手就太慫包了。”馬面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衝著李原歉意的說道:“這個,俺老馬也不是故意的,小原哥你可別介意啊,你放心俺們保證不插手,讓你親自手刃仇敵。”
“不……介意……”李原欲哭無淚。
鼠須判和胖老爺對視一眼,二人眼中全是戲虐好笑。
“小原啊,還是那句話,境界不同,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了!”鼠須判臉色認真的拍拍肩膀,接著道:“表面上看此事不過是幾個小妖搗亂,但其背後卻關乎重大。我大地府最好的應對方針,就是隱忍幕後操控大局。而這就需要小原子你跳上前台,把那幫子牛鬼蛇神全都引出來。”
話到此處,李原還能說什麽,總不能落個慫包的罵名吧,看著鼠須判嚴肅起來顯得滑稽的猴腮尖嘴,答道:“但憑判哥吩咐,望指點我該如何做那誘餌?”
“也不用刻意做什麽,只要你人挺在那,他們自然會找你!”鼠須判跨步轉身,悠悠然道:“小原子你復活了顧老頭,李擎背後的那妖犬和顧家那女蛇魅靈,但凡有點見識,就能看出你有所依仗,在沒有摸頭你底細之前,是不會明目張膽與你撕破臉對戰的。上兵伐謀,攻心為上,而最好的方式就是玩弄陰謀詭計逼你就范。現在看來,你義妹李柔估計就是他們重點關照的對象!雖然那小姑娘背叛了你,但放眼望去,也只有那小姑娘算是你小原子的軟肋了……呵呵!”
鼠須判曖昧蔫笑。
“李柔?!或許吧!”李原點頭,他不可否認李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如果李擎真拿李柔來威脅他,或許……
李原搖搖頭,直視鼠須判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李柔要是意外身死,還有沒有機會復活?”
“呵呵……”
胖老爺卻是笑了:“小原子,你問這種問題就太二了點,俺大地府可不是擺設!”
李原嘴角上挑,眉眼中淡淡笑意。
“不過……有一點必須要提醒你。”鼠須判沒有附和發笑,插嘴道:“若是那小姑娘是因你而身死,你二人之間必生因果業力。即便能夠還陽,也只能由你操作,通過你的意識空間才有機會。而這其中業力糾纏,會對小原你產生某種不可知的傷害。甚至……”
鼠須判臉色認真,語氣嚴肅的說道:“甚至那小姑娘若是直接就是死於你手,那後果就可怕了,如果只是讓其在我地府歸入輪回,那還沒什麽,但若是想還陽重生,那業力反噬的造成的痛苦就難以想象了。”
說著鼠須判突然心有余悸的一哆嗦,又道:“即便小原你能挺過那業力反噬,成功送其還陽,但因果糾纏,你和那小姑娘這輩子是別想分開了!所以,一切還是謹慎為好!”
“恩……”
李原思索一下,認真的點頭應承下來。他雖不明白所謂的因果業力究竟是東西,但想來應該就是類似於天理法則之類的存在。被自己殺死的人,又被自己送回去重生,這種開掛作弊式的欺騙行為,想必也是天理法則難以容忍的,而那因果業力應該就是其懲罰的手段。
“好了,好了。說這些幹嘛,說的就跟小原非要弄死那小姑娘似得,屁大點事,幹嘛非弄到那種極端地步。”胖老爺見氣氛不對,不屑的撇撇嘴,又道:“世間萬般事,解決之道何止萬千。小原你上去稍稍留點心,別弄得太狼狽了,其他的靜觀其變即可。”
“如果實在想加快進度,嘿嘿……這方法可就簡單了。”胖老爺猥瑣的一笑:“小原子,你跳崖時不是還豪言壯語著的發誓要上你那後媽嗎?嘖嘖……男子漢大丈夫,誓言不能忘。好吧……老爺我祝你馬到成功。”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