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想了想,然後道:“算是吧。”
青年男子很熟絡地就湊了過來,拍了拍楚天的肩膀,笑著道:“真巧,我也是劍修。。”
楚天有些無語,心想都是去萬劍城的,是劍修不很正常?
不過他隨即也是應和道:“啊對是啊是啊,真巧啊,原來你也是劍修。”
青年男子有些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亮出身旁擺放的一柄長劍道:
“實不相瞞,在下三歲習武,五歲習劍,十四歲時就已到達貫體境,如今更是凌空境大成,打遍同齡一代無敵手。”
說完,他又湊到楚天耳邊,悄咪咪地說道:
“偷偷告訴你個秘密,我已經是大劍修了。”
接著,青年男子一臉期待地看著楚天,等待著後者的驚歎。
然而,楚天扣了扣鼻子,臉上毫無波瀾,“啥,你說啥,啥是大劍修?”
青年男子表情頓時僵住。
他居然不知道什麽是大劍修?我的天。
內心思索了很久,他這樣告訴自己:“這人估計是個鄉下來的鄉巴佬,不知道大劍修也正常。”
因此,他內心稍稍平定了下來,耐心地向楚天解釋道:
“大劍修就是已經修煉出劍氣的高級劍修,這樣的人劍道水平已經可以說是相當的高了,要知道,在整個觀興鎮,大劍修都不超過一手之數,你應該是從外面來的吧?”
楚天聽到他說的話,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無語。
劍氣?
那不是隨手就可以揮出來的東西嗎?
“難怪。”青年男子聞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後語重心長地看著楚天道:
“像你這種普通劍修,在外面其他地方雖然也不算多,但是你要知道,我們要去的可是玄劍宗,那可是整個連城帝國最強的修劍宗門,最低的準入標準都是劍修,你這樣子什麽都不知道可是要才大虧的。”
“那什麽才叫劍修呢?”楚天有些疑惑道。
青年男子解釋道:“只要境界達到禦氣境,並且以劍作為武器,就可以稱之為劍修了。”
“這樣啊……”楚天喃喃道。
自以為看出了楚天的憂慮,青年男子有些惋惜地拍了拍楚天的肩膀,建議道:
“你現在的境界雖然是貫體境,在一些小地方可以算的上不錯,可玄劍宗內可以說是貫體如狗滿地走,不是我打擊你,到那裡之後像你這樣的只能算是最底層的弟子,我。”
“我看你不如去其他小宗門,在那裡你混的肯定要比在玄劍宗好多了。”
楚天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道:“不了,我還是想去玄劍宗闖闖,男人總得拚一拚。那管他風雷雨雪,我自提劍向前。”
開玩笑,自己是去歷練提升的,又不是去養老的。
那玄劍宗就算天才再多又怎麽樣,自己之後要面對的不就是自認天才的肖峻和他背後的強者嗎?
怕他個鳥。
聞言,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便豎起了大拇指,“好,是個男人,到那以後我白覺罩著你!”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白覺笑著問道。
“我叫楚天。”楚天應道。
“楚天……好,我記住了。”白覺昂起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後在玄劍宗有什麽事直接來找我,我幫你解決!”
楚天愣了愣,心想這人還怪好的嘞。
“那就多謝白兄了。”楚天拱了拱手,臉上帶著一絲感激的笑容。
白覺擺了擺手,豪爽地說道:“沒事,都是劍修,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而且,我看好你,楚天,你將來必定能在玄劍宗闖出一片天地!”
楚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和自信,他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承你吉言,白兄。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的距離似乎拉近了不少。
接下來,兩人坐在馬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一路上楚天了解到了白覺的身世。
他其實是觀興鎮第二家族白家家主白夏羅的第二個兒子。
而他的大哥白風比起他來更是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凌空境巔峰,一身劍道修為更是達到了半步劍道宗師。
說到這裡,白覺有些懊惱地錘了錘大腿,感歎道:
“我這混蛋大哥的天賦怎麽這麽逆天啊,既生風,何生覺!”
楚天同情地拍了拍白覺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的,不過是半步劍道宗師。相信你自己,此去玄劍宗,以你的天賦達到劍道宗師不是有手就行?”
聞言,白覺握緊了拳頭,用力點了點頭,堅定道:
“對,我他媽一定要達到劍道宗師,把我失去的全部都拿回來!”
說完,他又有些惱怒地說道:
“這個混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佔了個世子之位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可奶奶的他要搶我女人,這他媽誰忍得了!”
楚天眼瞳微微一縮,心想這小子有故事啊!
“細說細說!”楚天連忙道。
白覺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也沒有扭捏,直接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想當年,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停停停,說重點!”
“好吧……我玉樹臨風,吸引了萬千少女,其中就包括我們關興鎮第一家族寧家的寧玉婷,雖然她天賦不怎地,但是她長的漂亮啊,而且人又好,我直接就迷上了她……”
楚天皺了皺眉,“我怎麽感覺你就是饞她身子呢?”
“胡說,我是這樣的人嗎?”白覺義正言辭地反駁道,接著又繼續開始了他的講述:
“玉婷姑娘肯定也是深深地喜歡上了我,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和白風訂婚了,我的天!”
“我當時氣的半死,可是又沒敢去找她,但是我認為,她一定是受她父親逼迫才去和白風訂婚的,那個混蛋不過是比我早出生了幾年,憑什麽!”
“她父親寧榮只是寧家一個普通的長老,沒權沒勢又沒錢,肯定是盯上了白風的世子之位,這個老財鬼!”
寧府內,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寧榮突然鼻子一癢,“啊……啊嚏!”
他有些懵逼的坐了起來,揉了揉鼻子,“是誰在罵老夫?”
可隨即他便又睡了過去。
“呼……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