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有這麽美的女孩!我看愣了神。
微風輕拂,她的手指溫柔地滑過秀發,那一刹那,仿佛整個世界都黯然失色,那份美麗宛如詩篇中描繪的絕美畫面,讓我如癡如醉。
她身著一件白色寬松的無袖套衫,衣擺輕輕飄動,幾乎將短褲完全覆蓋。雖然衣服並不貼身,但那自然垂落的質感卻更加襯托出她嬌小玲瓏的身形和曼妙的曲線。下身是一條藍色的運動短褲,勾勒出兩條修長筆直、肌膚如雪的美腿,即使在遠處觀望,也足以引發無盡的遐想。
上天似乎將最精致的五官、最完美的身姿都賜予了她,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透露著無與倫比的美麗。
她見我沉默不語,便輕盈地蹦跳著湊到我面前,歪著頭、眨著大眼睛再次詢問:“你一個人住這裡嗎?”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如孩童般的好奇。
她的皮膚怎麽這麽光滑細膩?幾乎看不到任何毛孔。說話時,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我內心深處不禁感歎:這樣的容顏,無論看多久都不會感到厭倦。
“你怎麽啦?”她又問。
“我…”正當我想說點什麽時,目光又不自覺得從她臉上往下移——她那寬松的衣服輕輕搖曳!
我的天!她沒穿!沒穿還這麽挺拔!
這回我更說不出話了。
她沒再問下去,徑直走進屋裡,和我擦身而過時,淡淡的體香隨之飄來,我竟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太美好了,我心想。
她在屋內左瞧右看,像個好奇的孩子,而我被一股強烈的自卑感堵上心頭!
“你一個人住這裡嗎?”她又問了一次,語氣中沒有任何不耐煩。
“不是不是,我住在公寓,這裡是拍視頻的,我是個主播。”我慌張的解釋,意圖抬高自己的身價。
“哦!”她走到我簡陋的床邊坐了下來,說是“床”,其實只是一排竹子墊高一點,床的一角雜亂地堆放著衣服和被子。
“天快黑了,你怎麽不回家?”我問。
“太晚了,回不去。”她淡淡地說,“你的家人呢?”
“我沒有家裡人。”謊言脫口而出,幾乎不經思考,我又問:“為什麽回不去呢?”
“路不好走。”
不好走?難道她就住在山上?這身乾淨的衣服不像是住在山裡的樣子…
“那…怎麽辦?”我試探性地問:“不然我送你回去吧,天黑了不安全。”其實我心裡無比希望她能留下來,就算能和她聊聊天也已經很滿足了。
“今天我可以住這裡嗎?”她的語氣不是在征求同意,而是好奇。
“啊這…現在還不是很晚…不過你要住也不是不可以…晚上蚊子很多…我點些草熏一下吧…還是要打給你家人…”
年紀快四十的我,被這個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女孩的一句話,激動到說話結巴。
“那可以嗎?”
“可以。”
她為什麽對我一點防備都沒有?這麽單純的女孩子,平時過的是什麽生活呢?
眼下是要先安頓好她。我打了雞血似的收拾屋子,把存貨都拿出來煮,隻想給她留個好印象。
而她則在我忙碌時,跟在我後面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她話不多,但聲音和語氣都令人很舒服;說話間還時不時遞給我一兩個藍色的果子吃,又苦又澀,但我都欣然接受。
她叫狸藻,我問她姓什麽,她歪著頭思索了一會,說姓狸。真是個奇怪的名字,令人印象深刻。
吃完晚飯,氣溫漸涼,我邊收拾邊想著晚上該怎麽和她共處一室,如同自己才是那個嬌羞的姑娘;此時老婆和孩子仿佛從我的記憶中消失,整個腦海裡想的只剩下狸藻。
“我要報答你。”
我一頭霧水:“報答什麽?”
“報答你讓我在這裡住。”她表情天真地說。
我不禁被這份可愛給逗笑了:“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報答,說大了吧?”然後看了看周圍,說:“再說這裡也不用你幫忙什麽。”
她也跟著我的視線看了一圈,想了幾秒說:
“我幫你洗澡。”
我腦袋嗡地一聲,頓時感覺氣血上湧。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打招呼,這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說真的?別說回應她了,現在手該怎麽放都不知道。
沒等我回應,她過來牽住我的手,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接著把我拉到水桶旁,從樹枝上扯下我的毛巾放進水裡打濕、擰乾,然後認真地擦拭起我的臉。動作一氣呵成,平常得像是在擦拭一個物件。
年輕美好的氣息圍繞著我,我呼吸加重,心跳如鼓,猶豫了許久,才敢抬起顫抖的手,試探著摟住那細如柳枝的小蠻腰。
她像是沒事發生一樣,依然乖巧地幫我擦拭,我用盡渾身的勇氣,在她身上竟起不了一絲波瀾。 www.uukanshu.net
我再也按耐不住獸性,猛地把她抱進屋裡……
那晚我特別久,把這幾個月以來壓抑在心裡的懊惱毫無保留地、肆意地發泄著。那晚她叫得很大聲,山林中一聲聲地回蕩著我的名字。
她給了我一個男人至高的尊嚴和肯定,這是老婆從沒給過我的,至於倫理道德,在這一刻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第二天中午我偷摸著跑下山買食物,回來時她居然還在呼呼大睡,我不忍吵醒她,坐在旁邊看得入神。
好美!清純和妖魅居然可以同時存在於一個人身上。
但這麽美的女孩走到哪都能得到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吧,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山林之中?而且這麽隨意地和我發生關系,絕對和我的條件一點關系都沒有,她跟別人也這樣嗎?
然而昨晚的畫畫不停地在我眼前重現,我實在無法集中精力思考。
“晚上了嗎?”她醒了,帶著起床氣,像孩子般揉了揉眼睛。
“沒有呢,我給你買了吃的。”雖然昨晚已經有了親密接觸,但陌生感還是在的。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皺著眉頭,似乎有點委屈地說:“你離開了嗎?”
我心疼不已,趕緊解釋說:“沒有沒有,就一下下而已,吃的已經沒有了才下去買。”
“我這裡又吃的,不用買。”說完不知道從哪又掏出兩顆藍色的小果子,用嘴唇輕輕含住,閉上眼睛湊了過來。
苦澀的味道在我口中蔓延開,對我來說卻如同甘霖。能把持得住這等魅誘!我忍不住再次把她撲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