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滅清道門,周淮這一支小隊可謂是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一下就在懸鏡司內出名了。
在交接完任務,領了任務獎勵之後,周淮與劉淳松等人領著麾下幾個校尉齊齊趕向東城教坊司。
聽曲!
教坊司與元豐樓不同,是一處文明交流之地,裡面的女子大多都是官妓。
只是收費太貴,他們沒什麽機會去。
正所謂男人有錢就變壞,周淮覺得這話一點都不假。
劉淳松頂個大黑臉,平時看著多麽正經的一個人,有了錢立馬就想去教坊司。
別的懸鏡司校尉不說家財萬貫,但也是小有薄財,所以許多風月場所早已見慣。
不過趙學敬麾下眾人算是特例了,他覺得也能理解。
教坊司外,人來人往,燈火通明,不斷有達官顯貴的馬車在樓外停下。
在這裡,甚至能看見許多三四品的朝廷大員。
不過他們大多都是從後門進去,不過走正門。
劉淳松幾人換了一身常服,在來的路上信誓旦旦,但真正到了教坊司門口,卻又慫了。
劉淳松乾咳一聲,抬頭看著眼前的教坊司大門,輕聲道:“要不我們還是去元豐樓吧?”
周淮嘴角抽了抽。
明明是你自己提議的,結果真要實操了,卻又慫了。
十來個大老爺們站在教坊司門口,極為惹眼。
周淮搖搖頭,率先邁步向內走去。
“周兄弟……”劉淳松急忙抬手喊了一聲,見周淮腳步不停,隻得無奈跟上。
幾人一進入教坊司,很快便將之前的忐忑拋之腦後,一個個四下看了起來。
“呦!”
“劉黑子!”
正當劉淳松幾人四下打量之時,一旁突然傳來一道調侃的聲音。
劉淳松臉色一變,一張大黑臉漲紅。
“遭了!”
劉淳松連忙低下頭。
不遠處,兩人邁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劉淳松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碰見熟人了!
“想必這位應該就是周校尉吧?”
來人上下打量了周淮一眼,笑道:“你好,我是朱雀營的朱睿。”
周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輕點下頜,道:“周淮!”
朱睿深深地看了周淮一眼,暗暗驚奇。
先天!
關於周淮的事跡,他可是已經聽說了。
在趙學敬手下,能出這樣一個人,絕對是另類。
小小年紀,行事又是如此狠辣果決,以後必然有大成就。
朱睿笑道:“我定了包廂,要不一起?”
周淮本想拒絕,不過見劉淳松等人沒有拒絕的意思,也就暫時作罷。
包廂之內,眾人推杯換盞,極為熱鬧。
眾人起初還不適應,不過此刻也算是徹底放開了。
周淮舉著酒杯,不著痕跡的看了朱睿一眼,若有所思。
此人看似粗狂,但那種言語間透露出的非凡,絕非常人。
尤其是朱這個姓,更讓他敏感。
據他所知,如今太玄皇族就是姓朱吧?
周淮放下酒杯,看向朱睿,直言道:“朱大人莫非是皇族之人?”
“哈哈!”朱睿一愣,很快笑道:“我可算不上。”
“祖上算是偏遠旁系,這才得了這個姓。”
“我知道,許多人都有此誤會,不過我可算不上什麽皇族。”
劉淳松大笑道:“周兄弟,你這就想錯了。”
“他可不是什麽皇族,你見過哪位皇子跟他一個樣,而且皇子可不會跟我們這大老粗混在一起。”
誰不知道那群勳貴高高在上,看不起尋常人,何況是皇族。
眾人也都沒有在意。
若真是皇族,又怎會加入懸鏡司,那豈不是自降身份。
何況真的是皇族,又怎麽會光明正大的跑來教坊司嫖。
這可是自汙名聲之事。
要知道,自先太子故去之後,太玄已經再未立過太子了。
這太子之位一直懸而未決,可有不少皇子在盯著呢。
周淮點點頭,隨即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談,但他覺得這朱睿的身份不太一般。
直覺!
雖然說不上來為什麽,就是覺得有點特殊。
朱睿眸光閃爍,笑道:“諸位來的可是夠巧的。”
“今日聽說這教坊司的花魁娘子會露面,就是不知哪位有此榮幸了。”
“花魁?”
一聽這個,眾人頓時來了吸引,紛紛伸長了脖子,滿臉的好奇之色。
就在此時,堂下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花魁來了!”
霎時間,四周變得熱鬧了起來,有不少人從四周圍了上來。
周淮也好奇的投去目光。
高台上,緩緩走出一位身穿薄紗的女子,面色含春,巧笑嫣然,不經意露出魅惑之態。
周淮暗暗點頭。
不愧是花魁,的確是有幾分姿色。
“這花魁長的真漂亮啊!”
跟隨在周淮身邊的秦力喃喃出聲,低聲道:“要是能娶回去當媳婦就好了。”
周淮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有想法!
朱睿收回目光,調侃道:“這花魁似乎又換人了,不過比以前的確是漂亮一些。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
“怎麽樣,周兄弟有想法嗎?”
朱睿突然湊上前,一臉的壞笑,絲毫看不出來他是一位懸鏡司校尉。
不等周淮說話,朱睿立即笑咪咪道:“我懂了!”
說著,伸手拍了拍周淮的肩膀,起身離開。
周淮舉著酒杯,僵在原地。
你懂什麽了?
高台上,一位侍女高聲道:“諸位,今日的花魁之夜與以往的規矩一樣,這裡有一副字謎,誰最先猜對,便可拔得頭籌!”
話音落下,便有兩位侍女手捧一卷書卷,在高台上緩緩展開。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胡昆低喃一句,眉頭緊蹙,一副沉思的模樣。
不等台下眾人思考,高台上一位侍女忽然出聲道:“諸位,已經有公子猜出來了。”
“有請四十六號公子!”
聞言,眾人竊竊私語,互相查看起來。
朱睿不知從哪躥出來,突然將一塊木牌塞進周淮手中,並且拉著周淮的手高舉起來。
“在這裡!”
朱睿滿臉笑容。
一瞬間,無數雙目光匯聚而來,落在周淮身上,充滿了敵意。
周淮皺眉道:“朱大人,這是……”
“沒事!”
“去吧!”
朱睿不由分說,推了推周淮,並衝著周淮輕輕一笑,一副不用感激我的模樣。
周淮剛想開口,朱睿又道:“周兄弟,這手牌一塊可要一千兩銀子!”
“艸!”
周淮低頭看了眼手中木牌。
這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