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第二天的擂主爭奪戰繼續展開。
除了余光的隊伍,楚寧和顧雲傾都沒有人敢上台挑戰,畢竟第一天他們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驚人。
余光覺得站在擂台上無聊,就讓兩姐妹守在這,自己跑到隔壁的楚寧隊伍嘮嗑。
四個人整整齊齊的蹲在擂台邊緣,嘴裡都叼著余光分發的華子,他們才舍不得浪費。
“嗯,這招不錯,可惜角度差了點。”余光看著四號擂台的挑戰者說道。
“不錯,這人的實力還可以,可惜沒能組上合適的隊友。”楚寧點頭說道。
“親哥親哥,快看那邊!”呂輕侯指著六號擂台激動的搖著余光的手臂。
“謔,絕對領域!”余光把頭往下低,整個人都快要趴在擂台上,希望能窺見一絲真理。
雷洪看見余光四人像市井流氓一樣蹲在那裡對其他的隊伍評頭論足,氣得眼角狂跳。
雷洪在桌子上拿起一粒花生米,屈指一彈,目標正是還在努力觀察真理的余光。
“有殺氣!”余光突然感覺脖子有一陣陰風吹過。
花生米破空襲來,正中來不及起身防禦的余光屁股。
“嗷,是哪個刁民偷襲本帥逼!”余光捂著屁股巡視四周有嫌疑的人。
當他看到考官台上的雷洪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他時,余光凶狠的表情瞬間消失,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雷洪抱拳,轉身回了一號擂台。
“這糟老頭子實力有點強啊,先忍他一手。”余光拿起小本子記下今天的恥辱。
一直到日落,靠在希絲緹娜身上睡覺的余光被江澄光搖醒。
“今天的考核結束了,回去吧。”
“終於結束了,走吧。”余光伸了一個懶腰。
最後一天的考核更為激烈,看得余光都想現場燒烤啤酒伺候了,可惜雷洪這老頭時不時都會看他一眼,實力不如人,只能在小本子上再記一筆。
“考核結束!請獲勝的三十支隊伍於明天城門口集合!”雷洪看準時間,起身宣布考核結束。
雷洪宣布考核結束之後,現場的觀眾瘋狂的叫喊。
“艸!還以為那誰誰誰名氣這麽高肯定能獲得名額,誰知道是個銀槍蠟燭頭!”
“我發了我發了!我是二十九號擂主的同村!”
“我也發了!一號擂主是我們喜來登客棧的金牌住戶,是喜來登客棧!”
余光客棧的老板見余光奪魁,嗓子都喊啞了,瘋狂的在喊客棧的名字。
艱苦守在擂台上的隊伍也是喜極而泣相互擁抱在一起,這一刻,他們所付出的努力終於迎來了回報。
“等等!我有異議!”穿著百川學院導師製服的中年男人跑到考官台上大喊。
余光看見來人死死的盯著他,就知道來活了,果然,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
雷洪看見突如其來的柳慶有些不滿:“怎麽,你對我的判斷有什麽異議,還是說你對我有異議?”
柳慶轉身看著雷洪:“不敢,我也只是想確保考核的公平。”
雷洪更怒了:“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徇私舞弊?”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對他們!我提議廢除他們的入試名額!”柳慶指著余光三人說道。
全場沸騰,什麽?有驚天扭轉?快!把我的瓜抬上來!
“哦~說說看,你為何要取消他們的入學資格。”雷洪饒有興趣的說道。
柳慶走到台前,用靈力把聲音擴散至整座競武場。
“我且問你,你承不承認有違法考核規則的地方!”柳慶直視余光。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著余光的回答,當然,最緊張的還是屬喜來登客棧老板,眼看白花花的銀子就要進口袋了,你給我整這出?
余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一包華子,食指輕彈底部,一根細長且帶著迷人香氣的華子從包裝中一躍而出,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被余光精準的叼在嘴裡。
“嘶,呼。”
“請繼續你的表演。”余光伸出右手。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告訴大家。”柳慶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在第一場的考核中,明確規定不能出手幫助,但你讓那畜生攜帶療傷藥品給你旁邊的那位,是也不是!”柳慶指著江靜心厲聲喝道。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余光夾華子的手微微顫抖。
看見余光慌亂的樣子,柳慶心裡就像三伏天喝了碗綠豆水,暢快!
“我們全程都有人在觀察考生的情況,豈容你狡辯!”柳慶乘勝追擊。
“我還是想狡辯一下,當時我想做一個陷阱,打算勾引受傷的考生,誰知道這添虎見到美女就生出了反骨,把我的誘餌搶走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余光淡淡的說道。
“要不信你問一下它。”余光一腳它希絲緹娜踢到跟前。
“一派胡言!分明就是故意讓這畜生送藥,不然她怎麽可能通過第一場考核。”柳慶人都傻了,還能這麽扯的。
“行了行了,趕緊下一題吧。”余光索道。
“那你身邊的另一位,當時她就要被宋鵬飛淘汰,你是出手把他擊敗,還把宋鵬飛的積分拱手讓給她,是也不是!”柳慶再次逼問。
“當時我是打算先乾掉強一點的宋鵬飛,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然後再完成雙殺,可惜當時有帥哥偷襲,他太強太帥了,我只能夾著尾巴逃了。”余光吸了一口華子淡淡的說道。
“放屁!分明是你自導自演!”柳慶大聲咆哮。
余光將嘴裡的華子一口吸掉,把根部彈出擂台:“我說你逼事怎麽這麽多,不就是淘汰了你的兒子嗎,你要是不服,站上擂台,我教你做人。”
嘩!
原來還有這樣的內幕,兒子不行老子出場,而且這個小夥好狂!一個年輕人居然向百川學院的導師挑戰,還揚言教做人。
“別以為你贏了小貓三兩隻就目中無人,年輕人還是低調些好。”柳慶被拆穿後沒有驚慌。
“我還年輕,當然要狂妄!哪像你這半截入土的狗東西,自己兒子什麽逼樣你心裡沒數嗎?”余光把手裡的木劍扔到一邊。
“咱們就都別逼逼了,solo一場,我贏你們退出學院,你輸就帶上你的寶貝兒子滾出百川學院。”余光直接宣戰。
“這可是你說的!就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麽本是囂張!”柳慶大喜,千載難逢的機會呀。
“老頭...這位前輩,還請你做一次裁判。”余光看向雷洪。
“你確定!你無需做任何事,老夫保證你們能入學百川。”雷洪認真的看著余光。
“看見沙雕不上去教訓一頓我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余光活動活動手腳說道。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便做這場比試的裁判!”雷洪點頭。
朝江靜心伸手示意,還在愧疚當中的江靜心沒有注意到余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