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50兩銀子的月錢,不用等到正式突破通力境,今天就能拿到。
另外,在每日對練之後,還能得到一份藥效比固元湯更強,由沈家藥房秘製的滋補湯藥。
這是沈松源在一番競價後,為了留住高遠所開出的最終報價。
這兩項疊加起來,一個月的成本少說也在60兩銀子以上。
按照市場行情來說,別說雇傭高遠一個人,就是同時雇傭五個通力境的拳法陪練,也是綽綽有余!
之所以開出這麽高的報價,除了高遠驚人的外功修煉速度,引來了很多勢力的關注,多方競買之下導致價格不斷攀升外。
未嘗沒有沈松源代表沈家,與城內其他勢力別苗頭的因素摻雜其中。
以至於在周圍人群散去之後,沈松源還兀自跟個鬥雞一樣,遲遲沒有解除戰鬥狀態。
高遠見此心中一樂,有些好笑的道:
“我剛才不是已經答應給你做拳法陪練了嗎?”
“你還跟那些人爭個什麽勁?”
“那不一樣。”
沈松源聞言擺了擺手,哼了一聲的繼續道:
“我就見不得這幾家人那幅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做派!”
聽出沈松源話語中所帶的情緒,高遠對此卻見怪不怪。
通過兩人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他知道沈家作為外來勢力,與花林縣本土勢力的關系並不融洽。
而在這些關系不睦的勢力中,尤以五大家族之一的周家為最。
作為花林縣的地頭蛇之一,周家除了主營的糧油布匹生意之外,對藥材行當也多有涉足。
但隨著十年前花林千戶所的藥材訂單,莫名其妙被外來的沈家藥材行拿下之後,整個花林縣藥材行業的格局便開始逐漸變化。
最終隨著時間的推移,徹底被沈家藥材行所主導。
個中詳情,沈松源雖然沒有多說,但從其每次提起周家時的厭惡程度不難看出,沈、周兩家明裡暗裡爭鬥的激烈程度。
“行了。”
“我知道你剛才的報價裡面,有不少是因為與那個周家管事置氣。”
“這樣,最後一次的加價不算,你只需按照前面三十兩銀子的報價給我算錢就可以了。”
考慮到以後需要借助沈家的地方還有很多,雖然知道這點錢對於身為沈家二少爺的沈松源來說不算什麽,但為了不給沈松源的父兄留下一個貪得無厭的印象,高遠在略作猶豫後,還是主動開口道。
“咦?”
沈松源聞言先是一愣,但緊跟著便不滿的瞪眼道:
“這叫什麽話?!”
“當著那麽多人喊出的競價,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沈松源給不起這個錢呢!”
說到這裡,沈松源的語氣一頓,又換上一副笑臉的道:
“不過這錢你可不是白拿的,後面在拳法修煉上,你可得多費心教教我!”
“說起來,周家九房的那個周旭,雖然年齡比我大了一歲,但去年年中就已經達到通力境了。”
“我雖然在武道修煉上沒多少追求,但再怎麽說也不能比他慢不是?”
………………
雖然高遠遠超常人的外功修煉速度,讓他在赤焰拳館內吸引了一大批眼球。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風波還是快速的平息下來。
尤其是在後續幾天,有關高遠自知資質不足,放棄火猿練形術的修煉,轉而專修赤焰拳法的消息傳出後,外界對他的關注也就愈發減弱。
沒過多久,他就從最初的萬眾矚目,淪落到了無人問津,甚至被人暗地裡恥笑的地步。
畢竟,內法境界的高低,歷來是武道修煉的核心所在。
而高遠放著火猿練形術不練,選擇專修外功技巧,難免有主次不分之嫌。
對於外人的非議,高遠表現得很是淡然。
因為刨去不明真相者的以訛傳訛,這條帶有汙蔑意味的流言,就是他自己放出去的——
自從在演武場上顯露出即將突破通力境的征兆之後,他不管是在飯堂還是藥房,乃至是住宿區裡,總能遇到一堆拉著他探問修煉訣竅的普通學員。
如果能因此賺錢也就罷了,關鍵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扣,全都打著白嫖的主意,把高遠搞的煩不勝煩。
無奈之下,他才編造出了這個借口。
但他的原話是,因為手頭不太寬裕,加之內法修煉的進度又遲遲不見起色,所以才無奈的決定先專修外功。
以期在突破到通力境後,通過給人當拳法陪練賺錢,再反過來供應火猿練形術的修煉所需。
但不知得到這個消息的人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幾句話傳著傳著竟然變了味。
沒過幾天就把他描述成了一個目光短淺、好大喜功之人。
“不過這樣也好。”
“我顯露出通力境的外功修為,本身就是為了賺錢罷了。”
“外人的些許看法,對我來說無關痛癢。”
從沈松源口中知道這個傳聞的最新版本後,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高遠若無其事的想道。
………………
時光流逝,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
雖然與沈松源確定了雇傭關系,但高遠的生活節奏卻幾乎沒有多少改變。
每天早上,他依然風雨無阻的參加拳館的早課。
之後則根據沈松源的安排,要麽是在拳館的演武場上,要麽是在對方家裡,給其做半天的拳法陪練。
下午則返回濟世堂醫館,按照計劃苦修火猿練形術。
由於拿到了沈松源預付的四十兩銀子月錢,初步解決了當前的經濟危機。
再加上加上每次與沈松源對練結束後,都能得到一份沈家密製的滋補湯藥。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推移,高遠修煉火猿練形術的進度穩步推進。
在完成第一次氣血質變後的第三十七天,他再次摸到了第二次氣血質變的門檻。
傍晚時分。
濟世堂醫館後院。
在將一套練樁動作走完大半時,高遠的身軀陡然一震。
他隻覺腦海中‘轟’的一聲爆響,緊跟著便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自小腹處席卷而出,瞬間劃過他的全身。
有了第一次氣血質變的經驗在前,雖然這次席卷全身的熱流遠更加強勁,但在提前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高遠應對起來還是沉著了許多。
以至於他在忍受身體內不斷湧動的戰栗感之余,還有余力將手中的石鎖丟到一邊。
隨後他站在原地,開始凝神感受起體內因為發生氣血質變,而出現的各種變化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