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恭甫慢慢走出比賽區,屈學益已經等候多時。
“做得不錯!”屈學益見他晃晃悠悠走過來,發現情況有些不太對,連忙拿出補靈氣的藥丸給他服用。
屈學益在他胸口點了幾處穴道,暫時封住了靈氣外放,剛剛的喜悅也變成了憂愁。
“可不要出問題啊!”
......
坐在裁判席的各位當然是看見了李健幫助鄭恭甫強行突破第九竅的事情。
“各位,剛剛的事情你們怎麽看?”張文龍看著右手邊的人問道。
“既然有維護秩序的人在,那麽可以問問他們這種事情怎麽處理!”穆作仁講道。
“我沒什麽意見。”薑勉也附和道。
張文龍見葉鋒沒有講話,便扭過頭看著逍遙閣的三人。
“我想大家也希望看到一個公平公正的比武大賽吧。”
“既然逍遙閣帶頭違規,那麽我們還有繼續比賽的必要性嗎?”
諸隆坐在張文龍左手邊,感覺到一股威壓傳來,還好衛平及時解了場。
“就像穆將軍說的,我們還是請蒙將軍他們來做判斷吧。”
逍遙閣做出了此次的回應,張文龍也不好再發難,隻好宣布道:“比賽成績有誤,請蒙將軍就剛才的事情做出判斷吧!”
場下,在聽到這個消息的逍遙閣弟子突然沉默,大家的目光投向走進場內的蒙元上。
蒙元走到台上,撿起李健吐出的棗核,仔細觀察了一下,做出了判斷。
“2號選手成績有效,比賽繼續!”他撿走了棗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耶!”
沉默的逍遙閣眾弟子又爆發出強烈的歡呼,他們的二師兄,成績有效。
“呵,逍遙閣輸不起就別玩,搞這些小動作幹嘛!”一名道教的弟子在旁邊嘲諷道。反駁他的居然是一位來自藏劍宗的弟子。
“修行者,最忌諱的就是對未知的害怕。”
“即便是沒有那一個棗核,他依然會選擇斬出那一劍。”藏劍宗弟子欣賞的說道:“我有位師兄,在劍塚悟道多年,卻始終不敢出劍。”
“如果他有幸來此,估計會受益良多。”
道教弟子還想和他爭辯,被身邊的人叫住了。
“道教和藏劍宗交好,可不要在這個時候因為發生口角使得兩宗交惡。”一位道教長輩教訓道。
“是,弟子明白了。”他隻好回到道教的隊伍裡,不再發聲。
“既然成績有效,那麽請下一位選手登場吧。”諸隆也是借坡下驢,催促著比賽繼續。
張文龍也不好再說什麽,既然齊國的人說了沒問題,他再插手有點越俎了。
比賽繼續,接下來上場的是大周的兩位選手,來自大周軍營。
“末將許元武,參上!”
他身著戎甲,散發出驚人的血氣,這是常年征戰沙場的人獨有的氣勢。
“衝狼天罡。”
“第四式,修羅印!”
他雙手匯聚真氣,一個巨大的能量光球正在慢慢聚集。
“大周一直以煉體聞名,沒想到居然還會術法。”齊國的參賽選手看著場中,默默記下了這一情況。
現在,他們同是參賽選手,但是到了打仗的時候,便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只見光球越來越大,直徑快接近一米,場下的部分人都害怕這次傷害會產生余波傷到自己。
“唉,搞這麽大的陣仗幹嘛,你們說是不是!”薑勉臉都快笑爛了,拍打著一旁穆作仁的手臂。
“大周真是臥虎藏龍,今天得以領教,真是幸會!”
衛平也誇讚道:“這一招下來,最少破六十萬!”
許元武的靈力到了極限,他又調用了氣血,繼續讓能量球變得更大。這場比賽的冠軍,他拿定了。
光球的直徑來到了一米五,許元武也覺得差不多了。要是在戰場上能夠釋放這一招,最少消滅二十個敵人。
“各位,冠軍我收下了!”他用力推出光球,擊中了練功石。
但這次練功石的指針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瘋長,而是稍微撥動了一下。
“四千六!”
這個傷害讓所有場下的人都看楞住了。
“那麽大的陣仗,結果就這麽點傷害?”
“怕不是練功石被打壞了吧,畢竟逍遙閣也不像我們那麽有錢,能夠置辦一塊好的練功石。”
看著傷害顯示出來,許元武一個踉蹌,昏倒在了台子上。
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逍遙閣就真的輸不起嗎?”薑勉看著暈倒在場上的許元武朝諸隆問道。
“這次可沒人插手,還是請蒙將軍看一下吧。”諸隆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讓蒙元上前查看。
蒙元小啐了一聲,又走到了台上。
他拿出逍遙閣之前發放的補靈丹給許元武喂下,一掌拍在小腹處。
許元武“唔”的一聲醒了過來。
一臉茫然的他看著蒙元,不知所措。
“許元武,成績已經下來了。”蒙元看見他醒了之後,把他拉了起來。
許元武環顧四周,大家十分安靜,場面十分尷尬。
“丟人現眼的東西,趕緊下去!”薑勉怒罵道。
聽到罵聲的許元武灰溜溜的走到了選手休息區,蒙元也退出了練功台上。
裁判席上,張文龍摸著下巴,等這次比賽之後回去就要開始留胡須,不然光摸下巴感覺有點羞恥。
“諸位,我來解釋一下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情況吧!”
他一個縱身,落在了練功石旁。
“看好了,我隻講一遍!”
