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蠻全面爆發,淬靈境中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氣勢再次瘋狂提升。
與此同時,蟻蠻的全身都有了很大的改變。不但雙臂如同精鐵般堅硬,雙拳緊握時甚至發出了金屬碰撞之聲,就連整個身體都變成青銅之色,仿佛變成了一件青銅寶器一般!
隨著蟻蠻氣勢的提升,他的周身被一股濃烈的血氣環繞,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體內爆發,如同即將噴湧而出的火山岩漿!
就連被羅天打得即將碎裂的右臂,在血氣的滋養之下竟然快速恢復,幾個呼吸之間便完好如初,散發出金屬的光澤,如同一柄百煉的鐵錘一般!
看著眼前的一幕,羅天淡淡一笑地說道:
“原來如此,竟然通過燃燒體內精血大幅提升肉身的爆發力,又通過鐵臂銅蟻一族特有的這一身銅皮鐵骨來增強肉身強度,讓肉身本身變成一件無往不利的大殺器!而且這燃血戰法竟然還具有快速恢復傷勢的功效,果然神奇!”
“不過這對氣血的消耗很大吧!你這樣的狀態最多持續半刻鍾吧,而且光是恢復你的右臂,就已經耗費了你十分之一的氣血了!”
“話說你施展這個招式需要的時間也太久了吧,我都快睡著了!”
聽到羅天不斷分析他的招式,蟻蠻再也忍受不了,腳下一蹬,大地承受不住他的力量瞬間皸裂,蟻蠻也如炮彈一般快速向羅天衝去。
蟻蠻一拳揮出,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他氣勢絕顛,血氣狂湧,如鐵錘一般的右臂向羅天狠狠砸去,產生陣陣音爆之聲。
他狂吼一聲,大聲喝道:“羅天,這就是我鐵臂銅蟻一族的不傳秘術,燃血戰法!”
蟻蠻的攻擊方式很簡單,沒有什麽精巧的招式,只有無與倫比的力量。
在大道金瞳的洞察之下,羅天輕易就看穿了他的攻擊路線,身子稍稍一側便躲開了這一擊。
蟻蠻一拳不中,強大的拳風呼嘯而過,竟折斷了數顆參天的大樹!這僅僅只是蟻蠻一拳的余威而已!
可想而知,這一拳打在對方身上將會造成何等可怕的傷勢!
蟻蠻面露譏諷,嘲笑道:“你躲開了?你怕了?呵呵!你不是一直都很從容淡定嗎?你的肉身之力不是很強嗎?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也對,你也不過只有三百萬斤力量而已。但是我族秘術燃血戰法最高可以將肉身之力提升十倍!我雖然沒有練到大成,但是也可以提升五倍!”
說完,他又一拳向羅天轟殺而去,同時不忘狂傲地說道: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力量,是整整六百萬斤!”
然而這一次,羅天卻並沒有再躲,只是再次輕飄飄地打出一拳。
蟻蠻面色一冷,暴戾地吼道:“還敢小瞧我!看我一拳把你打成血霧!”
兩拳相撞,二人所在的地面瞬間震成粉末,巨大的音浪伴隨著狂風奔騰而過,煙塵布滿四周,一道身影隨之倒飛而出,砸斷十幾棵大樹才止住了身影。
蟻震臉上滿是得意,輕蔑地看了羅玄冥一眼,假裝賠罪地說道:
“哎呀,我家蠻兒就是這樣,下手不知道輕重,這一下羅少主怕是凶多吉少了。玄冥長老還是趕快過去看看吧,也許還能撿回一條命呢!”
然而羅玄冥卻看都不看蟻震一眼,就如同他真的只是一隻路邊的螞蟻而已。
羅天的實力他比蟻震更加清楚,根本不是一個蟻蠻可以相比的!
“蟻震長老的關心本少主心領了,不過我沒事,倒是貴族的少主怕是遭受了重創,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羅天悠閑的聲音傳來,從煙塵中踏步而出。他毫發無傷,纖塵不染,甚至看不出剛才還經歷過一番戰鬥。
蟻震的瞳孔劇烈收縮,羅天在這裡,那倒飛出去的不就是。。。
他連忙身形一閃,來到了那個被擊飛的身影面前。
那人果然就是蟻蠻!此時的他頗為狼狽。右手右臂已經完全被震成血霧,整個身子也布滿了裂縫,如同一件即將碎裂的瓷器。
鮮血從他右臂傷口處噴湧而出,他失血過多,燃血秘術再也無法維持,氣息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衰退下去,要不是有一股不甘和屈辱支撐著,恐怕早已疼得昏厥過去。
“抱歉,剛才是因為看見你那燃血秘術覺得頗為有趣,想多看兩眼,所以才躲避過去了。”羅天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來,臉上已經換上平日裡溫和的笑容。
“畢竟,這場戰鬥,一拳之後也就結束了!”
蟻蠻強撐著身子, 艱難地抬起頭來,顫顫巍巍地說道:“不愧是大帝之子,肉身之力竟然恐怖如斯!你還沒有用出全力吧!你到底保留了幾分力氣?”
羅天淡淡一笑,平淡地說道:“你的肉身之力也很強大,在同輩天驕中足以名列前茅了。即使是我也不得不使出一成的力量才將你打敗。你很不錯!”
“一成?”蟻蠻睜大了眼睛,感覺受到了難以言喻的侮辱,口中又吐出一大口鮮血,再也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長老蟻震連忙過去給蟻蠻喂丹藥療傷,見蟻蠻氣息逐漸平穩這才放下心來,轉而對羅天怒道:
“羅天,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何必如此侮辱我家少主!”
羅天卻沒有和他解釋的想法。蟻蠻通過秘術將肉身之力提升到六百萬斤,羅天那一拳確實是用了一千萬斤巨力才將蟻蠻擊敗。
而一千萬斤,正好就是羅天一成的肉身之力!
只不過蟻蠻和蟻震都不相信,認為是羅天故意羞辱他們,羅天也並不想費口舌解釋。
他稍稍揮手,羅玄冥立刻會意,手掌微抓,蟻蠻手指上的儲物戒便飛到了羅玄冥的手中。
直到儲物戒被羅玄冥收入衣袖當中,蟻震這才反應過來,怒吼道:
“羅長老,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公然搶劫嗎?”
羅玄冥還未說話,羅天就面色平靜地回道:“蟻蠻和我對戰,他戰敗了,一應物品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戰利品。這有什麽問題嗎?”
“不但是他的東西,就連他的性命,今日也要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