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近在咫尺的寶劍,李夕月的眼中難掩激動。
就像夏建仁一直惦記紫雷戰劍一樣,這把通體雪白的寶劍自上次長老帶弟子參觀劍谷眾劍之後就一直被她記在心中,心中早已認定非此劍不選。
這把劍就是王級中品寶劍,月影劍!
夏建仁拚得身受重傷才勉強得到天級極品的紫雷戰劍,而羅天揮手之間就送了自己一把王級中品的劍器,還是與自己的體質和修行劍法極為契合的月影劍。
這讓李夕月再一次感受到了羅天無微不至的體貼和溫柔。羅天的魅力太強大太全面,讓李夕月幾乎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慢慢淪陷,無法自拔。
“慢著!”就在李夕月將要伸手握住懸浮在她面前的月影劍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李夕月眉頭一皺,抬頭望去,只見夏建仁正滿臉惱怒地盯著羅天,咬牙說道:“羅公子,此次賭約是我與師妹二人之間的事,你這樣直接送劍怕是有失公平吧?”
羅天卻不以為意,掃了夏建仁一眼說道:“哦?我聽說你們藏劍谷的弟子一直以來都有類似的賭鬥,好像你們隻以所得之劍的品級定勝負,卻並沒有規定不能有外人幫忙吧。”
夏建仁語氣一滯。確實,一般比試選劍都不會特地規定需要獨立完成,那是因為哪怕有外人幫忙取得了劍器交給立下賭約的弟子,那把劍也未必會認可這名弟子。
如果不認可,賭約自然失敗。如果能夠認可,那也根本不需要外人幫忙,直接去劍谷接受其考驗就行了。
哪像羅天這樣,揮揮手,身為王級中品的寶劍竟然毫無怨言地聽命認李夕月為主!
羅天資質逆天,月影劍認他為主,夏建仁無話可說。可是月影劍竟然願意為了羅天甘願認它之前並不認可的李夕月為主,這讓夏建仁再一次體會到了羅天資質的妖孽程度。
這讓夏建仁震驚和嫉妒之余又有些後怕,還好自己心儀已久的紫雷戰劍已經認自己為主,自己對它的掌控力自然不是無主之時可比的。
不然恐怕這紫雷戰劍怕是根本沒自己的份!
“健仁兄,月兒的這把月影劍是王級中品的,比你紫雷戰劍的品級貌似高一點,這場賭約的勝負就不必多言了吧。”
羅天自然不關心夏建仁內心的想法,轉身便想要帶著李夕月離開。
“慢著!”夏建仁依舊不甘心,用這樣的方式輸掉,他怎麽可能會甘心!
“不管怎麽說,師妹也不是憑借自己的力量得到這把劍的,而是羅公子你贈與的。這不公平,恐怕難以讓人信服!”
羅天微微一笑,夏建仁的不甘自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看向夏建仁,淡淡說道:“健仁兄,不知怎樣才能讓你信服呢?”
夏建仁想都沒想,立刻開口說道:“自然是師妹不靠他人,全憑自己一人之力得到高品級寶劍的認可,如此我便無話可說,甘拜下風。”
“這容易。”羅天再次揮手,所有的劍器,包括懸浮在李夕月身邊的月影劍,全都各歸其位,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月兒,你便再去選一次劍,不用緊張,盡力就好。”羅天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建仁也緊跟其後,離開了劍谷。
一方面是要看羅天會不會再做什麽手腳,另一方面他能在劍谷待的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再不離開他也會再次面臨劍氣的攻擊。
他可沒有天級極品的丹藥,靈力耗盡加上身受重傷,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於是他緊緊跟在羅天后面,生怕晚了一步錯過了時間就要被劍氣所傷。
然而剛一走到劍谷入口處,回頭望去,夏建仁就看到讓他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見李夕月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在劍谷中行走,四周的劍器根本連一絲劍氣都沒有釋放!
就連那把王級中品的月影劍也絲毫沒有設下什麽劍氣考驗,當李夕月走到它旁邊時就直接主動飛到了李夕月的手中!
淦!夏建仁差點氣暈過去!這作弊作的也太明顯了吧!裝都不帶裝的!
“哎呀呀,看來月兒的天賦也是不錯嘛,竟然能讓月影劍主動認主,看來真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啊!”
羅天又坐回了他的太師椅,語氣之間甚至帶了一點懶散。
“冥冥個鬼啊!分明就是你在幕後操控吧!她要真有這麽高的天賦,剛才就不會被萬千劍氣圍困差點隕落了啊!”
夏建仁心中狂吼,羅天如此厚顏無恥的行為讓他憤怒到了極點,偏偏又無可奈何!
他勉強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羅公子,你這樣暗中相助怕是不太合適吧?”
羅天卻是不慌不忙,只是瞥了夏建仁一眼,緩緩地說道:“暗中相助?你有證據嗎?”
“這還需要證據嗎!只要不傻就都知道吧!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吧!”夏建仁感覺屈辱至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環顧四周,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這邊, 全都默不作聲!
夏建仁不知道,藏劍谷的弟子早已被羅天超凡的天資所折服,而谷主和一眾長老對這個比試結果也是無比滿意,自然不會多說。
夏建仁惱羞成怒,再也顧不得羅天的身份,直接怒喝道:“羅天,敢不敢和我一戰?”
“放肆!”谷主趙文宇終於忍不住了,本來夏建仁屢屢冒犯羅天就已經很不顧大局了,如今越發過分,竟敢當面挑戰羅天!
他緊張地望向羅天,生怕羅天因此生氣,卻不料羅天依舊淡定從容,甚至揮手讓自己退下。
只見羅天斜靠在太師椅上,平淡的說道:“好啊,樂意奉陪。不如就改天。。。”
“就今天,就現在,就在這裡,你我一戰!”夏建仁不等羅天說完就怒吼出聲,紫雷戰劍雷光彌漫,仿佛下一刻就要向羅天斬去。
“在這裡?你確定?”羅天看著夏建仁,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如同在看一個智障。
夏建仁劍指羅天,發絲飛舞,豪情萬丈。他堅定地說道;
“沒錯,你我就在此處一戰!此戰即決勝負,也分生死!你若輸了,就離開師妹!我與師妹的婚約。。。咳!咳!咳!”
夏建仁的頭上突然流下一滴冷汗,語氣中生出了一絲尷尬:“其實仔細想來,強扭的瓜不甜。師妹既然認定了公子你,我身為師兄理應祝福。”
他沒有關注周圍弟子異樣的目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公子儀表不凡,才華橫溢,天資卓越,師妹跟隨在你身邊是她天大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