說完,他左手搓了一個球,直徑大約25厘米。
“我們把這個看做是一開始的能量球,之後我會輸送能量讓它龐大。”
張文龍模擬了許元武所花費的時間,能量球果然在慢慢龐大,不過張文龍並沒有像徐元武那樣把靈氣全部用盡了。
大約過了三十秒,能量球直徑也擴大到了一倍,張文龍順手一拋,打在了練功石上。
“二千八!”
一個比許元武還要低的傷害出現在了練功石上。場下一些人十分驚訝的看著這個傷害,即便是他們上場,也可以輕輕松松打個三五八萬不成問題,為什麽道教的掌門只能打這點傷害?
張文龍沒有講話,而是又在右手蓄了一個能量球。這次他出手很快,在能量球成型的那一刻,直接打在了練功石上。
這一次,指針瘋狂躍動,一個驚人的數字顯示了出來。
“八十七萬。”
“看懂了嗎?各位?”張文龍朝大家問道。
“張道長還是別賣關子了,給大周的人留一點面子吧。”衛平出來打了圓場。
“那好,我也就明說了。”
“境界不夠,無法完全隨心所欲的控制能量外泄。”
他雙手分別又搓出來兩個能量球。一個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消失,而那個一直用靈氣控制的能量球卻毫無改變。
“不入戰王,所有的一切都是來自天地的饋贈。入了戰王,才能夠感受與天地之間的一種溝通,交流。”
“就比如現在大家身邊各自的靈氣,在境界低的時候根本察覺不到,自然也就無法利用。”講完,張文龍回到了座位上。
“這次逍遙閣規定不讓戰王級別的人參賽,估計就是讓你們明白,如何才能在合理的境界進行輸出最大化。”
“後面參賽的選手要根據自身的實力,所學的功法相結合,這樣才能真正的拿下此次比賽的冠軍!”
“比賽繼續!”
後一位上場的大周成員看著剛才發生的情況,不由得為自己捏了把汗。
他也是打算用這招的,薑將軍之前來找過二人,說需要用最強大的力量展示出來,得到第一名的人他可以私下獎勵100顆中級靈石。現在許元武已經證實了用這招沒用,他一下子也慌了神。
“既然拿不到冠軍了,那麽也就只有打出一個不錯的傷害就行了吧。”他喃喃道,走到了練功石旁。
“大周劉標,參戰!”
他的穿著和剛剛的許元武不同,許元武是一身毛皮鎧甲,上面沾染了無數的血氣。他則是一身黑色鎧甲,即便是放在人群中也是亮眼的角色。
“十字斬空”
劉標並沒有像之前三人那樣磨磨唧唧的,而是直接釋放了功法。
他雙手握刀,一挑,狠狠的劈在了練功石上。
指針竄動,他也注視著數字的停留。
“四十五萬!”
一個不錯的傷害輸出,劉波也沒有什麽負擔,輕輕松松的離開了台上,回到了休息區。
......
“好些了嗎,二師弟?“屈學益看著氣血稍微回轉了一點的鄭恭甫問道。
“好多了,多想師兄幫忙。”鄭恭甫已經不需要人攙扶了,他和許元武一樣,席地而坐,慢慢的調理著身體。
劉標走了進來,看見許元武,發出一聲慘笑。
“呵,這次看來是白跑一趟了。”他坐到許元武身邊,肘了一下許元武。
“時也命也,等這次回去之後,我便要認真突破通竅境,進入問道!”
逍遙閣的二人看著他們,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外面,比賽依舊在繼續。
第三批參賽選手來自於古佛寺,雖然是佛教中人,但是他們信奉的是禪修,而不是苦修。從他們的穿著上來看就知道,他們兩個的穿著比最有錢的道教弟子穿的都要好一點。
“大梵衍經!”
也許是看見劉標之後,他們倆也沒有墨跡,迅速的打出了傷害。
“四十八萬!”
“五十三萬!”
兩個不錯的成績,由鄭恭甫打出的最高成績已經被破了,他們兩個也離開了比賽台,回到了選手休息區。
見到四人中兩人都盤坐在地,他們倆一手持杖,一手放在胸前,口中念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需要我等的幫忙嗎?”
“來吧,那就多謝大師了。”許元武點了點頭,其中一位僧人便走了過去,坐在了許元武的身後。
他手腕一番,一掌拍在了後背心臟處。
“噗~”
許元武吐出一口黑血,落在了地上,地面也因為黑血的緣故開始腐蝕。
“沒想到我身上既然還有這種傷口,真是慚愧!”許元武吐出了黑血,立馬感覺到人舒服了許多。
一股精純的靈力也開始進入他的體內,慢慢的幫他修複著身體的損傷。
“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另一位僧人看著鄭恭甫問道。
“那好吧,多謝大師了。”屈學益也讓開了位子,讓大師坐在鄭恭甫的後背處。
這位大師不同,他放下手中的禪杖,雙掌打在了鄭恭甫的後背。
不過鄭恭甫沒有像許元武一樣吐出什麽黑血。
他隻感覺到剛剛被激活的第九竅的靈氣瘋狂的湧向第十竅的位置,隨後便是一股靈力開始修補自己的全身。
“古佛寺,看來在行醫救人上大有來頭!”
......
古佛寺參戰之後,大家一個個都開始推攘,誰也不願意下一個上場。
張文龍看著台下,道:“既然大家都不想第四個上場,那麽就由我道教上場吧!”
“文良,文武。你倆準備上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