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滿臉紅光的接過箱子:“薛司長深明大義,像這種玩忽職守狗東西就應該直接打殺!不然汙了薛司長為國為民的大好名聲啊。”
“余公子言重了,都是為了百姓安康,國家富強!”薛明禮謙虛的擺擺手。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學生這就告辭了。”余光起身拱手道。
“那好,今天是薛某招待不周,改日定請余公子和其他的學院才子一醉方休!”薛明禮也起身說道。
“好說好說,我們改天一定登門拜訪!”余光說道。
隨後薛明禮堅持要送余光出到門口,余光拒絕不了就答應了,兩人一路假惺惺的商業互吹,一直到刑正司的門口。
“薛司長回去吧,公務要緊。”余光說道。
“那好,余公子一路小心。”薛明禮微笑的點頭說道。
余光再向他拱手一禮,轉身慢步離開的刑正司。
薛明禮看著余光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陰毒。
而余光轉過身後,剛才滿臉的笑容也消失,卻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
余光回到城門口,楚寧獨自一人等在這:“呂輕侯那家夥還沒搞定嗎?”
“我讓他帶著糧食和大夫先走了,我在這裡接應你。”楚寧說道。
“還是你想得周到,走吧。”余光笑著說道。
很快,余光和楚寧也回到了莫家村,村裡已經開始炊起煙火,死氣沉沉的村民也有了一些人氣。
“你們回來了,怎麽樣,刑正司那邊怎麽說?”呂輕侯走過來說道。
“晚一點咱們再談論,你這邊如何了?”余光說道。
“我買了充足的米面和肉,夠這裡的人吃上十天半月的,還有大夫已經給受傷的村民看過了,都沒什麽大礙。”呂輕侯回道。
“那就好,都去整理一下自己今天的發現吧,晚點我們開個會談論一下。”余光微微頷首說道。
“好。”
余光在臨時搭建的廚房裡找到了江澄光,此時的她正在和幾名婦女做著菜。
江澄光把兩邊的袖子卷起,露出白嫩的手臂,身上也穿了一件圍裙,正在一絲不苟的翻炒著鍋中的菜,江靜心則在一旁添火,漫出來的煙霧已經把她的小臉都給熏黑了。
余光還真沒見過江澄光的這一面呢,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被煙霧嗆得一直咳嗽的江靜心發現余光正在看戲,立馬喊道:
“余光余光,你別在哪看戲了,趕緊過來幫幫我!”
余光無奈的走過去:“我說你們都是姐妹,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你連燒個火都不會。”
“我可是要立志當女俠的人,怎麽可能學這些在家伺候人的小事。”江靜心急忙起身,把余光按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上。
“就你這腦子也想當女俠?連燒火都不會,我怕你被人買了都還替人家數錢呢。”余光嘲諷道。
“你看看你做的,塞得這麽滿,一點空氣都不流通,怎麽可能不熏人。”
余光把多余的木柴抽出來,火灶裡的火立馬大了起來,濃煙也漸漸消散。
“你過來慢慢添柴,我來給你們露兩手。”余光朝江靜心招招手。
江靜心看見已經沒有濃煙了,才勉強的回到自己的崗位。
“澄光我來吧,你休息一會。”余光起身接過她手中的鍋鏟。
江澄光也不推辭,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親手幫余光穿上。
余光把鍋洗乾淨後倒入冷水,然後拿起放在一邊的羊肉倒入鍋中焯水。
行雲流水般的操作看呆了兩女,上次郊遊燒烤沒看出來什麽技術含量,現在余光顛鍋顛杓的,不說菜的味道怎麽樣,動作還是很唬人的。
余光點上了一根華子,顛著鍋瞟一眼江澄光說道:“怎麽?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順手還往鍋裡倒入高純度的二鍋頭,鍋裡瞬間燃起大火,余光不斷翻炒。
“是有點被驚豔到了,沒想到你這麽熟練,在大夏國可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江澄光被鍋裡燃起的大火嚇了一跳。
余光把鍋蓋蓋上,右手夾住華子習以為常的說道:“男人不會做菜,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倒是你,我也沒想到江府的大小姐居然也會做菜,學得伯母幾成手藝?”余光笑著問道。
“這些都是我們女子要學的本事,算不得什麽,母親的手藝我也隻學會了七八成。”江澄光把垂落在耳邊的細發挽回耳後。
“你看看你看看,這才是大家閨秀的樣子,至於你,嗤。”余光嘲諷的看了一眼江靜心。
“哼!”江靜心也不反駁。
很快,余光做了八道菜,每一道分量都很大,色香味俱全,他讓江澄光叫村民進來把菜端走,自己去洗了把臉。
由於人數太多,房子的空間不夠,村民和余光他們就在外面的空地上席地而坐。
“都開動吧,別等菜涼了。”余光站起來說道。
幾個小孩早都等不及了,要不是大人拉著他們,他們已經開吃了,現在聽見余光說可以吃了,立馬撲向面前的食物,狼吞虎咽起來。
余光這一桌除了楚寧三人,還有村長和一些老一輩的人,江澄光和江靜心則去婦女的那一桌。
“動筷吧,試試我的手藝。”余光重新坐下說道。
“余光,還有什麽東西是你不會的嗎?”呂輕侯率先動筷,夾起一塊羊肉。
“不多,也就一件事不會。”余光淡淡的說道。
嘗了一口菜的向嘯林好奇的問道:“什麽事?說出來我們聽聽。”
“生孩子。”余光喝了一口酒說道。
眾人笑作一團。
“這杯酒敬余公子和各位貴人,感謝你們能來幫助我們。”莫友乾和幾位老者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哎,村長下次就不要再說什麽謝不謝的了,習武者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余光也回敬了一杯。
楚寧他們也紛紛應和的舉起酒杯。
很快,一場晚宴結束,村民們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入眠。
今晚的他們愁容消減,不必擔心危險再次襲來,不必為食物而擔憂,入睡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