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三離開薑家的院子,左右看看,看準了標志物,記住了這裡的位置。
他在黑暗的街巷裡慢慢走著,心想:我今夜要在哪裡度過呢?
突然,手機短信鈴聲響了一下。
胡小三嚇了一跳,連忙分開雙手掏出手機觀看。
是朱潔發來的短信:你在哪裡?最好別動。
胡小三停住腳步。
朱潔短信:警察並沒有真的收隊,我二叔也在暗處準備抓你。你躲在安全的地方,修煉朱家氣功吧。
胡小三回了一條短信:我現在哪有心情?
朱潔回復:任何情況下,都要保持住良好的心情。我把朱家氣功的精要口訣發給你。
胡小三心想:我修煉成朱家氣功,暴打朱梁山和朱健才好玩。可是,朱潔為什麽是朱梁山的女兒?她暗中幫我,是不是屬於吃裡扒外啊。
他在牆角的暗處雙手緊扣地坐下來,打了個哈欠:想的是挺好。學不學這破氣功,以後看我的心情吧。
他感覺汗毛豎起。
四下分明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胡小三心頭疑惑。
他感覺頭皮發麻。
一仰頭,朱戴山懸空停著:“胡小三,我要想抓的人,沒有人可以逃脫的。”
胡小三被驚到:這就是朱家氣功嗎?真是恐怖如斯啊。
朱戴山緩緩落在胡小三的面前:“小子,無條件的配合,你才會有出路。不然,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胡小三心想:我信你個鬼呀。
他一抹身,嗖地逃竄。
嘭!
胡小三撞在朱戴山的身上。
“還跑?”
朱戴山一拳打在胡小三的額頭上。
轟!
胡小三覺得腦部震響,人已經飛出十幾米遠。
他跌落在街道上,迷迷糊糊地站起來。
朱戴山心頭驚異:居然能扛得住我的一拳?這小子真是有兩下子啊。
幾個礦工從暗處跳出來,伸手擒拿胡小三。
胡小三飛快地逃竄,又引發了十多起交通事故。
他逃得力量將盡之時,突然被人抓住。
胡小三本能地還要掙扎,突聽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胡小三被人抱著,高高的飛起。
轉瞬間,到了一個極黑的地方。
胡小三迷迷糊糊的:“朱潔,這裡是什麽地方?”
“是槐花山的山洞裡,他們一時也不會找到這裡來。”
朱潔鼻子輕哼:“哼,二叔還和我說收隊了,果然是在騙我。”
胡小三:“朱潔,你把我的手分開。”
朱潔笑了:“你老實一會兒吧,還嫌槐花城被你鬧得不夠亂嗎?”
胡小三:“我只是想抱著你一會兒。”
朱潔站起來:“你想的美。你在這裡休息吧,我得回去了。我二叔若知道是我救了你,肯定向我爸告狀。”
胡小三聽見朱潔匆匆離開的聲音,心頭失落,腦袋越發疼痛。
他疼得沒有睡意,索性用力分開雙手,拿出手機瀏覽朱潔發給他的朱家氣功。
看了一會兒,胡小三也大略領會了修煉的主要事項。
他盤膝靜氣,深吐緩吸。
哪知氣血加速運行,腦袋裡加倍疼痛。
胡小三放棄修煉,直接躺平:這還修煉個屁呀?
胡小三在山洞睡到天亮。
眼睛一睜開,腦袋裡的疼痛又開始了。
朱潔打來電話:“小三,你今天最好待在山洞裡不要出來。”
胡小三:“我的腦袋裡疼得要死,想出去也不行啊。”
朱潔驚訝:“你的腦袋怎麽了?”
胡小三:“沒什麽,就是被你二叔打了一拳。”
朱潔:“你昨天怎麽沒告訴我?”
胡小三:“沒來得及和你說嘛。”
朱潔:“你等我,我請假陪你去醫院。”
胡小三:“不要緊的,又死不了。”
朱潔:“腦袋裡的事,能馬虎嗎?你等著我。”
她說完,掛了手機。
胡小三步履蹣跚地走到山洞口,看著山下晨光籠罩的槐花城。
他有點兒惡心,感覺整個槐花城在旋轉:不好,老子今天要糟糕。
胡小三穩定心情,勉強抑製住惡心。
但是,鼻子熱熱的流出血液。
他想:不能等著朱潔來了,我得自己去醫院。
他走出山洞,選擇偏僻的樹林下了山。
在馬路邊,胡小三截住一輛出租車:“快送我去醫院。”
他進入後排座,給朱潔發了一條短信:我去醫院了。
四十分鍾後,出租車順利駛進槐花醫院。
胡小三看到朱潔的信息回復:不要去槐花醫院。
胡小三回復:已經到了。
他用手機支付了車費,低頭進入醫院大門。
他留意到電梯門口有警察巡查,及時走了樓梯。
走到四樓的樓梯時,胡小三心頭一翻個。
朱戴山坐在四樓的樓梯口,目光凝視著胡小三鼻孔的血液:“我就說嘛,中了我的一拳,怎麽可能沒事?”
胡小三:“我有事,馬上要死了,你滿意了?”
朱戴山:“小子,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身為朱寨子村的人,怎麽敢和我們朱家作對呢?就算你死了,也只能怨你自己。”
胡小三:“好,我怨我自己。我見我爸爸一面,然後隨你處置。”
朱戴山:“你爸爸不用你擔心。他已經好了,在樓下辦出院手續呢。”
胡小三心情一松弛,惡心和頭疼如排山倒海而來。
哇!
一口鮮血噴濺在樓梯上。
朱戴山嫌棄地後退:“不是吧?你爸辦出院,你來住院?”
“呀!朱戴山!我和你拚啦!”
胡小三雙目凶狠,向著朱戴山撞過去。
黃有鳴抱住胡小三:“胡小三,你怎麽了?”
“我……我……。”
胡小三氣息一弱,眼前發花。
胡小三意識恢復時,滿眼燈光。
窗外,已經是黑天。
胡三坐在病床邊:“兒子,你覺得怎麽樣?”
胡小三:“頭不疼了,我好了?”
胡三:“好了,好了。兒子,我也好了。住院費還剩五千多金幣,我都轉到你手機裡啦。”
“醒啦?”
黃有鳴走過來,扒著胡小三的眼皮看了看:“注意好好休息,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不要留下遺憾。”
胡小三心裡咯噔一聲:老子哪是好了?這是要嘎了。
他神色平靜:“爸,朱潔來過沒有?”
胡三一笑:“來了。她剛剛走,說明天還來看你。”
胡小三看出胡三強裝的笑臉,心裡越發不是滋味:“爸,我是不是傷的很重?你老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