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出動三位金丹境都沒能滅掉他們最後一批天驕!”
“結果還告訴我他們還有個堪比築基境的新生,如此年紀都快趕上爍兒了!”
在離混金宗百萬裡開外的地方,一處隱世宗門大殿中。
一個青衫男子在殿堂上暴跳如雷。
“宗主息怒啊,離爍可是我宗百年來最有潛力的新弟子,哪是什麽阿貓阿狗能相提並論的。”
“是啊,他還是劍魂道體,混金宗再怎麽招新都定不如我天林宗!”
下方幾個黑袍人無比忐忑,跪著大氣不敢喘。
哼!
“吾要的是絕對的碾壓,你們偷襲失敗就算了,還把煞天珠祭出來了。”
“混金宗的老東西遲早會知道,若是五行奪魁出了意外,爾等就當煞天珠的養料吧!”
語罷。
青衫男子從六個黑袍人身邊掠過,離大殿漸行漸遠...
混金宗外門,運?已然離開閣院,朝著北邊走了許久。
真別說,修仙宗門就是大,去個道堂的路途都夠他繞雁明城半圈了。
“下次長點記性,還沒正式入門呢就敢跟我稱兄道弟。”
前方突然嘈雜聲不停,新弟子和老弟子混雜地圍觀,也看不清在幹嘛。
不過運?也不想理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他是誰。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新生?你們雁明城來的都是什麽歪瓜裂棗。”
一個穿著混金宗服飾的老弟子看著地上的王益三人恥笑著。
“是...是,對不起師兄,我們新來的不懂事。改天向你道謝,我們得去聽道堂教課了。”
地上三人正是運?的舍友,此刻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只能怨恨的盯著那個弟子,不敢反抗。
孫小五率先站起,朝那老弟子拱手賠不是。
“呵呵...改天。”
那老弟子不怎領情,朝孫小五一巴掌揮去。
咻!
一隻快手出現,握住了他的巴掌。
“雁明城也是你這垃圾能玷汙的!”
來的人是運?,他本不想理會,奈何聽見了侮辱雁明城的話。
他記事起便生在雁明城,那裡的人那裡的一切雖然對他並不友好,但是他生存了數年的家。
那裡讓他有家可歸,那裡的人們偶然施舍讓他存活至今,所以雁明城也是他的依靠!
此刻他蔑視著那個弟子,手握的無比緊,肉眼可見對方的手被捏得通紅。
於晏哥!
孫小五三人看見運?的出現不可置信,昨晚還想欺辱的少年今天替他們出頭。
“哪...來的毛小子,撒手,我可是閣院長老門下的人。”
感受到手臂的火辣,那個弟子哆嗦的怒道。
“哼,起來!大哥在你們怕什麽!”
運?手一松後甩開了他,背對三人淡淡道。
“於...於晏哥。”
三人靠近了運?,滿是羞愧的同叫道。
“知道松手了,趕緊磕頭認錯我許林可以不跟你計較!”
自稱許林的男子恢復了跋扈,覺得自己對運?的震懾起了作用。
“許林,那可是閣院一個長老的兒子啊,窩靠難怪這麽囂張。”
“他如今二十齡也才築基初期,已經算是非常平庸的弟子,奈何在外門有點小背景經常欺負新生。”
“可不是嘛,住在屋簷下誰能不低頭!”
圍觀的新老弟子都在討論著,顯然許林的脾性眾人略知一二。
“怎麽回事,你們惹的?”
運?問道。
“於晏哥,我們就是叫了許林師兄一下,想問問他道堂情況,然後就...”
魏成低頭解釋,他們平日裡世俗的天才,如今來了此處一切背景都是擺設。
到了更高的層次,需要的是更高的地位,不然自己做什麽都是錯的。
“他們說的對嗎?”
運?又看向許林。
“是的又怎樣,我是什麽東西都能搭訕的嗎?”
許林挑釁的與其對視。
“有些東西不是你配指指點點的!”
運?話落衝向許林,開脈境頂峰實力流露。
“好小子,你便是傳言裡這批新生的最強者吧!”
“就讓我看看有無匹敵築基境的實力!”
許林也不甘示弱,築基境氣息毫不保留。
這是運?來到混金宗的第一場戰鬥,也是打響計劃的第一炮!
眾人紛紛散開,生怕被波及,但沒有離去,都想看熱鬧不嫌事大。
轟!碰!啪!
拳的對碰,腳的摩擦,以及兩掌相對,戰鬥的氣息已然爆發。
對運?來說,幻境中他曾戰鬥數千年,不說諸多底牌。就是豐富的戰鬥經驗,一招便能解決築基境初期的許林。
但並不打算暴露太多,他需要的是一步步發展。
肉搏戰鬥了數十回合,許林身為築基境還未修心決,所以未施展什麽功法。
但運?的大運天書無視境界可抵世間一切心決,任何功法皆能修行。
鐵山靠!
運?施展了青決功法,在眾人眼裡不過是簡簡單單肩膀抖動的一下。
害嗨喲...哎喲!
落在許林身上他便哀嚎的撞在牆上,倒地慘叫。
哇!
眾人驚訝無比,原先對運?實力不信的弟子也頓時打消懷疑。
擊敗築基輕而易舉!
“走!去道堂。”
運?在眾人的吹捧中離去,充滿崇敬的王益三人紛紛跟上。
“可惡...你們等著,如此羞辱小爺!”
許林的威脅聲離眾人漸漸遠去。
“於晏哥,對不起,多謝你幫我們。”
王益自有天才的高傲,從來沒有對同齡人那麽服氣過,現在面對運?慚愧不已。
“以後你就是我們大哥,小弟們唯命是從!”
魏成跟上運?腳步,放下姿態。
“我並不是幫你們,也跟你們談不上關系,我只是在維護雁明城的尊嚴。”
運?看向三人眼神,活了萬年的他看得出三人不是虛情假意。
“我們一廂情願便好,於晏哥不用管我們。”
孫小五有著少年的青春活潑。
“看來道堂已經開課許久了呢。”
運?等人已經看見了前方偌大的教堂,每一層樓每一間閣都滿堂而座。
“你們這一批新弟子怎麽回事,每天那麽多晚到的。”
“莫要以為入門了就是混金宗弟子,將來是要考核淘汰無用之人的!”
看著新進來的運?等人,堂上的長老夫子端莊而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