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詐屍了!”楚天差點嚇得魂飛天外,連忙後退了幾步。
因為看著他的正是那具無頭屍體!
“前輩,他……他怎麽還活著啊?”楚天有點想罵人了!
神農聳了聳肩,“我也沒說他死了呀。”
楚天心中頓時衝出一萬隻草泥馬。
片刻,他朝著那具無頭屍體抱了抱拳,恭敬道:
“前輩,剛才多有冒犯。”
過了一會兒,無頭屍體沒有動靜、之前那道聲音卻是再次響起。
“無妨。小子,那老頭不願意給你傳承簡直小氣至極,我可以把我的傳承給你。
這倒是令楚天有些意外,這家夥看著還挺好心的。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許謹慎,畢竟他可不會傻到認為被關在這裡的會是什麽大好人。
為何?”楚天問道。
那聲音沉默片刻,然後道:
“看你帥不行嗎?”
楚天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自己腦袋,“前輩你看我很像傻逼嗎?”
神農聞言臉色頓時如吃了一坨狗屎一樣難看。
這小子話裡的意思不就是之前把自己當傻逼了?
那道聲音猶豫了一下,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道:
“實不相瞞,我想出去。”
楚天沉默。
“我已經被關在這裡上千萬年了,這塔裡暗無天日,連個鳥都沒有,我都快憋成抑鬱症了。”
上千萬年?
好像確實挺慘的。
楚天看向了神農,後者無所謂般地攤了攤手道:
“隨便你。”
“我要是把他放出來會怎麽樣?”楚天問道。
“也不會怎麽樣,他當初不過是想統治天下,只是有點自不量力、結果被砍成那蠢樣了。”說完,神農指了指那跪著的無頭屍體。
楚天詳細一看,發現那具屍體上不僅有各種各樣的傷痕,有的像刀痕,有的像劍痕,有的像鞭痕,還有各種各樣辨識不清的痕跡。
最顯眼的是,在屍體的背後.還插著幾支金黃色的箭矢。
確實太慘了點。
楚天都有些可憐他了。
思考了片刻,楚天看向了無頭屍體,“前輩,怎麽稱呼?”
“刑天。”聲音應道。
這麽奇怪的名字?
沒有多想,楚天又問:
“刑天前輩的意思是我只要得到你的傳承就能放你出去?”
“哪有那麽簡單,”那聲音苦笑著,“你最多只能解開這乾坤圖的封印,而這座塔的封印是東皇那蠢蛋下的,你必須得到他的傳承或者找到軒轅劍,也就是得到黃帝小兒的傳承才行,而那兩個家夥不知道還活著嗎……”
說完,他沉默一瞬,“又道,
“不管了,你先傳承再說吧,如果你一直都這麽弱,那說再多都沒用。”
東皇?軒轅劍?黃帝?
楚天聽得一臉懵逼。什麽鬼?自己日後還要去找他們嗎?
可如果他們不肯給刑天解封怎麽辦?而屆時自己又是刑天的傳人……
想到這裡,楚天頓時心涼了半截。
他轉頭看向神農,發現後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就是老頭所說的因果嗎?
他突然有點後悔接這鍋了。
不過隨即,他便心中一凜。
不就是強者嗎?只要屆時自己拳頭夠硬,誰敢來找他麻煩?
反正大不了最壞的結果就是一死,大丈夫人死卵朝天,怕他個鳥!
幹了!
他突然眼神一堅,“來吧,刑天前輩,將你的力量賜予我吧!”
場中氣氛沉寂了片刻,刑天的聲音有些尷尬道:
“其實沒你想的那麽壯烈,你只要把我脖子上那瓶血喝了就行了。”
這樣啊……
楚天撓了撓頭,頓時有些無地自容。
然後他來到了刑天面前,取下了那串項鏈。
看著瓶子中晃蕩的晶瑩血液,楚天詢問道:
“前輩,介紹一下唄。”
刑天緩緩道:
“這乃是我上古巫族的至純精血,是我誕生之時的母血,其內的血脈之力會隨著我實力的提升而不斷強化,將其服下,你將會擁有無上的上古巫族血脈之力,你的肉身防禦和力量將會得到巨大的提升。每當你催動巫血,你就將短暫獲得我的力量,不過限於你如今實力,只能發揮不到一成的威力,可那也相當的強悍了。”
“要知道,血液可是我巫族的全部力量來源,只要血液不盡,我巫族就可以不死不滅。”
說著說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
楚天有些不解,“你巫族這麽吊,怎麽你還被打成這樣?”
笑聲戛然而止。
一旁的神農悠悠地說道:
“因為他太弱了,血都東皇吸乾放到這塔裡了。”聞言,刑天頓時有些憤怒道:
“東皇算個鳥屎,要不是你們人多,老子和蚩尤大哥能把你們屎打出來!’
神農也不甘示弱道:
“為啥這麽多人打你們兩個,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連你們巫族的后羿都站我們這來了、難怪你沒腦子,一出生就想著要屠天,這下好了,黃帝一劍把你頭都削沒了,你不是牛嗎?怎麽不長個頭出來啊?
刑天:“黃帝他媽的算個鳥屎……”
神農:“……”
……
那邊兩人還在爭吵不休,楚天已經打開瓶蓋將血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頓時湧上他的頭頂,差點沒把他嗆暈過去。
接著,巫血順流而下,直接蔓延至他全身各處。
下一秒,楚天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般地不安湧動了起來.一陣烈火焚身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