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琴眼色麻木,臉容冰冷打開了房子的大門,向著人行道的舞女走去。
朱肖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她不敢相信這種事情就這麽突然發生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她已經走不動道了,精神緊張恐懼壓抑滲透了朱肖的氣身。
轉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走向窗戶,隨後無比詭異的一幕出現在她的眼前。
只見人行上幾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一起跟著那個詭異的舞女不停跳著詭異的舞蹈。
朱肖的精神終於崩潰了,直接暈倒了在客廳內。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她終於醒了過來,看著窗戶外人行道那裡,舞女已經消失了,跟同消失的還有自己的女兒。
朱肖女兒的消失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她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如果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報了警。
劉奇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文件,其他的文件也就是隨便看了一眼。
自己擁有著無解停止時間流動的能力,只要知道厲鬼在那裡,給他一副黃金棺材瞬間就能把這起靈異事件解決了。
但是他付不起代價,無解的靈異代表著無解的代價。
陳小怡走了進來,問道:“有頭緒嗎?我這裡調查到了,那個鬼舞女只會在夜間出現。她其實早出現在了前天,只是那個地方沒人住。”
“只會在夜間出現嗎?隨機出現在大許市一個地點。”劉奇默念。
劉奇向著陳小怡說道:“讓警方今天加派人手監控大許市所有地方,我今天就要著手這門靈異事件。”
他是真的怕萬一這玩意出現在人多的地方,那得死多少人啊。
陳小怡向著劉奇問道:“你就不怕厲鬼複蘇?”
“按我說的去做,想保護別人就得付出代價。順便給總部上報這件事情。”劉奇說道。
一位黑色製服的中年戴著一把黑色雨傘站在劉奇城堡大門的圍欄外,此時風雨正盛,眼前的城堡給人一種磅礴的威壓。
他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啊,大許市新的負責人。”
劉奇問道:“你是誰?”
對方隻說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很快,城堡的大門打開了,劉奇走了出來。很明顯他已經猜到了對面是誰。
中年人向著他招了招手。
“怎麽不讓你們老大過來?就派你這個小角色過來。”劉奇盛氣凌人,完全沒給這個中年人一點面子。
這名中年男子叫王衛,他也是名馭鬼者,按理來說以他的實力可以混個負責人當當了。
王衛開口道:“別這麽囂張。我來,已經是組織給足你面子了,上一個不聽話的負責人現在還在海裡躺著了。”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們玩過家家的遊戲,如果你來只是為了讓我當你老大的狗,你現在就可以滾了!”劉奇完全沒有正眼看王衛。他們這個組織完全只是按照劉奇的心情來說能活著的。
馭鬼者就是通過特別的方式,使用著厲鬼的力量,但是這種力量是有代價的,每次使用厲鬼的力量,厲鬼就會複蘇,當厲鬼完全複蘇,馭鬼者也會死去。
王衛雙眼怒瞪著劉奇,可是他也不敢冒然出手,對方既然有能力當上大許市負責人,那就必定有過人之處。
陳小怡走了出來,看著劉奇望著王衛的方向:“那是誰啊?”
突然王衛出手了,他覺得雖然可能打不過劉奇,但是一定可以讓他的藐視付出代價,而且背後的組織,劉奇未必敢動他。
劉奇望著王衛,知道他要出手了。
忽地,黑白水墨色的光從劉奇身上散發出來覆蓋了王衛。
當時間開始流動的時候,一位青年男子出現在了圍欄外,他旁邊有一副黃金棺材。
劉奇感覺到了,身體內厲鬼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自己的力量也變得異常強大起來。
陳小怡看著突然發現在圍欄外的劉奇,旁邊還有一副黃金棺材。
王衛完全沒料到劉奇的恐怖力量,他的靈異力量還沒使用就已經死在時停之中了。
“劉奇,你沒事吧!”陳小怡喊道。
看著轉過頭的劉奇,一瞬間老了十幾歲,陳小怡知道,這是使用厲鬼的代價,劉奇的厲鬼很特別。
陳小怡跑了過來,她很心疼,看著劉奇的臉說道:“我會盡快為你向總部申請到厲鬼延緩複蘇,你暫時不要使用厲鬼的力量了!”
“如果那隻鬼出現在市中心,殺了更多的人怎麽辦?這種代價我承受的起”劉奇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們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被在街道的遠處一名穿著樸實,賣水果的老人盡收眼裡。
大許市的郊區,葬神組織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的發生。
“婆婆,這位新的負責人不聽話啊。我感覺可以給他安排一下每天25小時深度睡眠了。”穿著西裝男子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老婦人身穿一件古怪的黑色壽衣在身上,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把血紅色的紅線。
“為什麽不聽話呢?為什麽要不乖。”老婦人自言自語說到。
背後年輕人一副看好戲的架勢,躺在沙發上看著老婦人,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左眼跟右眼好像有點不協調。
老婦人緩緩走向放著按照劉奇樣子縫製的娃娃走了過去,用紅繩慢慢捆住了娃娃的脖子。
隨後只見她用力一拉,娃娃的脖子被拉斷了。這並不是縫製的不夠好,而是她正在進行一種詛咒。
“再特殊的靈異力量又怎麽樣?只要不進他的鬼域,他也沒辦法,只能等著我們來殺。”年輕人伸著懶腰說道。
“熊諾,要不我給你換個身份?下個負責人讓你當算了,我們也不用費力巴拉一直找聽話的負責人了。”中年人開口說道。
熊諾開口說道:“算了吧,老大,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當總部的狗,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哈哈哈,還是跟著我風險小吧!當個負責人,哪有我們這裡瀟灑啊。只要有我一口吃,就少不了你們的”中年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