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姓徐的你探到了什麽?”
“皇帝和攝政王是一夥的。”
“他們要找玉璽,”
“挺複雜的”
“這題超綱了啊!”
“老師也沒教過怎麽複興國家。”
“老師要是教了就有鬼了。”
“地理課代表你怎麽不說話了”
“我這邊情況有點緊急暫時說不了。”)
——————
或許是天意吧…
某個倒霉的首都軍區司令出門溜達撿到了玉璽。
狗皇帝和攝政王好像也知道了這件事。
“…”
“我就不該閑著沒事出門溜達的。”
看著眼前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玉璽,偉大的地理課代表陷入了沉思。
“我其實可以再丟回去的。”
偉大的地理課代表在茅草屋裡如是說。
為什麽在茅草屋裡
因為狗皇帝動作快,已經派人追殺她了。
問題是總呆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偉大的地理課代表看到了地上的一塊碎煤和斷裂在地的一塊破刀。
(沉思…)
不一會一個清秀的少數民族帥哥站在了原地。
她穿的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一個少數民族的人,樣貌生的清秀,最重要的是長的雌雄莫辨的。
把自己的衣服改了改,就這麽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你,幹什麽的”
一位官兵攔住了她。
“我是旅行商人,從伽卡破路亞國遠行而來…”偉大的地理課代表試圖一本正經的說胡話。
“然後呢?”
“還能有什麽?”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拿來吧你”說著官兵從她身上拿走了她出來時隨身帶著的錢袋。
“呦,還不少嘞。”
“這些就當過路費了,記住點,以後見到我們也要這樣聽懂了嗎?”
“你們不是官兵嗎?”
“在這個世道有官我就是比你這種商人高等聽懂了嗎?”
“…”
(“文安縣令你在嗎?”
“你有啥事啊?叫我。”
“你說啥事啊!我好不容易來你這趟,偷偷摸摸出來一次就被你這的貪官汙吏打劫了,你說呢?要不是你本人不是這個性子,我早…”
“什麽?”
“我就一個小縣還有貪官。”
“所以說所有地方都得改…”
“我c”
)
後面的平台話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喂喂,還有人在嗎?我宣布個重要的事。)
沒有人回答。
緊接著隨著一陣電流聲閃過,偉大的地理課代表看不見智腦平台了。
“不是,華少給的東西質量這麽差嗎?”
“這就壞啦?”
“也就是說現在我短時間內聯系不到他們就是了。”
偉大的地理課代表突然想起了自己為什麽被搶劫的根本原因。
也就是說她現在還被追殺著。
“cao”
“先進文安看看吧。”
“上一次進的時候也沒發現這麽腐敗呀?”
“真是奇了個大怪了。”
———
“聰明的人會帶很多個錢袋的,很明顯我就是這麽聰明的人。”
她安然走在街上逛著如是說。
忽然她發現了繁華的街道後面有些不尋常。
“文安有這麽大嗎?”
“上次來的時候似乎沒注意過來著。”
“不過文安確實應該是挺大的才對。”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問過現在當縣長的同學,她說她也不清楚文安的體系,因為原主攝入不多,也就是說,她並沒有完全掌管文安縣。
“算了進去看看吧,以這具身體的武力,應該沒什麽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