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就在吳三桂拿起這杆長槍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完了!
就連剛剛那些充滿信心叫喊的人都變得不自信。
這些人雖然十分清楚吳三桂的能力,可是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他們還是清楚的。
尤其是面對這樣重武器的時候,但凡有一點失誤,都是非常致命的,而且還有一點非常重要,葉忠新的戰鬥經驗,非常做。
這要是這些葉氏老兵有恃無恐的主要原因。
再看吳三桂拿起長槍的瞬間,這些人就差驚呼出來。
也僅僅就在這個瞬間,他們都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就連他身邊的鐵杆粉絲都不再覺得萬無一失。
‘難道要輸了?’
‘呸呸呸……快閉嘴,說什麽喪氣話呢,別讓佛祖聽到了。’
‘……’
這些人已經開始把這件事情寄托在神明身上,而且這是一群最不相信神明的人。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葉忠新與吳三桂終於準備好。
兩個人開始圍繞著比武場試探性的走動起來。
他們的腳上的步伐交替變換著。
身子跟隨著步伐慢慢移動,他們警惕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兩個人都是在試探對方,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試探,他們變得十分謹慎。
就連剛剛還嘻嘻哈哈的吳三桂都一本正經起來。
隨著時間推移,葉忠新終於按耐不住,大喝一聲,朝著吳三桂的方向衝了過去。
衝過去的瞬間,葉忠新揮舞著手裡的大戟,氣勢十足。
吳三桂雖然在所有人的眼裡都落了下風。
也也僅僅只是氣勢上的落敗。
可在他自己心裡,卻一點不弱。
就在葉忠新揮舞而來的瞬間,吳三桂腳下生風。
身體快速的移動。
這速度一點不慢,直接朝著反方向跑開。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吳三桂在明軍眼中,可是實力的代名詞,他就是那種非常勇猛的武狀元。
平時能夠看到他出手的機會並不多,就算是在寧遠明軍營地內,都沒看到過這樣的場景,如今找到觀摩欣賞的機會,舒適不易。
誰能想到,吳三桂不僅沒有打,甚至還直接逃跑。
一瞬間,剛剛支持吳三桂的所有人都滅了火。
他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就在別人叫喊的時候,他們的聲音都低了很多。
先前叫囂的氣勢瞬間全無。
葉忠新聽著下面人叫喊的聲音,再想起吳三桂之前說的話,他的氣勢更盛。
揮舞著大戟,在吳三桂的後面追趕。
雖然他們是在奔跑,可是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
眼見葉忠新就追到吳三桂的身前。
提著大戟,直接朝著吳三桂的後背劈砍過去。
就在這個瞬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連在外面看熱鬧的祖大壽都捏了一把冷汗。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好!”祖大壽大叫一聲。
眼見著那大戟朝著吳三桂的後背劈砍下去。
若是這大戟砍下去後,吳三桂就算不勝負重傷。
也絕不輕松。
有可能連命都沒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眾人剛剛還是肆無忌憚的叫喊聲,此時變得異常安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在這個時候,眼見著那大戟朝著吳三桂劈砍下來的瞬間。
吳三桂快速的朝著前面跑了兩步。
腳下直接踩著擺放武器的架子上,身體輕盈的瞬間騰空而起。
就在起身的瞬間,吳三桂轉過身,雙手將長槍杆舉起。
這一套工作,行雲流水。
十分華麗。
不單單非常巧妙的擺脫了葉忠新的攻擊,還將自己十分扎實的武功功底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尤其是面對強敵的從容和淡定。
“好!”
就在吳三桂舉起長槍化險為夷的這個瞬間,在場的眾人都大叫起來。
尤其是剛剛失了氣勢的一群人,這次叫的更歡了。
他們甚至看向剛剛嘲笑吳三桂的人視威。
似乎在說,‘怎麽樣厲害吧。’
可就在他們得意的瞬間,橫在吳三桂身前的長槍瞬間變成兩段。
所有人還是驚呼的表情,瞬間呆住愣住,嘴巴張的圓圓的。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在聲音傳來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吳三桂手裡的長槍變成兩截。
“這……”
原本這些人還在驚呼吳三桂武藝高超,卻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剛剛驚呼的人,又瞬間變得平靜。
只不過這些人,和剛剛有些不同。
他們此時張著嘴,還是剛才那副震驚的神色,只不過現在變得有些低落。
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重,一寸硬。
葉忠新的武器在這場比試中佔據了絕對優勢。
相比吳三桂而言,簡直就是神器。
可就在葉忠新將吳三桂的長槍劈成雙棒的瞬間。
吳三桂竟然毫不在意。
雖然雙手受到強大的震動,而顫抖著。
但是他沒有放過任何可以反擊的機會。
就在此時,吳三桂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動作。
他竟然在大戟砍下去的瞬間,快速的伸出腳,直接將那重重的大戟踩在腳下。
那大戟本身又重又硬,吳三桂踩上去的時候,別說彎曲,只能說是紋絲未動。
葉忠新的大戟是劈砍下來的。
本身重量和施加的力就很大,很難做到及時抽身。
就算吳三桂踩上去的時候,葉忠新只能任由重量增加。
也就在思索間,大戟觸底的那一刻,葉忠新再一次掌握控制權。
他看著將大戟踩在腳下的吳三桂怒喝一聲,本想將他掀翻,可就在他抽出大戟的時候,吳三桂手裡的雙棍直接朝著他的喉嚨刺了過來。
不!
