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折耳說的味道,莫斯特一臉茫然,他可沒喝過,怎麽知道啥味道。
「甜的?」
奈何薰一臉震驚,沒聽人說過洞悉是甜的。
「真是甜的?」
莫斯特也是一臉黑人問號。
「真的,就和糖漿差不多。」
折耳剛說完這句話,隻感覺心口有點痛,隨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隨後開始撕扯上衣,撕開上衣的一瞬間,血管就像是膨脹一樣浮在皮膚表面。
奈何薰和莫斯特看到他這種情況,立馬離開生怕折耳誤傷他們。
現在的折耳隻感覺有一股力量正在衝擊他的每一段血管。
「啊啊啊啊!」
一聲大叫過後,折耳直接暈了過去。
隨著詭異的鍾聲響起,折耳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隻感覺很熟悉。
唱片機、那熟悉的結婚照、一家三口的合影和老婆自己畫的畫,都證明現在的他是沈軒。
現在的時間,和之前自己魂穿折耳的時間也就差了一個多小時。
剛醒來沒多久,沈軒褲兜裡的手機就開始震動起來,將手機拿出來後看見了柳編輯三字後沈軒將電話接通。
「沈軒,你是死了嗎?為什麽不接老娘的電話!」
剛接通,震天響的女聲就吼了出來。
這個女生是沈軒的編輯,名叫柳如煙,妙齡二十八歲,富婆一枚。
而她老爹是地產大亨,但沈軒也不知道她為啥不好好當她的大小姐。
「柳編輯,我剛才在睡覺,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記得你說要開新書,明天你的粉絲自發開了一場書友會,不過去宣傳一波?」
「沒問題,敢問一下明天幾點?需不需要穿正裝過去?柳編輯。」
「自發組織的書友會,隨意穿就行,還有一件事,我記得我讓你叫我名字就成,你為啥還一直柳編輯柳編輯的喊著。」
「那個,你不是我的編輯嗎?」
「是,但是我不喜歡你叫我柳編輯,叫我柳如煙、如煙、煙煙都可以。」
「好的,柳如煙。」
「我#$^&%!$#??*&%¥&@34%#。」
柳如煙剛想問候沈軒,就被他掛了電話。
‘就是魂穿那件事,乾脆就當是做夢了,還是想想明天的線下見面會怎辦吧。’
想到這裡的折耳急忙開始做飯,在那個世界的他也就隻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後沈軒先是在書友群吹水,然後將妻女的遺像拿出來擦了擦。
「好看嗎?」
第二天早上,沈軒久違地穿上了那件一直放在衣櫃深處的西裝,穿上的時候還在鏡子面前不斷地打量著自己,鬼使神差地開了口。
沈軒每次都會這樣說一句,像是在說給某個人聽,但這次不一樣,有人回應了他。
「好看,很適合你。」
沈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快速扭頭,但身後卻沒有一個人影。
在沈軒愣神的時候,他家的房門被重重地敲打著,像是確認他在不在家。
「沈軒,是我。」
「知道了,我這就來。」
一道女聲穿進他的耳畔,沈軒回應後走出了臥室並去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黑禮服的美人,這女人留著一頭火紅的長發,兩條細長的腿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恨天高。
女人看到身穿西裝的沈軒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沈大才子啥時候也穿西裝了,這樣的你實在不多見啊。」
「柳如煙,你就別調侃我了,穿個西裝就不多見了?」
聽到柳如煙這樣說,沈軒只是略顯尷尬地笑著。
「走吧,去會場。」
柳如煙笑拉著沈軒的手臂,將他帶下樓並扔進了自己的粉色甲殼蟲中,不到兩小時兩人就到達了會場。
兩人走進會場後,沈軒先是和讀者們聊了一下下本書會寫啥,然後就是給來到會場的各位讀者簽名。
「我想問一下茶大,下本書講的是一名小人物不斷攀登的故事,那書名決定了沒有?」
‘我記得那個世界分為執棋者和其他人,執棋者就是棋手,而其他人就是棋子,不如就叫棋子罷了。’
「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就叫棋子。」
「棋子,這個名字秒啊,小人物確實很符合棋子這個詞語。」
眾讀者都覺得這個書名可以,便將這個話題略過了。
「還有人要問問題嗎?」
這個話題略過後,柳如煙補充了一句。
「我有我有,我想問一下,細數我傷痕還會不會出續作?」
「當然不會,細數我傷痕已經完結,我自然不會寫續作,就算我想寫,質量肯定要下降。」
「各位讀者,我是月下沏茶的編輯,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叫柳如煙,現在他的狀態不適合寫細數我傷痕那種類型的作品。」
「但是,我也看過新作品的大綱,除開類型不談,我個人認為作品本身不錯,而且他也應該嘗試寫其他類型的作品。」
就在這時,一旁的柳如煙居然開口了。
但讓沈軒沒想到的是,我啥時候讓你看過新作品的大綱了,我本人怎不知道。
「喂喂喂,咱就是說,我怎不記得我讓你看過新作品的大綱。」
「現場編的啊,喲必須給你的粉絲打一針強心劑,接下來要加油哦。」
「柳如煙,有你這麽坑人的編輯嗎?」
「沒有,但現在不就有了?」
這時的沈軒將柳如煙趕忙拉到一旁,用著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質問道,但誰知柳如煙居然直接硬剛,絲毫沒有聽進沈軒的勸告。
‘有一個這樣的編輯,我究竟是幸福呢,還是幸福呢………’
沈軒搖了搖頭,無奈的和柳如煙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耐心解釋著一些情感問題,作為一個寫情感文的,回答情感問題很正常吧?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每一次解答問題的時候,沈軒才知道有很多人被情感問題困在牢籠裡。
他們就和那個世界的小人物一樣,都生活在一個名為生活的牢籠中,而他的書卻能給讀者帶來共鳴,這也是他寫書的意義。
況且,欣棠也喜歡那個寫書的沈軒。
但讓沈軒沒想到的是,那道詭異的鍾聲居然又在他的耳畔響起,只是一瞬間,給讀者解答的沈軒就昏倒在了桌子上………