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亂世武道,萬魂碑裡做道祖》二十三、碑來
  周淮緩緩收斂了神情,臉上的笑容悄然淡去。

  他知道,梁萬興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不過無所謂了。

  他想要的目的也達到了。

  周淮看向監牢外,喝道:“來人!”

  “來人!”

  連續喊了幾聲,一位獄足這才一臉不耐煩的走了進來,怒罵道:“喊什麽喊,小子,你不想活了!”

  進了這鬼地方,就只有一個身份。

  犯人!

  所以他們可不會客氣。

  “小子,你再瞎喊,小心爺爺的棍棒不長眼!”

  獄卒呸了一口,一臉不屑的看著周淮。

  周淮冷聲道:“讓薛萬堂來!”

  “嗯?”獄卒愣了一下,一臉錯愕的看著周淮,冷笑道:“你小子得了失心瘋了?”

  “薛大人是什麽人,也是你配見的?”

  “滾蛋!”

  “再拿爺爺尋開心,我饒不了你!”

  周淮冷眼看著他,伸手拋出一物,冷冷道:“你將此物交給薛萬堂,他自會明白!”

  獄卒原本並不在意,不過在接過令牌的那一瞬間,手突然顫了一下,差點扔掉手中的令牌。

  看著令牌上的“懸鏡司”三字,頓時冷汗直冒,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周淮。

  “懸……懸鏡司?”

  此刻他感覺手中這塊鐵製令牌好似燒紅的烙鐵一般,燙手無比。

  他雖然只是一個獄卒,可好歹也在五城兵馬司的監牢當差,不代表什麽都不懂。

  在這天京城內,懸鏡司可是出了名的惡地。

  他絲毫不懷疑這令牌的真假,至少在天京城內,還沒人敢偽造懸鏡司的令牌。

  獄卒看著周淮,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我這就去稟告。”

  周淮嘖嘖稱奇。

  他想過懸鏡司的名聲很大,卻沒想到竟能將一個獄卒給嚇成這樣。

  看來懸鏡司的確是凶名在外。

  ……

  薛府,

  整個府中一片縞素,四周掛滿了白布。

  今日是薛光岐的喪期。

  傅軍一身甲胄,緩步走入堂內,抬眸看向桌後的那道白衣身影,拱手行禮。

  “大人!”

  薛萬堂頭也不抬道:“何事?”

  傅軍沉默片刻,自懷中取出一物,雙手呈上,恭敬道:“這是獄中送來的。”

  傅軍低著頭,心中至今仍感到震驚。

  他也沒想到,那位周公子竟然會拿出此物。

  薛萬堂抬眸暼了一眼,原本並不在意,突然瞳孔一縮,凝神盯著傅軍手中的令牌,冷聲道:“這東西哪來的?”

  傅軍老老實實道:“這是靖安伯府周淮的東西。”

  “牢內獄卒傳信,說那位周公子請您去一趟大牢。”

  他對那位周公子的膽魄感到震驚。

  真是大膽啊!

  竟讓堂堂一位四品都指揮使,前去牢中相見。

  不過誰又能想到,這位落魄勳貴子弟,竟然能拿出一枚懸鏡司的令牌。

  這件事的特殊之處在於,若周淮當真隸屬於懸鏡司,就算是他殺了人,五城兵馬司是沒資格審查的。

  懸鏡司的人,向來只有懸鏡司自己能夠審問。

  薛萬堂起身來到傅軍身前,低頭盯著那枚令牌,陷入長久的沉默。

  “呵呵!”

  薛萬堂忽然笑了,笑聲像是冬夜裡的寒風,令人不寒而栗。

  “有點意思!”

  薛萬堂跨步走向堂外,冷寂的聲音在寒風中回蕩:“去大牢。”

  ……

  五城兵馬司大牢,

  沉寂許久的牢門緩緩開啟,隨之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周淮睜開了眼。

  來了!

  他的目光落向自牢外緩步走來的那道身影,隱隱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這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氣勢。

  作為執掌天京城防務的都指揮使,自不會只是一個尋常人。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這位指揮使的武道究竟達到了何等可怕程度。

  薛萬堂從容坐下,直視著周淮,眸光中隱藏著幾分凶狠。

  “我很意外。”

  “看來我兒子的死沒有那麽簡單,是嗎?”

  薛萬堂伸手敲擊著椅子扶手,平靜道:“自你入牢,無一人來救你,唯有忠勇侯府的梁萬興前來見過你。”

  “在他走後,你又拿出了這個?”

  “所以……”薛萬堂眼中浮現一絲戲謔,嗓音漠然:“與他有關?”

  周淮面無表情,心裡暗歎,能在天京城內混的,還真沒一個簡單的。

  薛萬堂眼中多了一絲譏諷,微微搖頭:“我相信他還沒本事弄來這個。”

  “所以我更傾向於,這令牌是你的,那他來見你是為什麽?”

  薛萬堂身子微微前傾,看著周淮,目光如炬,緩緩道:“可否給本官一個合理的答案?”

  面對一位正四品的都指揮使,周淮臉上卻毫無懼色,平靜道:“薛大人這麽聰明,莫非猜不到?”

  “我兒的死與他有關?”

  薛萬堂點點頭,重新坐直了身體,冷聲道:“想來你身上應該有他所需要的。”

  “交出來吧!”

  梁萬興是什麽人,他也有所了解。

  倘若梁萬興真想救周淮,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就應該在出獄後遣人來見自己,可他沒有。

  既如此,那又何必進入大牢多此一舉。

  從知曉在周府發現屍體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殺人者絕不會是周府之人。

  沒有凶手會傻到將屍體藏在自己的府邸內。

  毀屍滅跡才是最好的選擇。

  自始至終,他都知道周淮是被栽贓陷害的。

  周淮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淡淡道:“薛大人,是否該讓我離開了?”

  無論薛萬堂能否猜得到,他都會將線索引向梁萬興。

  只能說這位都指揮使遠比自己想的更聰明。

  梁萬興殺人一事,倘若是自己說出來,薛萬堂未必會信。

  但若是他自己發現,那結果大不相同。

  “離開?”

  薛萬堂拿出令牌,摩挲著手中的令牌,眼中浮現一絲譏諷。

  “嘭!”

  鐵製的令牌在他手中一點點破碎。

  薛萬堂隨手丟下破碎的令牌,冷冷道:“你太自大,也太年輕了。”

  “你以為我會被你威脅到嗎?”

  若是一個令牌就能嚇到自己,那他也不必再坐在指揮使的位置上。

  周淮神色一凝,抬眸看向薛萬堂,看著那雙冰冷的瞳孔,頓時猜到了他的想法。

  這家夥想殺人滅口!

  關於令牌一事,知情者最多不超過三人。

  在這大牢內發生了什麽,外人又如何能夠知曉。

  就算懸鏡司事後追查,他也有太多的借口。

  周淮微微搖頭。

  掛來……呸!

  碑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