不單單是刺,
一掃一刺!
原本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非常近,葉忠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清楚的認識到,吳三桂的兩把短棒,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高手過招,僅僅就在幾個瞬間就能改變現場的情況。
葉忠新也不是善茬,僅僅就在吳三桂朝他刺過來的短短時間內,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努力的抽動大戟,想要將吳三桂掀翻。
第二件,微微仰頭試圖找到吳三桂武器的臨界點。
第三件,撒手,向後閃躲。
“咣當!”
就在葉忠新撒手的瞬間,大戟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吳三桂看著踩在腳下的大戟,嘿嘿的笑了笑。
毫不客氣的將大戟一腳踢下比武場。
按照比武規矩,葉忠新已經失去武器的使用權。
就算是吳三桂讓他用,想必他也沒有臉面再用了。
此時,剛剛下面叫喊的人,依舊還是剛剛的表情,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僅僅幾息之間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變化還真快。
吳三桂聳了聳肩,似乎十分輕松。
他攤了攤手,直接將手裡的雙棒扔在地上,一腳踢的遠遠的。
看到這樣的舉動,葉忠新可別沒有感動。
他感受到的都是侮辱。
剛剛吳三桂選擇武器的時候,自己已經落了氣勢上的下風。
他的武器是副將拿來的他最擅長的武器。
而吳三桂的武器卻是隨意找出來的長槍。
明眼人都清楚這把長槍能夠發揮的作用和威力有多大。
剛剛他竟然利用被自己砍斷的長槍將自己逼入危險之地。
這不是侮辱又是什麽?
再說起此時,明明自己的手裡已經有兩把破武器,就算是在手裡也不一定發揮什麽作用。
可是這小子卻瀟灑的扔了。
這扔的哪是長槍,這簡直就是葉忠新的老臉。
“嗚呼!”
剛剛呆愣住的所有看客,他們的熱情在這個瞬間被點燃。
倒是葉家軍有些鬱悶。
他們雖然沒看出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可是能夠感受到葉忠新此時十分不悅。
“乾他,乾死他!”
“弄他!”
“……”
原本就是一場比賽第一,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友誼第二的比較,現在火藥味更濃。
吳三桂將手裡的短棍扔下以後,兩個人再一次圍繞著比武場走了起來。
而這次,葉忠新擺出一副摔跤的架勢。
吳三桂滿臉興奮的‘哎呦’一聲。
就連比武場下面的祖大壽都來了性質。
當然,袁成玉看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滿臉興奮。
蒙古摔跤雖然在後世那達慕大會上經常見到。
但是和在比武場上看到時候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項運動雖然是蒙古最為擅長,但葉忠新這幾年確實苦練了很久。
而作為遼西將門世家出身的吳三桂而言,機緣巧合下也跟著摔跤師傅學了很多年。
就算是現在回遼西,都有很多人還在以這種方式切磋。
放眼整個遼西,能比得過吳三桂的人,不多。
就連祖大壽都不行。
所以看到兩個人是這樣架勢的時候,祖大壽的臉上都是期待的神色。
雖然知道吳三桂在這件事情上很擅長,可看他的樣子,確要不葉忠新遜色很多。
就算是張開全臂,撐起肩膀,也想是營養不良的老母雞。
袁成玉看到吳三桂的樣子覺得有些滑稽,“能行嗎?”
他不確定的看著祖大壽問道。
祖大壽微笑真點了點頭,“你自己看吧!”
說話間,眼看著剛剛兩個還在轉圈的人,扭打在一起。
而此時,剛剛還分成兩派叫囂的眾人似乎已經忘了他們在為誰加油,所有人都興奮的大聲的喊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