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沒打招呼就走了。陶子卻是松了口氣。這老女人在這，總覺得有一雙毒辣的眼睛盯著自己看，看的她渾身不自在。這下走了之後，不光這群女孩子，連陶子也覺得輕松不少，整個教學氛圍也歡快起來。

　　經過一上午的課程，這些女孩可算是什麽都見識了，也不像上午那般羞澀，僅僅幾個道具而已，接受程度大多了。有些人還提出了各種各樣的有趣問題。陶子都一一認真解答了。

　　確定川島走遠後，陶子嚴肅地囑咐著，“姑娘們，這些你們一定要好好學。這些道具都是生活中我們能找到的，只要稍加改造就是個非常好用的工具。你們以後每天都會接待很多人，這些工具你們一定要想方設法人手搞一套，好讓我們疲倦的身體稍作休息，以後你們會感激擁有它們的。我也會向川島大人，申請給你們每人準備一套，希望她能同意。

　　另外，上午教的那些手段，聽川島大人說，接下來還會有男人親自調教你們，你們一定要抓住這些機會，在被送走之前，好好把技術練習好。我們無法阻止那些撲向你的男人，但是我們可以讓這不快的過程早早結束掉。這是我給你們上的最後一趟課了，希望你們能明白我的心意。”

　　“陶子小姐我們要被送到哪裡啊?”一個女孩問道。

　　“這個不是我能知道的。你們也不必想這些，這也不是你們能決定的。”陶子答。

　　“聽你說的，感覺那邊好恐怖一般。”一個膽小的女孩說。

　　“噓……可不能瞎說。”一個女孩趕快阻止，緊張地四周看了一遍，還好沒有別人。

　　“我的意思不是說那邊不好，作為女人，不是時刻都想做這種事情的。我只是教你們保護自己，特別是在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怎樣完成你們的工作。”陶子趕忙給自己解釋，免得誤傳了出去可不好。

　　同情歸同情，她可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要是這話被傳到那些人的耳朵裡，還不知道她們會怎麽對付自己呢。尤其那幾個老女人看著就不是個心慈手軟的，用蛇蠍心腸來形容她們也都是輕的了。

　　“陶子，這種事情是不是都很痛苦啊，吃飯的時候，那幾個被拉上去的女孩說很痛，沒有任何快樂的感覺。”

　　“也不全是了。第一次可能比較痛，以後就好了。這種事情，不管主觀上是否願意，身體一定要放松，不能緊張，要接納對方，不要抗拒，盡量投入進去，這樣就會順利一些，也不會疼痛了。否則我們身體抗拒，那確實會很痛苦。”陶子不想讓她們產生心理陰影，盡量安慰著。

　　女孩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女孩們圍在陶子周圍，看她講解著，然後又提出許許多多問題。一下午就這樣很快過去了。

　　夜幕很快降臨，這群女孩們，沒有被要求參加晚上的體能和武術訓練，而是被帶到了一群士兵面前。這些士兵她們大多是見過的——除了上午的那十幾名士兵外，還有在村中巡邏的衛兵，不過這裡面卻沒有大尉的身影。

　　據傳，自從這天之後，大尉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得女人。男人們挑著女孩，一一配對著，然後領著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乾活去了。

　　而那位早上被筷子插穿手掌的女孩，被罰跪兩個小時之後，又直接被賞給了監刑的士兵。

　　這一夜整個村莊充滿了不堪入耳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

　　而這些一直被管控、不讓聚集的村民，在這一夜都得出了同一個結論，這倭寇果真不是人，簡直是牲畜——集體到了發情期，竟不知羞恥的到處乾這種事情，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大聲叫嚷著。

　　這一夜家家戶戶被吵得不得安寧，村民們沒得辦法隻得緊閉了門窗。

　　“媽，外面是什麽聲音?”大媽家的閨女問道。

　　“一群畜生在亂叫。睡覺，別管這些，明天還要起早做飯。”大媽氣得從被褥上撕了兩撮棉花，擰了擰，把女兒耳朵給塞了住。

　　“還躺在那幹嘛，找些破布把門縫給堵了，讓人怎麽睡覺。都是一群啥人啊。”大媽對著男人喊道。

　　“噓，你小點聲，這到處都是巡邏士兵，而且這群人很多都懂我們的話，要是被聽見去了可就不好了。你沒聽見她們鞭笞這群女孩的聲音，這麽小的姑娘，而且是自己人，都這麽狠，更何況是我們。

　　婆娘啊，你別一句話把我們一家人的命給搭進去了。 ”男人從床上起了身，小聲說道，四處看著，臉上透著驚恐。

　　大媽也發現說錯了話，趕快也朝昏暗的四周看了看。雖然知道家裡沒人，但還是忍不住。

　　兩人一邊塞著門窗縫隙，一邊小聲說著話。

　　“你說他們在這訓練這群女孩幹嘛?如今還鬧這出不要臉的事情。”大媽問自己的男人。

　　“我哪裡知道。村長見識多，可是也不讓見面說話，也沒得問。不過，肯定不乾好事。”大叔若有所思。

　　“多好的姑娘，就這樣被糟蹋了。”大媽憐惜著。

　　“以後一日三餐別讓咱閨女出來幫忙了，就讓她帶著小不點在房間。等所有人走了之後才可以出來，尤其是日本兵吃飯的時候。”大叔眉頭緊皺。

　　“你提醒的對。明早我就跟她說。”大媽說。

　　“好了，好了，睡覺。不是不讓議論嘛，別說話了，免得話多惹事。我們把他們熬走就自由了。”大叔說完一把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大媽點了頭，吹了燈，這一夜就這樣熬過去了。

　　這樣的夜晚持續了幾日之後，有一天來了一輛軍用卡車，把這些名單上的姑娘給帶到了一座軍區醫院，做了絕育手術之後就被連夜送走了，沒人知道她們具體去了哪裡，後來又怎麽樣了，因為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們。

　　剩下的女孩生活繼續著，除了專業訓練外，還穿插著化妝、儀態、糕點、針線活、甚至如何裝大煙伺候男人抽大煙，這樣五花八門的課程都有，這些課程對於越來越嚴酷的專業訓練來說，其實是一種放松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