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絡上聯系了一個附近的黑市買家,劉奇購買了一張銀行卡和電話卡。
這些平時感覺唾手可得的東西,在一個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身上也是麻煩事。
等到他上任大許市負責人了,這些事情應該會好辦的多。
劉奇攔了一輛綠皮出租車,他的物品很少,也就是幾套衣服,還是昨天剛買的。
出租車向著大許市的方向開往。
大昌市離大許市很近,也就是倆個相鄰的城市。
司機師傅接了劉奇這個大單,心情變得很是愉快。
等紅綠燈的時候,林師傅遞來一根香煙:“抽嗎?”
劉奇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從來不抽煙。
“現在不抽煙,不喝酒的少了,不沾這些也好,能多活幾年。”出租車師傅下意識點燃了香煙開口說道。
不經意間看著後視鏡裡面,後面劉奇的臉色不是很好,立馬把剛點燃的香煙摁在身旁煙灰缸熄滅,又放進了煙盒裡面。
“不好意思,老毛病了。”林師傅開口道。
大溫市內,方宗接到一個特別的電話。
“方隊長,你知道我們家奇兒去哪裡了嗎?他已經倆天沒回家了,我打電話也打不通。我去學校找,老師說他休學了。我去他喜歡的地方找,也沒找到,我..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給你打這個電話。”
電話裡面的聲音憔悴又沙啞是一個老人的聲音。打這個電話的人正是劉奇的姥爺。
方宗想安撫老人,但是說出來的話冰冷又麻木:“不好意思,老爺子,劉奇現在在我們警局幫忙,我忘記跟你說了。”
老人好像哭過,說話帶著一絲淚腔:“原來是這樣啊,那他大概多久回來。”
“最近要忙一陣子,可能暫時回不去,忙完了一定讓這小子第一時間回去看你。”方宗開口道。
“如果警局很忙的話,那就先忙完了再回來吧。我都一把年紀了,不重要了。”老人一字一頓說著,好像在用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割著自己的肉。
“等忙完了,以後我可以直接幫忙把劉奇推薦過來當警察,以後這小子孝敬你的日子還多著呢。”方宗說道。
“是嗎?你說這小子能當上警察?那方隊長,老頭子我謝謝你。“電話裡傳出老人感激的聲音。
方宗早就知道劉奇的失蹤,可是他的失蹤就好似是憑空消失一樣。
他的眼線打探到,劉奇是在自己家消失的。
方宗推測道,應該是劉奇的以前觸碰到的靈異和現在駕馭的厲鬼出現了對抗,才讓劉奇消失在現實之中。
至於他多久回來,方宗也不知道。
大許市內,一輛出租車停在市中心一棟雄偉壯觀城堡的大門外。
城堡矗立在那裡,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雄偉而壯觀。
這是大許市前任負責人留下來的資產,給大許市負責人的專業辦公地。
劉奇小時候總是好奇正在城堡誰在住,自己現在卻成了一座城堡的主人。
欲握玫瑰,必承其傷。
這可不是白住的,自己弄不好隨時翻車。
一個上身穿著藍色毛衣,下身穿著一條杏色闊腿褲的可愛女孩從城堡裡向著劉奇走了過來。
這位是總部給他派來的秘書,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她的。
劉奇向著陳小怡打了聲招呼,只見陳小怡微笑著回應著。
不難看出,這個小秘書是比較活潑開朗的那一種。
劉奇給司機師傅付完款,然後從後備箱拿出裝有幾套衣服的行李箱。
“坐了幾個小時綠皮出租車累了吧,我帶你去休息。”
劉小怡說著,來到劉奇身旁,伸手拿過對方的行李箱,領著劉奇參觀辦公和娛樂的地方。
劉奇坐在城堡的後花園裡面的一塊草地上,將口罩摘了下來。
劉小怡抱著一堆文件向著劉奇走了過來:“哇塞,原來你這麽好看。”
“是嗎?還好吧。”劉奇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微笑著回答道。
“笑起來就更帥了,你以前肯定是個無人迷吧。”劉小怡將文件遞給了劉奇。
“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可以嗎?”劉奇接過文件說道。
劉小怡很識趣走開了。
鬼是殺不死的。
鬼才能對抗鬼。
洞察鬼的規律。
這是第一張文件。
劉奇分析著這裡面的含義,很快他就想到了自己遇見鬼經歷,鬼確實是按照一個特定的行為來襲擊別人的。
翻閱著文件,很快劉奇就全明白了。
那麽我的這種能力也是厲鬼所有嗎?我的身體裡也藏著一隻厲鬼?
他想著第一次遇見鬼的畫面,好像不存在有任何時間停止的場景,那隻厲鬼是用著鬼域才將劉奇籠罩的。
“到底是什麽時候?難道是那塊表?那表是所謂的靈異道具嗎?”
劉奇知道了很多, 但是內心的問號也越來越多了。
他想的一陣頭疼,拿著一張文件拍了拍自己的頭。
“反正回不去了,再想這麽多也沒用。”
劉奇從草地站了起來,雙眼凝視著蒼穹。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大許市的靈異事件等著他去處理,他既然拿了楊間的錢和這個負責人的名號,自然會去幫忙。
前任大許市的負責人好像是跟當地的一個靈異組織不和,然後被暗殺了。
而且這些靈異組織也是駕馭了厲鬼的一群人,在劉奇眼裡這些人不足為懼,但是能拉攏就拉攏,他使用靈異力量的代價很大,不想和一幫還是人的家夥鬥起來。
不過你不去惹事,麻煩就不會來你嗎?這是不可能的。
大許事郊區的一棟別墅內。
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穿著一身黑色製服的小第匯報著大許市負責人的情況。
“這個人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電腦查不到他的過去,身份也是剛在大許市入的戶。他是從大昌是來的,但是大昌市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用打探到他任何有用的消息。”
西裝男子緩緩開口:“先去拉攏一番吧,不聽話就打掉。這總部寧願讓這種人當負責人,也不讓我們當。”
男子伸了個懶腰,好像剛剛說的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在他的身旁還坐著一個翹著二郎腿的年輕人和一位老婦人。老婦人手中縫著一個長相和劉奇相似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