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知道,機械之心賺麻了,羅賓在那裡給各國的代表介紹著自家的東西,不必多說,簽出去許多的訂單,甚至羅賓提出了要在各國建立機械之心的教堂,也被各國完全的同意。
與比爾想象中不同,這場如同逛商場一般的會議,僅僅持續了不超過三個小時,就結束了,各國的代表幾乎都是一臉笑意的離席,比爾自然也是樂的開心,這樣就證明了,他馬上就自由了。
至於會議結束後的舞會?算了吧,比爾才不會去,他對那些沒興趣,勾心鬥角的讓他感到厭煩,穿越而來的他,對盧蘭王國沒有一點歸屬感,再說了,還有另一位盧蘭王國的代表呢,相信他會解決一切的。
會議結束之後,比爾僅僅就是吃了個中午飯,中午的宴會之上,羅賓幾乎都已經成為了四國,偶不,現在是五國聯盟中的老大了,被眾星捧月一般,尤其是那個像鐵塔一樣的高地人,已經是羅賓的忠實舔狗了,反而比爾則是變成了一個小透明,一頓胡吃海塞也沒人關注著自己。
比爾不置可否,只是禮貌性的和另一個代表說了一聲之後,下午就帶著奧勒米離開,徑直的返回。
坐在馬車之上,比爾回憶起來機械之心的轎車,看起來確實比馬車要好坐的多。
不多時,比爾和奧勒米就已經回到了科林侯爵的莊園,謝絕了奧勒米邀請比爾在休息一天的邀請,比爾按照奧勒米的指引,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莊園,準備回到卡門亞斯托。
從寬大的城門中走進去,比爾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回到了咖啡店,依然是安娜在吧台後面忙前忙後,角落裡,內森在哪裡趴著休息。
“呀,比爾先生,您回來啦。”
看著比爾回來,安娜高興的跳起來,隨即就為比爾端過來了一杯咖啡,比爾苦笑著打了招呼,隨後將咖啡喝掉,心中則是越來越後悔當初給安娜要咖啡的舉動。
角落裡的內森也抬頭和比爾打了招呼,並且告訴了他,隊長讓比爾一回來就通過水晶告訴他的消息,依然是熟悉的腎虛一般的聲音。
比爾點點頭,用水晶告訴了其他人他回來的消息,不多時,水晶震動,是瑞克傳回來的消息,讓比爾在公寓等待著他,
隨即,比爾和安娜還有內森告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等待著瑞克。
這次比爾張教訓了,直接就不鎖門,坐在床上等著。
不出所料,瑞克直接推門就走了進來。
“比爾,沒出什麽事情吧。”
比爾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事。
“那就好,比爾,這次有一個任務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麽?”
“是這樣,就在你走的這的這兩天,黑市那邊有人販賣兒童,我需要你去當個臥底,調查一下他們的底細,這樣方便我們去抓捕。”
瑞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情緒明顯的有些激動,聽起來十分的生氣。
“好的隊長,沒問題,不過為什麽是我呢?”
比爾雖然也很痛恨販賣兒童的,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因為黑市上的人,暫時還沒有你的消息,他們還不知道你是官方的非凡者,而我們其他的幾個人的信息,黑市上的人都知道,所以,這個任務非你不可。”
比爾點點頭,隨後,瑞克就給比爾說了計劃。
瑞克要比爾去黑市那邊應聘成為黑市的非凡者,然後逐漸的摸清楚黑市的人員部署和規劃,隨後一網打盡。
“為什麽以前不去管理這些黑市呢?”
“唉,官方對待這些野生的力量,也是持謹慎態度,畢竟只要這些野生的非凡者,不威脅正常人民的生活,不犯什麽大罪,官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有時候,官方的非凡者需要一些非凡力量的時候,也還要去黑市那邊碰碰運氣,但他們這次做的有點太過了,已經有七八家的居民家的孩子失蹤,經過調查最後基本全部都消失在了黑市的附近,而根據我們埋藏在黑市中的線人的話,他曾在黑市中見過那些孩子。”
“這一次之後,我們也要徹底的接管黑市,這些情況,以後絕對不允許在出現。”瑞克的語氣中流露出了一絲堅定和凶狠。
隨後又和比爾交代了幾句,給了比爾一張線人的畫像之後,瑞克就離開了。
按照瑞克的要求,比爾在今天晚上的時候就要去黑市那邊和線人交接,按照瑞克給自己的劇本,自己是一個諾亞王國的通緝犯,來卡門亞斯托來躲著,來黑市靠打黑拳謀生,線人會幫助自己鋪路,確保黑市的人能夠注意到自己,然後便是成功進入黑市的內部,爭取掌握到黑市販賣兒童的罪證,最重要是能否調查到孩童的下落,嘗試著將他們救出來。
瑞克走後,比爾將自己的筆記本拿了出來,這幾天根本來不及寫,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比爾趕忙將這幾天見過的東西全都給補上。
時間來到午夜,比爾按照瑞克的提示,黑市的附近,臨出門已經如往常一樣,去靈界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簽署一個沒有惡意的靈界生物,但依然沒有收獲。
這地方比爾曾經在克勞德的指示下遠遠的看過一次,那是一個酒吧,年久失修,上面的燈牌都已經不見了,酒吧的名字已經不可考,比爾走了進去,是一個下斜的樓梯,裡面居然十分的明亮,這讓比爾感覺到不適應。
一個又一個已經喝大了的人,在桌子上埋頭睡著,還有不少穿著跟沒穿一樣的女人在燈光下搖曳著身姿,一旁還有不少的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的不停的伸手摸著,也還有直接將錢塞進女人的胸口的,接著將女人粗暴的從跳舞台上拽下,拉到旁邊陰影處。
蹲坐在木地板的一人見到穿著一身黑,頭上帶著兜帽的比爾進來,當即湊過來。
“諾亞來的?”
比爾一瞧,確實是和瑞克給的畫像中的人長得一摸一樣,賊眉鼠眼,嘴角一顆長著黑毛的痣,右眼有一道疤。
“烏托?”
比爾小聲的喚著。
“誒誒,是我,先生,您是今天晚上就打,還是今天先報名呢?”
比爾有些疑惑,隨即問了問。
“這兩者有什麽不同嗎?”
烏托神神秘秘的湊過來說道:“如果是今天晚上打的話,彩頭會大一點,而今天報名明天再打的話,能贏也就只有金幣。”
“哦?”
比爾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